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玉奴娇:罪妃被暴戾摄政王掐腰宠

第330章 获救

  一夜浅眠。

  沈栖烟醒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松开。

  整个人窝在盛景廷的怀里,虽是荒郊野外,他却像移动的热源。

  因着昨天的过分举动,她不愿搭理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怀抱确实舒服。

  盛景廷垂眸,捏了捏她的脸:“别装睡。”

  她睁开眼,识趣地准备离开,腹诽他小气。

  谁知刚离开他的怀抱,他便不假思索将她拽回,稳稳地拥在怀里。

  大眼瞪小眼,她表情疑惑:“王爷,怎么了?”

  盛景廷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虽已鉴别身份,但本王仍要再测一测。”

  “这有什么好试的?”她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犯怵。

  因为他略带侵略的目光,很熟悉。

  失忆后的盛景廷霸道得很,做事不管不顾,她有些怕。

  正想着,他摩挲着她,在她脸侧一吻,哑声道:“你真有趣。”

  沈栖烟吓了一跳:“你,你收敛些!”

  啪

  两人同时看去,只见尘玉手里抱着柴火,正对他们露出一言难尽的目光。

  沈栖烟恼羞成怒,重重地推开盛景廷。

  盛景廷若有所思地问:“尘玉,她平日对本王也是如此不敬吗?”

  “本王怎么会喜欢如此刁蛮的女子。”

  沈栖烟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盛景廷这混蛋,怎么占了人便宜之后还嫌弃她?

  她胸口重重起伏两下,咬牙道:“徒孙,我们走!他既然怀疑我们,便让他自个儿在外头流浪得了。”

  尘玉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慢吞吞问道:“不好吧?外头危险得很。”

  盛景廷如今武功尽失,从前又得罪了许多仇家,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沈栖烟却铁了心要给盛景廷一个教训。

  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如今武功尽失处于劣势的是盛景廷,她干嘛还要巴巴地找虐?

  既然她在强势地位,自然能给盛景廷教训!

  大不了,先把他扔在荒郊野外,等他后悔不迭的时候,再现身把他带回城中呗。

  如此想着,她便直接道:“外祖父如今想必很担心我,他不识抬举,我们还救他干嘛?”

  “你是跟我走,还是要守着他?”

  尘玉见她决意如此,有些无奈:“我自然是跟着你。”

  言罢,冲盛景廷递来一个同情的目光。

  恰好外头有马蹄声响起,沈栖烟小跑过去,见是秦晔带队,惊喜地挥着手:“晔叔!”

  秦晔赶忙勒马,沧桑疲惫的脸上满是喜悦:“大小姐,您怎么在这儿啊?”

  昨日南疆城池之中突然起火,秦镇疆便猜到了是他们的手笔,知道他们性命无碍。

  只是,久久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不免心慌担忧。

  见到尘玉,他眉间掠过疑惑:“大师是何时找到大小姐的?为何不及时告知我等?”

  话语之中隐隐有几分埋怨。

  毕竟,秦家军和黑甲军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寻人上,以至于新打下的城池都没怎么打理!

  尘玉话语中隐含抱歉:“你们攻城之时,我便出发寻人,至于是怎么寻到的……”

  他从袖中拿出一只白鹦鹉。

  鹦鹉嘎嘎叫了两声,有气无力。

  原来,是盛景廷在碰见七娘时,便将袖中的鹦鹉放飞,原想着这是南疆的圣兽,七娘没准会在乎。

  鹦鹉一出袖便如同离弦之箭逃跑。

  当时沈栖烟并未注意,谁知鹦鹉居然辛辛苦苦飞回城中,还正好撞上准备营救两人的尘玉。

  得知始末,她看向白鹦鹉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温情:“多谢你的帮忙。”

  白鹦鹉嘎嘎叫了两声,飞到她的肩膀上。

  利爪刺进血肉,她轻嘶一声。

  秦晔脸色微变。

  她笑道:“晔叔莫怪,这鹦鹉从前乃是蛊族的圣兽,脾气骄傲惯了,并不是有意伤我,只是把我当做木头栖息,我回去之后给它修剪指甲便是。”

  她都这么说了,秦晔虽心疼,却也没苛责什么:“行,这鹦鹉也算有情有义,只是毕竟是外族的东西,太通人性未必是好事,小姐不可放下戒心。”

  “好嘞。”沈栖烟并不觉得他的叮嘱烦,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有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叙旧之后,她转过身,却见林中已没了盛景廷的踪影,不由得微微吃惊,看向尘玉:“摄政王人呢?”

  尘玉茫然摇头。

  她心头一沉,隐隐有些后悔。

  再怎么样,她也不该把他单独丢下,万一真碰见坏人……

  恰在此时,又是一阵马蹄声响起。

  秦晔见她神色不安,便问:“大小姐在心烦什么?可是摄政王不见了?”

  言罢,面色转阴:“他拐走大小姐,害得我们家大小姐吃了这么多苦,哪怕是被千刀万剐,也是死有余辜!”

  沈栖烟听着这话,紧了紧自己的衣裳,好在因为阿鲁达还想要把她给献给大王子,所以并没有动她露在外头的肌肤。

  否则,晔叔等人看着岂不是更加痛心?

  她道:“摄政王他……”

  “王妃!王妃!”玄影兴高采烈地道,“终于找到你们啦,咱们一同回去吧?”

  沈栖烟定睛一看,才发现经过的是黑甲军。

  玄影的前头是一匹高头大马,盛景廷不知什么时候骑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神色淡淡。

  他甚至换了一身衣裳,仍是夺目的红衣。

  沈栖烟忍不住晃了晃神,定定的瞧着他,看见他脸上的金属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毒解了,但脸上的黑痕并未褪去。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怔然的目光令盛景廷颇为满意,嘴角微微扬起:“还不快上马?”

  沈栖烟回过神,看见他这幅模样,想起他那些过分的事迹,忍不住嫌弃地转过头:“晔叔,可有闲置马匹?”

  “自然有。”秦晔说着就翻身下马,拍了拍自己的马。

  沈栖烟见他是要自己骑他的马,连忙推辞:“我还是骑别的马吧!”

  “怎么,嫌弃晔叔啊?”秦晔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莫不是这些日子晒的黑黢黢,没有那小白脸讨人喜欢?”

  小白脸,指的自然是盛景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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