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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这太子妃可以不当 予小苏 4607 2024-11-12 18:13

  “小姐,不要站在这了,这里风大,我陪你进屋吧。”成婚半月过去了,祁舒就大婚那日见过容与,此后齐王俯的主人总是早出晚归,每次祁舒遇见了立刻跑去拦住,可还没近身他就一个运气飞走了。

  “帘儿,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怎能不过问就擅自做主呢?”祁舒看着简洁、冷清却又舒适的齐王府。

  帘儿看见她家小姐一脸哀伤,不明白为何难过:“小姐,你对将军安排的事情从来都只是听从,你说父亲的安排不会有错,都是为了你好,你是因为没有成为太子妃难过吗?觉得对不起将军?”

  “是,”祁舒转过身,“也不是。”

  “那小姐是在想齐王,我听说齐王在陛下颁布圣旨的当天晚上就进了宫,还和皇上吵了一架,这事在各大族之间都传遍了,说齐王是因为不愿娶你才和皇上争吵的。”

  “他现在都不愿见我,我想解释也没有机会,你说,我该怎么……”祁舒欲说下去,初一却走了过来。

  “小姐,祁公子来了,要见你。”初一拱手行礼,抬头却见祁舒在一里之外了,这么久没有见过其他人,小姐应该是闷坏了。

  “哥,你来看我了,”看见亲人,祁舒这段时间的阴霾总算去了一半,说话声都娇俏了。

  “舒儿,我是来辞行的。”本该开心的时候,听见祁磊的这句话,祁舒的眉眼耷拉了下来,带着一丝希望,“哥,为什么要走,皇上不是给了你在京的官职?”

  “傻妹妹,我能往哪走呢?我当然是回红叶城了,爹爹一个人在边关,我们都不在他身边,难道我不该回去陪他吗?再说男儿志在建功立业,我呆在这京城如何建功立业”

  “原来是这样,那你什么时候启程?”

  “跟你说一声立马就走,舒儿,你要保重,要常写信给我们,初一,帘儿,保护好小姐。我走了。”说完祁磊就离开了。

  “小姐,公子是不是走得太匆忙了,你也是一个人在这财狼遍地的京城,他应该要留下了保护你。”初一抱着剑望着祁磊的背影说到。

  “初一,哥哥不是说了他的理由吗?再说我哪里是一个人了,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嘛”

  “驾……”祁磊想尽快离开这里,策马扬鞭,可前面还是出现了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吁”

  “公子,别来无恙”来人一身深蓝色布衣,祁磊看见他,手心冒汗,勒紧了缰绳。“公子查了这么久,真相已摆在公子面前,想必相信老朽所言属实。”

  “相信怎样,不相信又如何,滚开。”一声“滚开”惊得马儿乱走,

  “公子不必动怒,我知道真相对公子来说太残忍,公子可以慢慢思考、求证,有任何需求往这个地址写信,二叔会不惜一切帮助你”来人递出一张纸条,祁磊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人,拿了纸条扬鞭而去。

  进入八月,天气变得越来越热,祁舒又从小长在北方,对南方闷热的天气嗤之以鼻,已经让她思考不了任何事,每天待在房里扇风,可心里总有一股无名之火,随时随地都要窜出来。

  “啊……来人”祁舒大喊一声,步管家立马跑来。

  “王妃,什么事?”

  祁舒指着外面:“让它们闭嘴,把它们都给我灭了,吵死了……妈呀…热死了。”没说两句,祁舒把那手中的团扇扇得咯吱响。

  “是,我马上去办。”

  “小姐,这树上的蝉怎么惹你了?”初一喝了口冰茶,一脸无知的望着祁舒。

  “哇,仙女,你不觉得它们很吵吗?”祁舒不信地看着初一,旁边的帘儿使劲地点着头,无比赞同她家小姐的话。

  三人正在争论蝉的问题,步升走了进来,“王妃,王爷回来了,请你去书房。”

  “小姐,小姐……”帘儿着急拉扯这她家小姐的衣袖,祁舒不为所动,“小姐,王爷找你。”

  祁舒因为天气阻扰了脑路,听见步升的话久久未回过神来。“帘儿、初一,刚刚他说的话我没听错吧他说我夫君找我,没错吧……”

  “小姐,你没听错,快去、快去”初一挥舞着双手催促祁舒。

  “等一下,小姐你不能穿成这样去见王爷”看着祁舒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样子,帘儿喊出了十几年来最尽职的一声。

  “对对对,快帮我梳洗、换衣。”

  时隔这么久,终于可以面对面,祁舒带着复杂的心情走进齐王府最安静的地方。

  推门而进,容与正伏于桌案上观赏着什么,今天的容与穿着一件素雅的衣衫,外扇底部袖满了墨竹,给人一种高洁疏离之感。

  祁舒立于书案外侧,假咳一声,容与抬眼望去,二人四目相对,一时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祁舒感到一股凉意,应该是在屋内放冰了,果然比她的院子舒服多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猪脸面具?”祁舒指了指自己的脸,打破了沉默。

  “记得,”容与不动声色。

  看对方如此直白,祁舒不知该说什么,是啊,记得又怎样,不记得又怎么样,路过时的侠义相助、举手之劳在他心中激不起一丝波澜。

  “你当时救我时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看着这张令人心动、平静无妄的脸,祁舒并未退缩,自己的选择要坚持走下去。

  “知道,大俞未来的太子妃,皇兄的妻子,我的嫂子,用来巩固皇权的工……人。”

  “可我现在不是太子妃,不是你的嫂子。”

  “我知道,我只是还未适应这种变故,而且,谁娶了你,就会成为朝中那些大臣的眼中钉,不管是为了夺权的还是保权的,所以我不知怎么面对你,如何与你想处。”容与转过头。

  “所以你是嫌我给你带来了麻烦。”望着容与的背影,祁舒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卷进这些纷争里罢了。”看着想多了的祁舒,容与解释道,“我本来只是来参加皇兄的婚礼,然后就离开,没想到困在了这里,父皇不准我离开。”

  “那你这些天不怎么理我,是因为想和我保持距离,让别人以为我们不是一党的,让他们不来找你的麻烦。”

  “是的,你的身后有大俞最强的军事力量,谁都想拉拢你,拉拢不了就用非常手段。和你走得越近,就会有越多的事情。”容与直言不讳,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知道了,”听到这里,祁舒握紧了手,嘴唇慢起,“那我们以后不要走太近。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最近天气太热,父皇下令去行宫避暑,让我们俩一起去,”说了这么多,才谈到正事。

  “好,我去收拾收拾,你先行,我随后就到。”既然会带来麻烦,那就先远离他吧。

  “小姐,这行宫果然凉快,而且没有蝉叫声,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一到行宫帘儿就开始叽叽喳喳,扮演了知了的角色。

  皇家人真的是会享受的,这处行宫虽然比不上皇宫,但也不逊色。这里的景致多了一些自然,远处能望见宽阔的森林,马场,往上蓝天、飞云,行宫坐落在半山腰,背靠巨大的瀑布,山泉,深处其中就已经凉快了许多。

  这一天相当的累,马车颠簸,山路崎岖,骨头都散架了,祁舒沐浴后立即爬进被窝补眠。

  熟睡之际,祁舒感到一阵刀光剑影,睁眼一看,发现初一和几个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什么情况,我已经不是太子妃了还有人想要我的命。

  看初一那游刃有余的动作,这几个黑衣人不是问题五招之内就解决了三个,还有两个殊死抵抗,最终也屈服在初一的宝剑之下。

  祁舒立马站起来,但想一想还是要冷静,不能比匪徒还激动,清了清喉咙,冷声道:“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我的,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们。”

  原以为黑衣人还是惜命的,没想到祁舒刚说完五人就纷纷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了。祁舒看了一眼,让初一立刻禀报,一时间,皇帝、贵妃、太子、陵王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维护皇权的人遭到了一次又一次刺杀,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加强戒备,保护齐王妃的安全。

  祁舒站出来说:“父皇,刚刚初一制服刺客时,刺客口中说出了让我心惊的话。”

  “是什么?”

  祁舒看了众人一眼,最后停在了太子妃王尹之的身上:“我等誓死完成任务,太子妃不用担心,会有人给我们报仇的。”

  话一出口,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王尹之害怕的捏紧自己的拳头,皇帝开口道:“你是说他们刺杀的是太子妃,而他们以为你是太子妃。”

  “什么,他们是要刺杀尹之?”贵妃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祁舒转向王尹之:“太子妃,我可是因为你受了累,但我觉得刺客会搞清楚的,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听到这里,太子很自觉地跳了出来:“父皇,不管刺客的目标是谁,太子妃和齐王妃都需要加强保护,侍卫得时刻不离身。”

  “太子言之有理,保护好你的太子妃,”皇帝喝了口茶,发现少了个人,“齐王呢?”

  “对呀,齐王妃,齐王呢?”贵妃找准机会就发难。

  “我不知道,我已经一天没有见到他了,”祁舒无所谓的说到。

  “齐王妃,作为妻子,怎么连丈夫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你是如何为人妻的?”

  “贵妃娘娘,夫妻那是两个人,人家不愿理我,我一个人又能怎么样?”祁舒很生气,也不知该如何应付这尴尬的婆媳关系,声音也越来越小。

  “好了,太子,多派点侍卫保护好太子妃,还有,赶紧找到齐王,让她保护好自己的妻子。”

  “父皇,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看今天晚上我不就没事嘛,就不劳烦齐王殿下了。”祁舒知道,他肯定厌烦自己麻烦他,还是不要去招他嫌了。

  “这怎么可以。丈夫保护妻子是天经地义的。好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皇帝挥了挥手,众人各自散去。后半夜很平静,祁舒睡了一个好觉。

  祁舒睡得好,有人可睡不好,王贵妃回答房间就大声呵斥,知道陵王进来才冷静先来。

  “泽儿,怎么回事,不是去杀祁舒吗?”

  “母妃不是说过不要再动手了吗?她现在不是太子妃,对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威胁。”

  “那如果太子和齐王联手怎么办?”

  “目前看来,他们是不会联手的,容与不屑这些皇权之争,我们不能这么冲动,万一把他们推到一个阵营……”看着自家母妃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容泽见好就收。

  听了容泽的话,又想了想刚刚祁舒的一番操作,王贵妃脱口而出:“这个贱人竟然敢算计尹之,她和她娘果然是一路货色。”

  越来越阴狠的面容让容泽也惊了,小心的问:“母妃,这和南阳郡主有什么关系?”

  “南阳,自甘堕落的人,皇上明明那么喜欢她,她却不屑一顾,偏偏要去跟一个草莽将军。皇上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可南阳拒绝他后竟然没有发难,还在当初叶家造反案中力保他们一家。”

  贵妃想起往日种种以及自己所受的委屈,悲从中来,

  “当初第一眼看见祁舒,就发现她和南阳长得好像,也是因为这一点,皇帝才把她安排在流云阁住,也没有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只是让她成为齐王妃。我们的这位皇上还真是心宽,连心上人与别人生的女儿都要细细呵护。他什么时候考虑过我?”

  容泽见母亲悲伤的样子,不忍在听,上前扶住:“母妃,不要伤心了,父皇不能给你的,孩儿可以让你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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