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立吓得不轻,我对他如此过分,他会不会背后给我穿小鞋?
大家纷纷撤出去了,周自立立刻请罪到:
“我有眼无珠,冒犯了,还望恕罪。”
周自立在青州经营多年,有着不小的的势力,现在还不是除了他的最佳时机,王炀说到:
“哪儿的话,原是我自己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不知者不怪嘛。”
周自立不好意思的说到:“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王炀问道:“主人调查的人如何了?”
“侠客一枝梅依旧是杳无音信,我觉得我们内部一定有细作。”
王炀假意的透露到:“细作,这恰恰说明一枝梅他绝不是一个人。”
“是啊。”
王炀说到:“行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看着周自立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王炀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对付过去了。
接下来,我也不能操之过急,免得惹人怀疑。
今天晚上,王尚书怎么也睡不着,他心神不宁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他的夫人被吵醒了。
“老爷,怎么还不睡?”
王尚书担忧的说到:“睡不着啊。”
王尚书夫人温柔贤惠的问道:“老爷有烦恼,可以和妾身说说啊。”
王尚书左右为难的说到:“夫人,俞泽昊去扬州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我还真是有一点……”
“老爷怕什么?他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王尚书愁眉不展的说到:“话虽如此,可他阴狠毒辣,要小心应付。”
慈眉善目的夫人说到:“老爷,不如我们问问御前之人?”
王尚书神情紧张,果断无比的拒绝到:
“不可,一旦被陛下知道了,雷霆之怒,你我可担待不起。”
夫人劝说到:“老爷,御前之人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咱们旁敲侧击的询问,银子到位,还是有可能的。”
王尚书迟疑不已,久久不能下定决心,夫人说到:
“老爷,不要等下去了,我们总不能被俞泽昊把控的死死地吧?”
的确,先人一步得知最新的消息,的确是有利于自己。
在枕边人的劝说之下,王尚书心里有一点动摇,他小心翼翼的嘱托到:
“可以是可以,不过,必得万分小心,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老爷放心的睡吧,妾身这就去吩咐。”
王尚书躺在了床上,夫人她找了可信之人,约见了御前伺候的小太监。
夫人给了他一千两银票,小太监见钱眼开,笑呵呵的数着银票,露出了眉开眼笑、贪得无厌的样子。
夫人得知了消息,吓得不行,立刻去把王尚书叫醒了。
“老爷……老爷,快醒醒,出大事了,快和妾身一同逃跑吧。”
王尚书睡梦中惊醒,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夫人急得满头大汗,慌慌张张的,喘了好一会儿,声音都颤抖了,她说到:
“老爷,俞泽昊拿出了一份莫须有的认罪状,指证假钦差是受了老爷的指使。”
啊?
“夫人莫慌,可知道认罪状是何人所写?”
夫人拼尽全力的思索着,她慢慢的说到:“好像是一个叫张文启的人。”
张文启,这个名字有一点熟悉的,细细的想来,王尚书惊到了。
“什么?竟然是他?”
夫人问道:“老爷认识?”
王尚书正襟危坐的说到:“当然,他是我多年前的同窗,他的官职还是我提拔的。”
夫人疑惑不解的问道:“既然是同窗,老爷又有恩于他,他又为何要帮着俞泽昊诬陷老爷?”
夫人早已经慌了神,好在王尚书还保持着清醒,他摆了摆手,说到:
“张文启这个人我熟悉,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想来,他恐怕早已经遇害了吧。”
听了这一番话,夫人羞愧的低下了头,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
夫人问道:“老爷,我去收拾一些金银细软,我们连夜离开京城。”
王尚书说到:“不可,空有一份认罪状,证据不全,我不认,他也不能如何,我若是跑了,可就坐实了罪名了。”
“俞泽昊既然可以逼迫张文启写下认罪状,他大可以伪造一封书信啊。”
这句话提醒了王尚书,“说得对,明日早朝,胜负在此一举了。”
小太监假装去拿灯油,气喘吁吁的刚刚回来,大太监就叫住了他。
老成的大太监看着他的样子问道:
“陛下的灯油还有许多,你又何必如此着急呢?”
大太监又说到:“你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成何体统?”
小太监弓着腰说到:“奴才怕耽误了陛下批阅奏折,所以走的急了一些。”
大太监夸赞到:“不错,在御前行走,一定要时时刻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奴才明白。”
大太监发嗲的声音继续说到:“希望你是真的明白。”
小太监一言不发,他的心里慌的不行,他感觉到自己袖子里的银票硬硬的,硌的胳膊疼。
大太监继续问道:“你刚才可见到了什么人?”
小太监喘着粗气,出了汗,浸湿了衣服,事到如今,他依旧坚持说到:
“公公,奴才刚才拿了灯油就赶回来了,途中……没有遇到任何人。”
大太监冷冷的笑到:“好啊!好啊,我都这么问了,你还嘴硬?”
“公公此言,奴才实在是不知是何意思?”
“不知道,是吗?”
大太监挺直了腰板,说到:“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板子硬!”
小太监一听要上刑,他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他“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灯油洒了一地。
大太监说到:“来人,把他押下去。”
小太监急忙求饶到:“公公,饶了我吧!”
大太监说到:“现在求饶,晚了,刚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
小太监被四五个太监拉了下去。
噼里啪啦……板子一下下的打在了小太监的屁股上,疼得他大汗淋漓,屁股肿的像发面馒头一样。
大太监叫停,问道:“说吧。”
小太监把遇见了的人,问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大太监。
大太监拿出了笔录,让他签字画押,把他给看惯了起来。
大太监带着笔录,去见了陛下。
陛下龙颜大怒,怒斥到:“好啊,好一个王尚书,朕以为他忠心耿耿,想不到竟然私下里打探?”
大太监说到:“陛下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
陛下的头疼了起来,大太监给陛下按摩许久,才缓了过来。
陛下看着俞泽昊的奏折,已经有了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