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把我放在了一张塌上,可能是有了以前的教训,他到现在仍没有给我松绑,甚至也不打算解开我眼睛上的破布。
接着我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又突然听到他对着我说:“张嘴,吃饭。”
我把嘴紧紧闭着,我怕他给我下什么药。
“你确定不张?”陈书没有生气,反而语气很平和地问着我。
可我却认为这个平静的声音可怕极了,以前的记忆突然涌上我的脑中,我想起来了我以前不吃饭他怎么对我的了,然后我赶紧把嘴张开了,我是真怕他亲我,因为真的太恶心了。
一想到他亲过我,真想把我的嘴现在就擦干净,气死我了。
我真不愿同他说话,可是当他喂了好多口我终于吃不下后还在喂,我忍无可忍:“够了够了。”
许久后,他终于拿下了我眼睛上的破布,我终于再次见到光明,其实也没有,因为天已经很暗了,而且这里还有一个碍眼的家伙。
我见陈书端了一盆水,给我擦脸,甚至给我擦脚,我都一声不吭,就静静地看着他认真地给我擦着脚。
洗漱完后,他一把抱住了我,和以前一样,用力和贪婪。
可是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他的怀抱是那么的陌生,冰冷以及恶心。
我拼命地挣脱出他的怀抱,可是这个破绳是越乱动就磨的皮肤越疼,终于,他解开了捆在我手腕与脚踝上的绳子,他抱我抱得更紧了,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夫人,该补洞房了。”
我开始害怕他,他的脸,他的声音,他所做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害怕,我拼命地推开他,打他,喊着救命但是却没有人来救我,我只听见陈书笑了起来。
他脱了我的鞋,我的脚只能无力地蹬着他。
我一时急出了泪水,一想到他做的事我就害怕,恶心,我更不愿意被这种人染指:“滚开,你恶不恶心啊?”
“你别碰我!滚!”我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流。
但是陈书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他眼神凌冽,语气仍然很兴奋:“月月,你一定是我的人。”
“你这辈子都别想从我身边逃走。”
“你和你觉得恶心的人成了亲,拜了堂,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连串地说着,如魔音贯耳。
我用脚踹他,但是他的一只手就能束缚住我,于是他用嘴叼开了我的外衣,我大片雪白的肌肤也被他扯地暴露在了空气里,他解开了我衣裙上的系绳,我只能喊着救命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我闭着眼流泪,绝望,泪水进入我的咽喉,一阵酸涩。
陈书吻上了我脖颈。
我竟然会被这种人染指。
陈书又向下亲吻,在我的锁骨上啃了两口。
我贱不贱啊?
我好脏啊。
不要。
救我,救我,余望!
突然,我看见一支箭飞射了过来,击中了床板,也同时惊扰到了陈书,他赶紧起身,立马从一旁拿起一把剑,指向门外。
而一群士兵已经很快地把陈书包围了起来,我看着一大群人进来,只好匆忙地捂着胸口,泪水早已浸湿我的眼眸,即便视线模糊我也看见了是余望来救我。
他把手上的弓丢到了地上,向我跑了过来。
余望看见了我后,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我裹的严严实实的,然后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也颤抖着手也攥住了他的衣服,我生怕我再一次离开他,再一次被人抓住,而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头安慰道:“不怕,不怕,我来了。”
我听到了他隐隐约约带着颤音的语气中的抱歉和心疼,一遍一遍地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但是此时我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感到羞耻,委屈和无助,我只能把头死死地埋在余望的怀里哭,除此之外我不敢做任何事。
我真的好害怕,如果余望这个时候没有来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