“你们作为我辰国的父母官,平日里贪些也就罢了,这可是百姓的救命钱!”
女皇大怒,将手里的册子扔到跪在前排的官员面前,“你们自己看,你们贪了多少!”
众人伏在地上的头又低了几分。
“吏部尚书,你说该怎么办?”
吏部尚书跪在众臣之间,听到女皇点名,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跪的笔直:“回陛下,按大辰律法,贪赃者,不许提高官,其子弟不得不经科举入仕……”
那些胆小的听到律法之后脸色煞白,却又听吏部尚书又说:“既然诸位大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自然是该丝毫不差的还回来。就贪赃的多少而言,论是该贬官,或充军,亦或杀头。”
就在话音刚落,大殿上又想起了一片饶命哀嚎声。
“够了!”时雨用手揉了揉耳朵,真是受不了。
“既然当时敢贪,就合该想到会有今日的下场。怎么,不愿意啊?好啊,本宫最是讲理了,不如孤给你们选一个?孤派人把你们一族都搜罗起来,女的充军,男的送入花楼如何?”
时雨笑着看着她们,可在她们看来,那就是来索命的阎罗王。
“好,都不说话是吧?那此事便交由左相监督了吧,左相大人定不会让母皇与本宫失望的,对吧?”
“臣定不辱命。”
时雨看向左相的眼里满是信任。
“有左相监督,孤放心。”
“老臣遵旨。”
“退朝——”
时烨大手一挥走了,留下那些脸色苍白的罪臣和热血沸腾的忠臣。
右相已经许久不来朝堂了,但她的门生还在,如今朝堂上分属两派。
一派是以左相为主的奸臣,一派是以右相为主的帝党。
要脸色最不一样的,当属左相了吧,脸一直都黑的跟锅底一般,要是细看,或许能看到她有些轻微的颤抖。
下了早朝,两个容貌相似的女子,相视而笑,可以看出来,她们的心情还不错。
“雨儿,方才说你要亲自去?”
“是,我已经决定了。”
“可是……”
“母皇,你要相信我,我不仅是横景的徒弟,也是我大辰的皇太女,救的可是我辰国百姓,瘟疫传染性极强,也不知道沈继他们怎么样。”
“你方才也说了,瘟疫传染性极强,若你有什么事,你要皇爷爷怎么办?”
时烨皱眉,有些不赞同,她大可派官员前去,若时雨真的出了什么事……
虽然只是嘴上说着皇太夫如何如何,实际上还是她放心不下,怕出什么事。
“母皇,若我都退缩了,那又有谁来救我百姓于水火呢?我不仅仅是您的孩子,我还是这辰国未来的主。”
时雨过去抱住她,她心里知道,母皇不想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不过,她可是位面之子,怎么可能被这瘟疫吓到。
时烨抬手揉了揉时雨的头,叹了口气,“罢了,你若想去便去吧,但你皇爷爷哪里,你自己去说。”
“母皇~这件事还是别让皇爷爷知道了,我怕他担心。”
“那你皇爷爷问起来,我就说不知道。”
“那也行,只要不说我去做什么就行。”
“你呀,景儿他们呢?”
“我跟师兄他们商量好了,我带战星去,他们就留下来。”时雨笑着。
时烨无奈,“他也真放心让你自己去。”
时雨手默默扶上了腰,笑了笑,“那是,他可宠我了。”
当然,除了在床上……
二人分开后,时雨就坐着马车回去了,在马车上,时雨揉着腰,一脸苦哈哈,太难了,她太难了……猛女哭泣。
时雨趴在马车的软塌上,享受着战星给她按摩腰的动作,马车走了许久,停下了。
“战星。”时雨伸手止住战星的动作。
转头去看他:“去跟虞学官道个别吧,别让她担心。”
战星默了默,“殿下,属下先送您回去吧。”
时雨趴在软塌上面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不用,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而后又补上一句“我不急。”
“是。”
战星收回手,下了马车。
战星按摩的地方已经不酸了,实在是太困了,时雨在等战星的这段时间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雨迷迷糊糊中发现马车已经开始行驶了,睁眼看向坐在一旁的战星,“说完了?”
“嗯。”
“怎么了?”时雨看他的脸色不太好。
战星摇头,“没事。”
时雨半信不信,“真没事?”
等战星再三强调没事时,时雨终于放过他。
“我们这是去哪?”
“回东宫,时候不早了。”战星回道。
时雨点头,又趴在软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