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亮了,王尚书大老早就起来了,早早的赶去了皇宫。
王尚书在殿前等候着,左右踱步,焦急地不行,这可是决定他命运的关键时刻啊。
和他关系好的礼部侍郎走过来,问道:“尚书大人,今日来的好早。”
“早朝事大,岂敢晚来?”
礼部侍郎搭话到:“尚书大人果然是兢兢业业,为国效力呀。”
王尚书谦虚的说到:“过奖了,过奖了。”
这时候,京城布政使周冉走了过来,他和王尚书说到:
“尚书大人,下官听闻丞相大人今日就要从扬州赶回来了,不知尚书大人可有耳闻?”
王尚书昨晚得知了俞泽昊的奏折,内心早已经慌的不行了,表面上却与平时无异。
王尚书心平气和的说到:“此等大事,岂有不知之理?”
周冉说到:“尚书大人消息灵通,竟是我多嘴多舌了。”
礼部侍郎帮着王尚书,说到:“尚书大人最关心国事了,下官佩服。”
这个时候,大太监走了出来,大声的说到:“陛下驾到!”
众位官员纷纷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陛下从后边的屏风走出来,官员们跪地问安!
陛下说到:“众位爱卿免礼!”
站在最前边的王尚书战战兢兢,他小心翼翼的看着陛下的表情,想到自己的小命,生死在此一博了!
陛下试探的问到:“王尚书,朕看到了俞泽昊的奏折。”
王尚书站到了中间,说到:“想来丞相大人必是有了收获。”
陛下说到:“是啊,张文启的供认状说到,他是奉了你的命令配合假钦差,你可认罪?”
王尚书早就知道陛下一定会过问,却不曾想,来的这么快。
王尚书跪地,说到:“陛下,臣是冤枉的!”
陛下把奏折以及供认状扔到了他的面前,愤怒的问道:“冤枉?你看看这是什么?”
王尚书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看了看,他惊慌的说到:“陛下,这是诬陷!”
“诬陷,你倒是说说,俞泽昊他又为何要诬陷你?”
王尚书哑口无言,无凭无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御前失仪,罪可不小啊。
“这……臣无从得知,但请陛下相信,臣忠心耿耿,绝没做过半点不臣之事。”
吏部侍郎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衷心岂可挂在嘴上说说?”
陛下质问到:“证据确凿,还想抵赖吗?”
王尚书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脱罪,这时候,礼部侍郎站出来说到:
“陛下圣明,尚书大人一心为国、为陛下,绝不会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的。”
吏部侍郎又一次嘲讽到:“为国、为陛下,你可有亲眼看到?”
俞泽昊的奏折、张文启的供认状,加之昨天晚上王尚书派人打探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彻底的激怒了陛下。
陛下怒火中烧,问道:“你的意思是朕不辨是非、冤枉忠臣,是个昏君吗?”
礼部侍郎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他“扑通”跪到了地上,请罪到:“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恕罪?你叫朕如何恕罪?”
俞泽昊的马车已经来到了京城外,再过一会儿他便可以进宫了。
随从说到:“大人,尚书夫人已经收拾金银细软,遣散下人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俞泽昊说到:“好啊,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明白。”
俞泽昊特意的嘱咐到:“送小姐回府,严加看管。”
俞泽昊不慌不忙的,他手里拿着信件,这一封,便是告知他昨天晚上之事,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朝堂之上,气氛严肃的不行,这时,小太监来报:
“禀陛下,丞相大人求见,已经到了殿外。”
陛下威严的脸微微的点点头,小太监随即把俞泽昊请了进来。
王尚书看见俞泽昊,怒发冲冠,红红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等着他,厉声的质问到:
“俞泽昊,你污蔑当朝大臣,该当何罪?”
俞泽昊撇了他一眼,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紧不慢的回到:
“陛下英明神武,我有没有诬陷,陛下心里自有定论。”
王尚书义愤填膺的说到:“在英明神武也架不住有小人蒙蔽。”
俞泽昊丝毫不客气,高声的回怼到:“怎么?尚书大人这是在质疑陛下吗?”
本来,陛下知道了王尚书私自打探之事就已经心生不满,再加上俞泽昊的挑拨,心里对王尚书更加的厌恶。
他们俩吵得不可开交,陛下说到:“住嘴!谁是谁非,朕自有定夺。”
王尚书大难难逃,雪中送炭难得可贵啊,礼部侍郎感念王尚书提拔之恩,站出来为他说到:
“丞相大人奉旨调查假钦差之事,兹事体大,必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皇恩?”
陛下问道:“爱卿言之有理。”
俞泽昊说到:“陛下,王尚书指使假钦差,张文启便是人证,臣还得到了王尚书与张文启的书信。”
陛下说到:“呈上来。”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王尚书和张文启合谋,假钦差便是受了王尚书的命令行事。
陛下龙颜大怒,质问到:“王尚书,你有何话说?”
王尚书气愤的不行,自己明明没有任何瓜葛,却被扣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实在是冤枉!
只可惜,俞泽昊做的太全了,不由得人辩解,也不由得人不信。
王尚书问道:“陛下,臣为何要指使假钦差?事情总得有个缘由吧。”
京城布政使周冉说到:“陛下,王尚书身为朝中大臣,绝不可被人随意诬陷。”
吏部侍郎说到:“何为诬陷?难道丞相大人带来的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吗?”
俞泽昊说到:“陛下,王尚书他指使假钦差,事情败露,意图逃跑。”
王尚书说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今日来参加早朝,就是相信陛下一定会还臣一个公道。”
朝堂上你一言,我一嘴,吵得不可开交,陛下出来说到:
“朕自会遵循朝廷法度办事,公道自在人心。”
俞泽昊禀告到:“陛下,臣进京时,遇见了王尚书的夫人正在收拾东西,人臣已经带来了。”
王尚书怒不可遏,死死地盯着俞泽昊,可他也有疑问,夫人不在家等我回去,怎么会自作主张?
其中莫不是有人挑拨?
好你个俞泽昊,你做的够绝……
陛下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问道:“王尚书,朕对你不薄,你为何阳奉阴违?”
王尚书一脸的委屈,他说到:“陛下对臣有恩,臣绝对不会背弃陛下的。”
陛下念及旧情,也顾及王尚书对宁远国的贡献,有一点的不忍心。
俞泽昊他继续的添油加醋到:“陛下,臣在调查时,还发现了一件旧事……”
旧事?什么旧事?俞泽昊又胡诌了什么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