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从白狐开始18
时隔多年估计苏文早已经忘记了自己在书信中是怎么给崔家准备的罪名了,也忘了自己具体是怎么谋划的了。
这么多年他苏文早就在享受这件事带给他的荣华富贵,那些阴谋诡计被他忘了,就像是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和他有关,就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要不是这个箱子,他估计真的已经觉得高枕无忧了。
苏文的反应,苏沫是能猜的出来的。
就像是那年母亲重病不治,苏沫看见的苏文掩在悲伤下的笑意一般。
也是从那时起,她以后的日子都需要她自己一个了。而那个可以在母亲灵堂上笑的男人早就不是她的父亲了,或许一开始就不是。
“表哥,差不多可以收尾了。”苏沫和崔志说。
“是,可以收尾了。”崔志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终于等到了。
不出两日,在京都传开一个消息,说是当年崔太傅和太子其实是被冤枉的,是被崔太傅的女婿宁远侯陷害的。
消息传播非常快,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已经传出了京都。
第三日,有人敲响了登闻鼓。
敲登闻鼓的是一个青年,自称崔志,乃是崔太傅的亲孙子。
皇上派人打算带进宫中审问,却没想到宫门口围了很多的学子。
当年崔太傅几乎是桃李面天下,至今也有许多的文人私下里赞赏崔太傅的学问。
这两日的谣言让这些学子自发的来要给崔太傅伸冤,让皇帝再审当年的案子。
皇帝顾赫迫于无奈,只能公开重新审理当年的案子。
顾赫虽然提前得知苏文已经把证据拦截了,但是依然心有不安。这个崔志当年就是苏文亲手处置的,但是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
同样不安的还有苏文。
崔志当年是他亲眼看见的葬身火海的,在那之前就已经受伤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加上之前突然出现的证据,让苏文觉得自己似乎落入了圈套之中。可是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现在想要再准备些什么都来不及了。
崔志的状纸写的非常的清楚,当年太子和崔太傅并无谋反之意,所有的所谓证据书信都是伪造的,而伪造之人就是苏文,还有现在的丞相陈儒。其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太子,让他们当时所支持的三皇子,现如今的皇帝登基为帝。
这状纸写的可谓是很大胆,虽然没有明说当今皇上也参与了,但是最后得意就是皇上,要说她不知道怎么可能呢?而且这个案子当年还是皇上一手审理的。
“陛下,我这里有证据,还有人证。”崔志让人把证人带过来。
苏文看见进来的人,瞪大眼睛。
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苏淳的母亲王氏。
“参加皇上,贱妾是宁远侯苏文的妾室。贱妾在苏文的书房发现了几封书信,里面的内容让人惶恐,竟然是涉及当年崔家和先太子的案子内幕,书信在此,请陛下过目。上面的笔记和印信皆是苏文的。”王氏不卑不亢的说。
苏文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氏。
他自问对待王氏比对其他人都好,但是最后竟然被她背刺。
“你这个贱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几封书信就想诬陷我!做梦!”苏文睚眦欲裂。
可是王氏根本看都不看一眼苏文。
在一旁旁听的顾南衣也是不知这还是怎么回事。这王氏他见过几次都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人,倒是对儿女很好,不过也表现的很卑贱,上不得台面。
之前看见真的崔志的时候顾南衣就已经差不多知道自己早就进到别的圈套中了,只是他并不担心,不管是崔家的事最后是什么结论,最后也追溯不到他的头上。
现在看来苏文是不行了,既然王氏都站出来了,那这个崔志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果然,书信被传看之后,皇上勃然大怒,怒斥苏文残害忠良,陷害皇室,其罪当诛。
“是朕当年疏忽,被小人蒙蔽,竟然害死了皇兄,朕实在是有眼无珠!朕对不起先皇,对不起皇兄啊!”顾赫见苏文是保住了,只能弃卒保帅。
“来人,将陈儒和苏文压下去,秋后问斩。陈家宁远侯府其家眷论罪惩罚!”
旨意很快就传下去了。
“崔志,不愧是崔太傅的后人,这样的人才理应为国效力。以后就留在朝中吧。”顾赫虽然心中恨死了崔志,但是却不敢动他。
“陛下,草民还有一个状纸,请陛下过目!”崔志没有接皇帝的话,反而是又拿出来一份状纸。
顾赫很想不看,但是这么多人在,只能接过来。
看了状纸,顾赫怒气上涨,恨不得当场杀了崔志。
“混账!你这是什么意思?”状纸被顾赫一把撕毁。
“陛下,草民要状告汝南王世子顾南衣预谋杀妻,只为另娶其妹!状告苏文杀女,为了掩藏谋害重臣的证据!状告当今杀臣女,为了掩藏与苏文,陈儒等人谋划陷害先太子和崔太傅的证据。我有证据,有人证!”
崔志一语让所有人瞬间安静,都震惊的看着当今圣上。
“胡言乱语!我看你是疯了!来人,拉下去,重重的打!”顾赫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只想杀了崔志。
“慢着!”顾南书本来只是旁听,现在却突然出声了。
所有人都在猜顾南书此时是什么意思。
突然有人想起来,这崔志状告的还有汝南王世子,那不就是顾南衣的儿子嘛?胆子真够大的!这下完了,崔志估计是活不了了!
“汝南王可是有什么想说的。”顾赫看见顾南书眼前一亮,有他出手,自己就不用被诟病了。
“陛下,臣觉得此事可以审。”顾南书看着顾赫,丝毫不退让。
顾南书的话让所人哗然,怎么回事?
“汝南王!”
“陛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陛下是心虚吗?”
“···”顾赫一直知道顾南书放肆,却不知道他竟然这般放肆!“混账!这就是污蔑之言,没有任何审理的必要!来人,拉下去。”
“陛下,今天恐怕是由不得你了。”顾南书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封圣旨。
“汝南王,你什么意思?”顾赫有一种不好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