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诗婍(林曦)说到:“谢谢少爷的美意,林曦先告退了。”
蒋诗婍松了一口气,黎曜可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自己能留多久也不知道,一定要抓紧时间了。
顾以墨想着,总不能一直在凌云山庄外边鬼鬼祟祟的吧,要找一个正当理由进去才好。
黎曜那里恐怕是不行,不如从匈奴人这里下手?
说干就干,他跟着匈奴人来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
顾以墨看了又看,这些人的数量好像和宇杰说的商人的数量相差不大。
他们和黎曜交谈,只是为了经商?不……如此偷偷摸摸的,绝不会如此简单的。
顾以墨抓准了时机,杀了一个匈奴人,自己穿上他们的衣服,混在其中,也是不错的。
顾以墨蹲了几天,消失了几天,蒋诗婍满心的担忧,时不时的就去黎曜那里打探。
顾以墨在藏身的山洞里拿出了笔墨,给薛宇杰写了一封信。
信中嘱托他不要轻举妄动,小心的跟随“匈奴商人”,找到他们落脚地。
并且他传信给扬州沐离的人,让他们按照薛宇杰给的地址,在匈奴人的周围埋伏。
这天,顾以墨终于逮住了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顾以墨趁着匈奴随从不注意的时候,打昏了他。
顾以墨把他浑身上下搜刮了一番,拿了有用的令牌,并且把他丢下了山崖。
顾以墨照着他的样貌,给自己化了个妆。
浓眉大眼连毛胡子,英俊潇洒的顾以墨终是看不见了。
顾以墨潜入了匈奴人之中,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周边瞎晃悠,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
这样下去可不行,做一个打杂的人还不如不来,一定要想办法接近匈奴首领。
青州,周自立觉得自己的内部出现了叛徒,他想要好好的调查一番,约见了所有的人。
王炀胆战心惊的来赴宴了。
这里在青州郊外,高高的围墙上全部都是守卫,他们一个个的装备精良。
这里荒无人烟,一眼都看到尽头,想跑都跑不了。
王炀刚进门,就被他们强行搜身,卸下了全身上下的武器,只允许他带一个随从进入。
王炀攥紧了拳头,明处、暗处不知道藏了周自立多少人,强行逃跑一定做不到。
这里人人神色紧张。
王炀有意的和他边上的人套近乎,委婉的问道:
“兄台,周队长这么急叫我们来,想必是有大事发生吧。”
他低声的回到:“如此机密,我怎么知道?”
王炀回到:“噢,看来大家都是一头雾水呀!”
周自立看着人来的差不多了,他提高了声音说到:
“大家安静一会儿,今天叫大家过来,是因为我怀疑咱们这里出现了细作。”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王炀紧张了起来,他的伤口下意识的感觉到了疼痛。
周自立不会想利用伤口来查吧,十有八九。
果不其然,周自立继续稳定他们的情绪,说到:
“细作被我打伤了,还希望各位能够脱下上衣配合我调查,也是为了洗刷你们的嫌疑。”
王炀有一点害怕,“厚厚”的纱布捂的他喘不过气来,自己的箭伤还没有好,一定会被他认出来的。
可现在被他困在这里,连消息都传不出去。
怎么样……怎么办……不能脱下衣服。
底下的人为了自己的清白,一个个的十分配合,脱下来自己的上衣。
他们全都没有伤,周自立走到了王炀面前。
周自立问道:“你……”
王炀坦然自若,丝毫不心虚,他抬起了头,王炀抬手就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不已,底下的人都瞪圆了眼睛。
嚯!这人谁呀?好大的胆子,他们一个个的退到了一边,等着看热闹。
周自立看着王炀趾高气昂轻蔑不已的样子,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周自立和王炀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神里满是愤怒。
王炀率先质问到:“你办事如此不力,主人若是知道了,会轻易地放过你吗?”
周自立也丝毫不认输,他情绪激昂的怼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置喙?”
王炀依旧轻蔑的一笑,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继续云淡风轻的回他:
“我是替主人教训教训你。”
周自立难以压抑心里的怒气,语调渐渐的上扬,气的他肝疼,他恶狠狠的怼到:
“教训,你也配?”
王炀提高了语调,指着他说到:
“你看看你,就这么一点委屈就受不了了吗?主人果然有先见之明,你,难以成大事!”
周自立冷冷的一笑,说到:“我在青州替主人处理点大小事,怎么会难成大事?”
王炀怼到:“你呀,脾气急燥的不行,要好好的改改了。”
周自立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剁了剁脚,问道:
“你,顾左右而言他,莫不是你就是细作。”
王炀淡淡的回到:“你不要狗急乱咬人嘛。”
“你……你敢骂我?”
王炀和他较量到:“我就骂你了,你能怎样啊?”
周自立说到:“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我……”
王炀说到:“怕?怕了,岂非辜负了主人的倚重?”
周自立盯着他看,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从京城来的,或许,他和主人关系非同一般。
周自立问道:“你???”
王炀趾高气昂的从锦囊里拿出了俞泽昊的私印。
王炀在周自立的面前晃了晃,周自立瞪圆了眼睛,怒火被熄灭了,一点烟儿都没有了。
自己才是三年前远远的见过主人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知道他是当朝丞相。
周自立知道上边会有人来指挥行动,却不想就是眼前之人。
王炀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如何?我……有资格替主人教训你吗?”
周自立规规矩矩的低下了头,他不在敢说话,毕竟,见主人私印如见主人亲临。
“是,属下知错了。”
王炀收了他的私印,看见他的样子,说到:“知道就好。”
底下的人吓得不轻,他拿出了什么东西?周自立怎么就乖乖的听话了?
王炀走到了上边,说到:“今日之事,谁都不可以传出去,听明白了吗?”
周自立率先说到:“是,都听首领的。”
其余的人也纷纷附和。
周自立问道:“首领,细作难道就此作罢了吗?”
王炀面不改色的说到:“这个是,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操心。”
“是。”
这个事就这么过了,王炀环视一周,对大家说到:
“行了,你们下去吧,有事,我会吩咐你们的。”
他们有序的退了出去。
王炀对周自立问道:“你留下,主人有事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