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了尚神手,还有我那三个徒弟……”
祁在川手起刀落,每说一个人名就会有一个人倒下。
“让开,都让开,是谁在这儿杀了人?”
从远处赶来的官兵拨开人群,剑拔弩张地站在一众人前。
见到官兵,在地上,祁在川刀前的人就开始大叫:“官大人啊,就是他,他一下将小人的兄弟全都杀了啊,官大人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领头人看着他指的躺在血泊中的人,皱了皱眉,说:“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一挥手,“拿下!”
一众官兵围上来,而在祁在川身后跟着那那群人一个个都开始亮兵器。
那领头人一看,呦呵,胆子不小,敢挑衅官差,两眼一瞪,大喝一声:“拿下!胆敢反抗者,杀!”
双方剑拔弩张的。
战星将祁在川护在身后,拿出一块黑金令牌,开口说:“我乃辰宫暗骑首领,这几人都是本朝在逃要犯,一经发现,格杀勿论,诸位,可还有争论?”
战星冷峻地看着她。
领头官兵看到战星手里的令牌,愣了一瞬,她没想到会扯出辰国那边的事情来。
就在官兵要就此作罢时,却又听到人群中有人说:“我看那穿青色衣服的不像是辰国人,倒像是咱们乌歌人呢。”
“这位大人怎么执行命令,是您的事,但诸位在乌歌的地界上闹出命案,不好吧?”
又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长胡子人,他那一身打扮,一看就是个富贵人家。
“大人。”领头官兵见到来人,连躬身让路。
见战星打量着自己,倒也不慌不忙地道出自己的身份:“我乃本城知府,接到命案,下令捉拿嫌犯归案……”
对上战星眼睛,说:“这位大人就算再厉害,到了我乌歌境内,就得守我们乌歌的规矩。何况…”
知府看向战星身后擦拭着双手的祁在川,“何况……他是乌歌人。您若再阻拦,一并带走!”
战星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却被祁在川按了回去。
走出来,说:“看知府大人这阵仗,是非要将我带走伏罪了?”
“职责所在。我们还是不要让各自为难的好。”
“徒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记下来,告诉他们,为师非常生气。”
看着战星,却是说给院子里的人听的。
“恐怕这皮肉之苦,本座是躲不了了。”祁在川叹气,睨了一眼暗处的人…人已经不见了。
“慎言,我们是不会屈打成招的,这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带走。”
“走。”祁在川让人拎着在地上不停哆嗦的人,大摇大摆的进了衙门……的大牢。
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跟着进来的人,站在他旁边,直盯着地上的人。
战星眼看着他们被带走,脸色不太好的回到院子里。
洛知抬头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杯茶,“不必担心。”
低头接着写字,又听他说:“没人奈何得了他。”
收笔,等着纸上的墨自己风干。
“话说回来,你是暗骑首领?”洛知疑惑,现在都用这么年轻的了?
“嗯…之前是。后来跟了主子,便也就退出了。”
战星拿出刚才的黑金令牌,递到洛知跟前说:“这是陛下特许属下带在身上的。”
方才他给众人看的是反面,上面刻着一个‘暗’字,而正面则是刻着他的名字。
“好好收着就是了。”洛知摆摆手,示意让他收好。
说话间,纸上的墨迹也干了,“将这个散播出去。”
战星粗略地看了个大概,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等时雨醒后,却未见到祁在川,一问才知道被关进了大牢,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她被夏宁溪扶起来靠在床上,思索着怎么救他出来。
“好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先把身子养好。”洛知端着药走近,又对夏宁溪说道:“先将东西收拾好,等你师祖回来,咱们就启程回辰。”
“嗯。”
……
“主子,大事!”
一个小侍小跑进屋子。
屋子里,坐在上面的人正与下面几人讨论这什么大事,气氛严肃。
里面的人纷纷回头看他,小厮愣了一瞬,又呈到跟前。
坐着的人看了手里的内容,‘噌’地一下站起来,说:“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午时。”小厮恭敬的回答道。
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备马!”
又对身后诸位说:“此事容后再议。”
“主子可要去点兵?”小厮跟在他后面。
“不必。”那人转身上马,接过手下人递来的大氅,披在身上,策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