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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俏公子奈何非良人

女帝仁槿 弗笙若梦 1863 2024-11-12 18:16

  这厢萧凌刚离开不久,穆凡便躬身进殿禀奏,“回皇上,奴才已将那起子宫女发落出宫了,又通知了淮相来行苑领裴公子回去,只是淮相非要亲自来给皇上请罪,这会儿正携了裴公子候于殿外。”

  这倒奇了,清寒本以为司徒淮安设计一出凤求凰不成,在她这里讨了个没趣自当灰溜溜离去,不想竟还要来见,不免让她疑惑司徒淮安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于是示意穆凡令二人进来。

  司徒淮安一进殿便拉了裴闵静一起跪到地上,“闵静不懂规矩打扰了圣驾,臣特携他前来请罪。”

  清寒连忙道:“舅舅这是作甚,都是一家人,先起来再说。”

  “臣教侄无方,不敢起身。”

  清寒无奈只得亲自上前扶起司徒淮安。

  “皇上宽仁,闵静还不快谢过皇上。”司徒淮安睨了裴闵静一眼,见他怔怔盯着皇上,有些不悦扯了他一下。

  裴闵静猛地回过神,忙拱手施礼道谢,心里不由暗恼自己怎似登徒子一般盯着一个女子看竟至失了神,一时间半边身子都酥了,诗中所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亦不过如此,可笑前些时日姑父突然让他参加今年冬狩,以寻机引得皇上注意,他还百般不愿,只恐皇上姿容平庸令他吃了暗亏,险些错失一段好姻缘。

  面对裴闵静的御前失仪,清寒一笑置之,权当没瞧见,方才在湖边看不真切,这会细细瞧去,清寒愈发觉得这裴闵静实在姿容不俗,难怪司徒淮安一力把这人往她跟前送,打的什么主意再清楚不过,只可惜舅舅到底看轻了她,以为寻这样一个男子就能迷惑得了她,岂不知纵使这裴闵静有玉容仙姿,在她眼里不过一皮囊耳。

  于是转头对司徒淮安道:“所谓不知者不罪,且裴公子琴艺高超令人如聆仙乐,实在算不得打扰。”

  司徒淮安顺着圣意又是一番恭维,随即不声不响带出此行来意,“而今先帝丧期已过,内政清明,外邦安定,正是河清海晏,臣恳请皇上以皇嗣为重,早日大婚,内侄闵静容貌端方,品性仁厚,于永宁城内颇有才名,实为皇上良配。”

  清寒这下明白了,司徒淮安亲自来这一趟便是替淮党表态的,非要把这个裴闵静安排到她身边,此番成则罢了,若不成必有后续,清寒心里暗恨,面上却还得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司徒淮安口口声声为国为君,堵得她难以无法反驳,正不知如何是好,只闻一道声音自殿外传来。

  “淮相此言差矣,皇姐婚事怎可草率,如淮相这般随便带个人来让皇姐相看,只恐天下人质疑淮相用心。”

  清寒抬头看去,只见萧宇并丰月白一道进来,萧宇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客气,司徒淮安已然拉下了脸,清寒连忙轻斥,“阿宇不得无礼,淮相向来一心为公安有私心。”又对司徒淮安安抚道:“阿宇年幼,出言不逊,舅舅勿怪,朕岂不知舅舅好意,只是朕的婚事实乃国家大事,到底该让朝臣们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司徒淮安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皇上既有心推诿,他再待下去也无益,于是附和一声“理应如此”,便带着裴闵静先行退下了。

  清寒蹙眉看着萧宇,不认同地摇了摇头,“你跑来做什么,伤得那样重也不知好生休养。”说罢,径自向阿宇走去,扶着他往绣榻上坐好。

  萧宇一副委屈模样,“躺了这些时日实在无聊,今日好容易沈御医松口许我出来走走,第一时间便想着来看阿姐,阿姐却还要责备我,可知唯我时时念着阿姐,阿姐是半点不想我。”

  清寒失笑,阿宇打小便古灵精怪得紧,自前几日二人解了心结,更是撒娇耍痴花样百出,她拍了拍阿宇脑袋,“待朕问过沈言再治你。”

  与阿宇打趣两句,清寒即看向丰月白,“猛虎伤人一事可查出些眉目?”

  丰月白先是抱拳跪地自责无能,这才回禀道:“按皇上之意,臣先是将宇皇子冬狩当日所穿戴之衣物交由御医勘验,并未发现异常,又去寻宇皇子所骑的那匹马,谁知御马司的人说那马惊了老虎陷皇子于险地,当时就给处置了。”

  清寒点点头,纵然猜到猛虎伤人乃司徒淮安暗中策划,但他行事向来缜密几无错漏,寻不到马脚也情有可原,遂抬手令丰月白起来。

  萧宇咯咯一笑:“阿姐可是要寻淮相谋划猛虎伤人的证据?”

  “你有法子?”清寒挑眉询问。

  萧宇摇着脑袋,神神秘秘道出一句“不可说”,又拍了胸脯保证“不出三日,证据自现。”

  清寒见阿宇成竹在胸的模样,也不再多问,只对丰月白道:“今日你二人遇见也是巧,这案子便交给阿宇,你从旁协助即可。”又细细叮嘱阿宇要以养伤为要切莫劳累,随即放手由他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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