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笑盈盈着对着我说道:“嫂嫂可是如今没有去路?不若去我府中住,女子自然是更了解女子,我可比我那不争气的皇兄好相处,会说话哄嫂嫂开心。”
没等我开口,我就看着余望一把将余雪拉了起来,然后语气不耐烦道:“胡闹,你又在这瞎说什么?”
听这样子,看来两人是兄妹,虚惊一场,我还没有准备好同别的女子互相算计,我长舒一口气,还好她是余望的亲妹妹没有误会我什么。
……
不对,误会好像更大了。
我小声开口,对余雪说道:“我同太子殿下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然后余雪横了余望一眼然后甩了甩余望的手,嗔怪道:“听见没,嫂嫂说和你没有关系,你还不赶紧松开我,我要和我嫂嫂玩。”
余望显然和我一样无语:“她都和我没关系你还叫嫂嫂?”
余雪回怼道:“你管我?”
我就这样看着这奇葩兄妹俩拌嘴,说实话,确实很有趣,可能是因为这些日子里都太无聊了,难得我这寂寞的小院中如此热闹。
他俩争论许久,许是都有些累了,然后余雪就离开了,余望坐了下来喝了杯茶,我看他口干舌燥的样子也是怪好笑的。
他又对我说着:“抱歉,我那妹妹是没大没小惯了,也不知是随了谁,给你造成了困扰。”
我笑了笑:“太子殿下这般说若是让雪姑娘知道你这样说她免不了还要同您大战三百回合,不过,也不算困扰,雪姑娘人看着也挺好的。”
余望总是给我一种靠谱稳重和善的感觉,不过他好像对付调皮的妹妹倒是显得不知所措暴露原型。
我打趣道:“不过,我看雪姑娘到与太子殿下确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亲眼看着余望的眼神从有些抱歉变得难堪了起来,我想大概就连余望也不敢相信他刚才同余雪吵架时那神态是多么的大同小异。
经过这次一闹,余望也变得忙碌了起来,起码我已经好久没见过他了,要不是余雪时常过来陪我,也偶尔会告诉我余望在做些什么,我才知道原来余望还活着。
当我听到余雪说余望现在手持朝中重权后,我又多了个爱好。
大抵是把字刻在木板上这一爱好。
余雪每次过来都能见着我拿个木板在刻,她也没多问只是称赞了我手艺真好,我笑着收下了她的赞美。
不可否认,我很喜欢余望的这个妹妹,毕竟美人谁不喜欢何况余雪性格也十分开朗。
终于她盯着我手中的木板又用手敲了敲然后发出提问:“这是什么?嫂嫂的字真好看!你都刻了你的名字了,我也想要你刻我名字!”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余雪似乎觉得我小气,别了别嘴:“那你不刻我的名字也可以,你刻我皇兄的名字呢。”
我当然也拒绝了,只是耐心地安慰了她,好在她比较好哄,她只提了一个一个要求“那嫂嫂陪我去明日的诗会我便原谅嫂嫂。”
我也应了下来。
其实对于余雪叫我嫂嫂的这个称呼,我纠正了无数次,但是她不听我也就懒得纠正了,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余望现在不在,我也不至于尴尬。
我见余雪因为我的答应高兴地仿佛要跳了起来,然后兴奋地晃着我的手说道:“好,那我明日会来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