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若去得,我自然也要去!”
三人瞧着青苑那一脸不服输的模样,到是没再有过多的交流。
“你可知王都武选,凡敢踏上王都的试竞者都是不乏武艺的高超之人。甚至,也有江湖之上的死士。先不说你能否进入试竞之争,你这乳臭未干的丫头若去了,还不得被人揍成肉泥?”
贺逻在用着调侃她的话语在告诉她试竞之争的可怕。王都武选,并非是擂台之战如此容易,想要在最后一场擂台上活下来,才是最为艰难的。
青澜曾年少时,以一敌百,站立在了王都武选的首魁之上,可哪怕如此,他也没能做到成为试竞之中的佼佼者。哪怕他做到了文成武就,最终却也在历经沙场生死后将曾经的所有一一割舍而去。
“王都四年武选试竞,这数十年之内,能够在王宫内殿最后一场试竞之下活下来的只有少数者。”
“而那些活下来的人,也都不乏会成为南越王都中的佼佼者。”
“还活着的,也就剩下如今镇守王都的苏氏苏勇大将军。”
可哪怕他将武选的艰难描述在二人耳畔,也依旧撼动不了二人心中参与武选的决心。
“如此说来,我若能通过武选也可以成为佼佼者!”
青澜扶额,他所说的那些难处,到了女儿耳边尽是好处。
“胡闹!”
此时贺逻的姑母,却是冷眼怒火。将素衣丟至一旁,严肃喝令的模样到是让二人不免有些慌张。
“武选是何种试练,哪轮得到你们平头小辈胡来!”
“你连举剑的手都不稳,又如何能站在那王都擂场之上?”
青苑将娘亲的话记在心间,年幼无知的她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傲慢与不足。
可在青澜眼中,他瞧得清楚贺逻心中在想些什么。贺逻,也一定会参与到王都武选之中的。
入夜,青澜将他叫出竹屋不远处。也只是想清楚的知道贺逻心中的想法。
“姑父,我是一定要去的。”
在二人的交谈之间,他却在暗夜之下清晰的瞧见贺逻眼中的坚定。好似他记忆当中的人,一如数十年前他同他一起在武选之中举魁夺胜。
“逻儿,你既有这份心,我自然是宽慰的。”
贺逻原以为自己会像青苑那般遭到阻拦,可没想到青澜却是支持他。
“可王都之内,变幻莫测的事情太多,此去,你的成败虽未知。倘若被有心之人利用,丟了心性,是会让你爹娘在九泉之下寒了心的。”
青澜担忧的,不过是他的身份。王都之中无人不知曾闻名四海的贺将军,生前是多么的风光无限,他驰骋沙场大杀四方,为了南越倾尽一生,却不见落得一个光明磊落的好名声。可青澜也明白,贺逻的父亲,一生所追求奔忙的从来都不会是满身的荣耀。他要的,不过是南越的安定,生死无量。
“姑父,我不会让爹娘寒心的,我定会夺取首魁!”
青澜说了这么多,可见满身热血的贺逻还是没能够明白。青澜也不再劝说,只因为他清楚,眼前的贺逻也不过才是一个充满了沸腾热血的少年人。
“你要知晓,追风赶月莫停留,平芙尽处是春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