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疯批美人重生后,手撕白莲轰动京城

第166章 为她忧心

  “难道你希望他人,越过你,先于你解决你的仇人吗?”

  “当然。”

  回答过后,庄允徵思考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阿姊,若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便是。”

  “多谢你,允徵。”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庄允徵从凳子上起身,临出门前,他又转过头,冲着陆濯笑了一笑。

  “那我家阿姊就拜托你啦,姐夫哥。”

  听到庄允徵格外欠揍的声音,庄幼清真的要生气了。

  “庄允徵!”

  庄幼清才喊出,庄允徵的名字,腰腹的伤口,便倏地一疼。

  少年朝她做了个鬼脸后,脚底抹油似的开溜了。

  看庄幼清皱起眉头,陆濯便猜她,定然是牵扯到了伤口。

  “主人,你还好吗?伤口是不是疼得厉害?”

  陆濯靠到庄幼清身边,垂着眼,忧心忡忡地,望着庄幼清。

  属于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庄幼清懵了一会儿,才偏过头,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嗯,是有些。”

  为避免陆濯提出,要替她换药这种要求,庄幼清另起话题,问陆濯道。

  “对了,杏雨还好吗?”

  陆濯:“杏雨没事。她吐了几回,吃了郎中开的药,便好受了许多。”

  “主人你没醒的时候,她来看过你一回,恰好郎中差人送来了药,她便拿去厨房煎药了。”

  确认杏雨平安无事,庄幼清也心安了一些。

  说杏雨,杏雨到。

  “阿濯,小姐她醒了……”

  杏雨才端着药,跨过门槛。

  没等她把话讲全,她便看到了正半卧着,靠在床榻上的庄幼清。

  庄幼清对着杏雨,浅浅一笑,轻声唤她。

  “杏雨。”

  杏雨惊喜十分。

  “小姐!”

  她快步走进屋内,将托盘,放到了桌上,又急急忙忙跑到了床侧。

  “小姐,您醒啦?您什么醒的?现在感觉如何?伤口还疼不疼?您可真的吓坏奴婢了。”

  说着说着,小姑娘便忍不住,红了眼眶。

  杏雨真是水做的姑娘,一哭起来,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

  晶莹的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从她的眼眶里滚下。

  一看到杏雨掉眼泪,庄幼清便立刻安慰她道。

  “小伤而已。没有关系。是我考虑不周,叫你受了不少罪。”

  听庄幼清这么说,杏雨一边哭一边摇头。

  “没有,没有,这都是那些人坏,不干小姐的事儿。”

  “尤其是金大夫人,她,她居然对小姐,对小姐做出这样的事儿!她,她简直畜生不如!”

  杏雨的性子温温柔柔,嫌少会骂脏话。

  但如今骂起金雅如来,却是顺嘴得不行。

  等骂完,杏雨才抽抽搭搭地,说了一句。

  “小姐,奴婢是不是,不该说脏话呀?”

  庄幼清抬起手,杏雨乖巧地,凑到了她手边。

  庄幼清动作温柔地,拍了拍杏雨的发顶。

  “没有关系的。对待恶人,无需口下留情。”

  杏雨微微撅唇,用力点了点头。

  …

  为了让杏雨,给自己腰腹处的伤口上药,庄幼清直接把陆濯,给“轰”了出去。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陆濯被关在了门外。

  看着闭得严丝合缝的门,陆濯有些担忧。

  右手几次抬起,又最终放下。

  *与此同时,屋内。

  尽管杏雨已经,尽量小心翼翼,然而,当她揭开和庄幼清的血肉,几乎黏合在一起的纱布时,庄幼清还是疼得眉头紧蹙。

  尽管疼得厉害,庄幼清却死咬着牙根,愣是一声没吭。

  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伤口,杏雨的手都有些抖。

  她抬眼看着,脸色发白的庄幼清,哽咽道:“小姐,您要是实在疼得厉害,您就喊出来。”

  庄幼清缓缓摇头。

  她用安抚的眼神,看着杏雨,笑道。

  “喊出来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更何况,此时此刻,她所承受之痛楚,不及上一世的十分之一。

  她还能忍。

  庄幼清随手拿过了,床头一块叠好的绢帕。

  她将绢帕,塞入自己的齿间,然后一口咬住。

  庄幼清用眼神,示意杏雨继续。

  纵然后者于心不忍,却也只能狠下心,不去看庄幼清的神情,专心于自己要做的事。

  当浸透了血水的纱布,被取下时,庄幼清的额头,已布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垫被,布帛被她抓得满是褶皱。

  白色的药粉,覆于伤口之上,没多久就被鲜血染红。

  药粉溶血肉,庄幼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杏雨才抖着手,完成了最后一步包扎。

  庄幼清被疼痛,折磨得昏昏沉沉,却强打着精神,夸杏雨做得好。

  庄幼清气若游丝,杏雨的眼眶又红了。

  “小姐,您快别说话了。您受苦了。”

  除了说这两句,杏雨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点什么。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减轻庄幼清的疼痛。

  庄幼清轻轻“嗯”了一声。

  等杏雨再抬头,看向她时,却发现庄幼清,已然昏了过去。

  汗水濡湿了,她的额发。

  杏雨心下一惊,下意识去探,庄幼清的鼻息。

  好在只是晕过去了。

  杏雨替她系好衣带,又盖了一床不压身的蚕丝被。

  等理好了,那些纱布药粉后,又去外面,打了盆热水进来。

  杏雨放轻动作,用过了水的绢帕,给庄幼清擦了擦,伤口周围的血污。

  当她端着血水,走出房门时,一直在外等候的陆濯,便迎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便看到了,杏雨手里那盆血水。

  陆濯脸色一变。

  “主人她怎么了?为何流了这么多血?”

  陆濯满脸焦急,杏雨宽慰他道:“我方才替小姐上药来着。这盆里是水,只是擦了血污,才这样的。”

  “那主人有没有好一点?”

  杏雨轻轻摇头,想了想又点头。

  陆濯急了,“不是,你怎么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主人究竟怎么样了?”

  杏雨:“我也不是郎中。小姐才睡过去,郎中说过了今夜无事,便只需安心静养即可。”

  陆濯拢起了眉峰,“可刚才来的那人说,主人的伤没有那么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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