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
“啪!”——
赵欢儿大怒之下,却是掌掴了眼前这个在赵珏手下狗仗人势的人。最后却也被他身后手下束缚住双手,被按在杂草土面上动弹不得。
“你不过,也就是我王叔手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全家性命都抵不过我身上的一条罗裙!”
赵欢儿将他惹怒,心中到是痛快不少。眼见他眼眸中的杀意朝自己而来,赵欢儿却是丝毫不惧。
“你看什么看?”
“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啊!”
她刻意激怒松栢,就是因为早早地就料到赵珏的目的。倘若赵珏以她的性命威胁着王父母妃,结局只会更是悲惨。若那手谕是真的,她到是觉得死了也不可悲。
她仰着头同那恶人眼眸相视不过片刻,就见他将那寒光凛冽的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住手!”
危急之下,贺逻竟是一把夺过青澜手中的竹木飞掷而来,刹那间竹木便被刀刃一分为二!
“松栢,是你执意孤行,便也怨不得我与你杀伐一场了!”
青澜疾跑向前,抄起一截断竹便同他们打斗了起来……
“别怕,别松手……抓紧我!”
悬崖峭壁之上,赵欢儿的泪痕未干,紧紧攥着为救他性命再一次步险的少年郎。贺逻半个身子都朝万丈悬崖探去,左手死死地握住悬挂在峭壁之上的赵欢儿。
在此之前,青澜眼见着贺逻为救人而飞奔至松栢一行人跟前,便也不得不与他们交手。将赵欢儿救下后三人便只得一路往悬崖之上逃亡,危急之下,她却是要舍去性命,同松栢谈判为由保全这二人。
但最终,还是在前往阎罗殿的前一步被贺逻拉扯住,就这么悬挂在高崖之上。
“逻儿!”
青澜眼见自己侄儿涉险,仅凭自己一人挡在了松栢之前。余下的所有人,却也早早地被他斩杀于竹木之下……
“再不松手……你也会死的……”
赵欢儿却是不愿连累到他人,身后即是见不到底的万丈深渊,忍着泪劝他将手松开。可他却是没听进那般,拼了命得将她拽上崖岸……见他如此,赵欢儿也只得双手紧握住他手开始使力往崖岸上蹬。
最终,在二人好不容易攀回到崖岸上,却已是近乎力竭。赵欢儿借着上了崖岸的力无意倒在了他身上,二人相视之下,忘不了还在同松栢交锋的青澜。
见青澜最后三招两式之下便能将松栢威压在寒光冷刃之下,他手中的竹木早已被削砍掉扔在了不远处。
松栢的铜铁面罩早已碎裂,此刻落地,眼眶之处也是被竹木抽打至红肿。
“你最好如实招来,赵珏收复邯杀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们又为何要抓捕郡主?”
青澜借此寻问他,未曾想这松栢的性子到是硬,死活不肯交代。
“今日我既落入你手,要杀要剐那便随你!”
“滚回你的乡亭,日后我不愿在王都瞧见你!”
青澜却只能砍伤他一条腿,气愤又无奈的饶了他的性命。
“姑父!”
“青澜大人!”
二人跑至眼前,不可置信的便是青澜饶恕了松栢的性命。
“他是邯杀令的人,便也只能交由如今邯杀令之主来发落。”
贺逻听他所说,环顾四周遍地都是邯杀令杀手的尸身,心中虽有疑虑,却没向他争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