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同西骋弈闹了许久,期间就算有见到西骋弈余雪也是一点好脸色也不给,直到她一月有余未见到西骋弈。
余雪之前虽然不给西骋弈什么好脸色看,但是西骋弈仍会一直叫余雪去贴身伺候。
说是伺候,也就是帮西骋弈磨个墨,还经常让余雪坐下偷懒,就连三皇子平时吃山珍海味也会让余雪先“试毒”。
可是现在西骋弈走了,余雪在这里真的很无聊,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阿怜一个人。
余雪问过阿怜,西骋弈到哪里去了,可是阿怜也说不知道。
余雪一边想西骋弈去哪里了,一边责怪自己是不是对西骋弈太凶了点,西骋弈受不了了逃跑了。
真的太不勇敢了,西骋弈。
早知道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温柔一点了。
就这样,余雪又在这空荡荡的府中等了西骋弈三个月。
这宁静的生活被一群突如其来士兵给打破了。
他们杀了在门口看护的侍卫,掳走了余雪。
待余雪有意识后,她早就被一群人绑在了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动弹不得。
这里像地牢一样,没有一点光透进来。
因为看不见,所以听觉更加的灵敏,她听见一旁的男人们商量着:“你说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威胁到西骋弈吗?”
“说不准能呢,这女人害得西莽被大凉摆了一道,若不是有西骋弈护着,她在西莽都待不下去,想来在西骋弈心里也是有份量的。”
一旁的一个男人大叫道:“反正老子早看那个西骋弈不顺眼了!真的太嚣张了!如今到好,掳走了他的马子,也算能好好折辱他一顿了。”
余雪听着这些人的对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原来西骋弈最近在打仗,而自己即将成为这群人对付或者说是羞辱西骋弈的一个人质。
那群男人向余雪靠近,一个小兵进来着他们道:“首领,西莽的人到城门底下了。”
为首的男人挑了下眉,语气不屑道:“哟,这么快,有好戏看咯。”
话落,他就将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拿碎掉的玻璃将绑着余雪的绳子割断,自己捏着余雪的脖子走。
余雪被那男人提的喘不上气,一直摆动着身体,但换来的确实那男人扎扎实实的一记耳光。
丝毫没有考虑到余雪是个女子,力道十足地就甩了上去,他掐着余雪的脸恶狠狠地说着:“臭娘们,别乱动啊。”
余雪呸了一声,然后说着:“你拿一个女人威胁西骋弈,你要不要脸?我告诉你,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别白费力气了。”
“话真多。”那个男人不耐烦地说道,然后又随手拿了个布塞进了余雪嘴里,见余雪说不出话后才满意地带着余雪走。
余雪被人推向城池的高处,她能清楚的看见底下的场景。
浩浩荡荡的大军以及为首的西骋弈。
西骋弈当然看见了余雪,他内心的诧异,惊慌,他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只能静静地看着。
握着缰绳的手不禁使了一份力气。
“西骋弈!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带兵撤退,二是我现在就把这女人扒光了从这里丢下去。”为首的男人嚣张的叫着。
余雪大脑一片空白,她惜命,可是她又很确定西骋弈绝对不会带兵撤退,自己可能在西骋弈心中连好友都不算,又怎么敢赌。
果然,西骋弈不会让余雪失望。
“你丢呗。”西骋弈说的随意,甚至表情没有任何难受,仿佛在说丢掉一件垃圾一般简单轻松。
而事实就是西骋弈不可能因为余雪带兵撤退,因为他是将军,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西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