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求我,我便可以放了她
“你们是谁?”姜妗警惕,眼睛四下打量周围。
她前脚跟踪子衿,后脚就被人围在这里,一定和子衿有关系!
胡同口的的死角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那人戏谑地笑,像地狱的恶魔:“若是你求我,我可以考虑放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走。”
他站在暗处,姜妗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见他头戴斗笠,黑色大衣。
姜妗不屑道:“用我的丫鬟威胁我,你未免也太无能了吧。”
只见那人哈哈的笑,不以为意:“你说无能便是无能吧,不过,被凌迟的人似乎没有资格讨论我。”
子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主上,这个女人一路跟着我,若是现在不动手,只怕她……”
戴斗笠的男人悠哉道:“不急,她可是重要的棋子,棋子,就应该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邪恶的语气让姜妗厌恶,“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千方百计地混进王府。”
她看向子衿,只见子衿步伐平缓,面带杀气,与她在王府的端庄大方截然不同。
“姜妗,我告诉过你别生是非,你偏偏不听,如今可怎么好,我也救不了你了。”
戴斗笠的男人嗤笑,看向子衿:“怎么,你瞧上她了?”
子衿点头:“我挺欣赏她的行事作风,若她不是肃清王妃,这朋友我倒是想交。”
秋水骂骂咧咧:“呸,你才不配和我们王妃做朋友呢!”
子衿对她话根本没放心上,而是退到了斗笠男人身后。
斗笠男人上前捏住了姜妗的下巴,动作生猛,几乎要捏碎了骨头。他的声音带着邪性,让姜妗产生一种他是疯子的念头。
“你怎么偏偏是萧津羽的王妃呢,可惜啊可惜。”
姜妗忍着痛甩掉他的手,恶狠狠地还击:“做他的王妃我心甘情愿,不像你手段阴险狡诈,对付他还要拿女人当棋子,你还算什么男人!”
斗笠男人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难道当我的棋子你不乐意。”
姜妗冷眼,鬼知道你是谁,拿我当棋子我还要对你感恩戴德了。
她不耐烦地说:“反正都被你们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利用我对付萧津羽想都别想!”
男人狠狠地掐住她的喉咙,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舍得杀你,只要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你们。”
呸!
谁认识你,讲的好像曾经有过一段似的。
姜妗挑眉:“想让我求你?”她垂眸含笑:“下辈子再做梦吧。”
男人被她惹脑了,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旁边的下属和子衿纷纷进言杀了姜妗。
男人擦了擦手,反常道:“不,我要她活着,我要她亲眼看着萧津羽死!”他转头:“子衿,给他们服用绝忆丸。”
绝忆丸?这是什么东西?
姜妗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就被人撬开了,一颗药丸顺着喉咙咽下去了。
接着,她只觉得意识昏沉,眼前的斗笠男人也变得模糊不清。
耳边只能勉强听见斗笠男人说:“把她送回去,别让萧津羽发现你的身份。”
……
大脑发痛,好像睡了很久很久,沉沉的。姜妗艰难睁开眼,头顶是自己熟悉的房顶,这是她的房间。
之前记忆涌现在大脑,她记得自己出府采购,之后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可大脑沉甸甸的,清晰地告诉姜妗她好像忘了什么。
忽的,冰冷的手被一双温暖的手掌握住,萧津羽眉头紧皱地关切:“感觉如何。可还难受?”
姜妗在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不解地看着房间站着的三人:“我这是怎么了?”
子衿叹了口气,愧疚道:“今日我们一同出府,您想买些胭脂首饰让我一同陪去,偏偏那店家不在,天降大雨,您淋了雨昏倒了。是子衿的不是,早知如此就该陪王妃一道下去的。”
她说的很真,但姜妗又觉得不真,真的是真的回事吗?
“对了,秋水呢,秋水在哪里?”
“秋水姑娘同您一块等店家,淋了雨也着了风寒,现在在房中歇着呢。”
姜妗松了口气,秋水没事就好。
“你淋了雨,如今又近年关,这春节的事就让子衿帮你吧,好好养身体。”萧津羽替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让子衿来做,这怎么行,姜妗头一个不答应:“子衿姑娘是客怎么好劳烦,还是臣妾来吧,这点风寒不打紧。”
“听话,春节时还要进宫,若是母后看你如此便要担心了。”
姜妗没好气应下,萧津羽这偏爱也太明显了吧,他直接让子衿做这肃清王妃不就成了,还拿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接触府里事物啊。
萧津羽给她盖好被子,嘱咐:“你身子不适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心又不甘,姜妗还是点头应下了。
萧津羽掩上房门便带着人出去了,直到走远了些他才停下脚步,子衿好似先料到这一步径直跪在地上,“津羽不会是怪我没有照顾好王妃吧?”她抬头,眼眶里泪水在打转:“我也没想到王妃身子这般弱,若是知道我定然不会一个人坐在马车内的。津羽,你在怪我吗?”
萧津羽眸底深谙,眼前的子衿真情实意,他扶起她:“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她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知道买把伞带着。”
子衿这才喜笑颜开:“是啊,王妃有时候确实很像孩子,天真烂漫,我挺羡慕的。”
萧津羽眉眼一怔,下意识的低头:“抱歉,当年的事是我没有尽……”
他的嘴被子衿伸手堵住:“津羽,我从未怪过你,如今你不嫌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萧津羽努了努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安慰的好听话。
“你安心在这王府住着,春节的事还要麻烦你了。”
“无碍,能为你分担我已是满足了。”
“其实……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做那个无拘无束的子衿便好。”
子衿苦笑,自嘲:“津羽,这么多年我经历了那么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女孩了。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更改的。”她故作轻松:“不过现在又见到你了,我觉得很幸福了。”
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刺痛了萧津羽的心,当年的事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