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棉花老娘不久,慕仙缘重新找到了那个老鸨刘姨的家。
他派出一只纸雀,落在窗户旁边的树枝上。
那个老鸨和他男人一边喝茶,也在惋惜棉花的事情。
“哎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水灵的,就这么跳河了,多可惜啊。”
她男人也咧着嘴摇摇头:“是挺可惜的。”
刘姨一脚把他踹下凳子,笑骂道:“你特么可惜什么,没让你你调教?”
男人嘿嘿笑着坐了回去。
刘姨拿起一个比指头略粗的玻璃瓶,稍微晃晃,叹道:“真是的,我蒙汗药都准备好了,好歹卖一铺再死啊……”
她可惜的竟然是棉花没有卖一次。
慕仙缘咬牙切齿,给这个女人判了死刑。
男人道:“你让虎子多弄几个来。”
“消停一阵吧,这一阵协会抓倒卖人抓得紧,听说牛屯那边就被弄死一个,跑了几百里,还是被协会的觉醒者弄死了。”
“咱们又没卖,咱是买的!”
刘姨又踹一脚:“除了抬杠你还会什么?让你管窑子你他妈去别人家当客人……”
“嘿嘿嘿嘿,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慕仙缘一边听他俩“自诉罪行”,心里已经有了成型的方案。
……
老鸨两口正在说话,忽听院里砰,哐啷两声。
似乎是谁扔了两个石子,一个砸中了窗户外的钢筋,一个砸中了玻璃。
“谁特么作死!”
老鸨男人立刻骂骂咧咧走出来,老鸨把玻璃瓶往桌上一放,也跟了出来。
这时,慕仙缘已经站在老鸨家不远处的点心铺里。
他一边问老板那个点心最受欢迎,一边指挥纸雀把一张抹了血的纸人带进屋里。
而老鸨两口,揪住门口的一个小乞丐,劈手打了几个耳光。
“你特么的作什么死?不要命了吗?干嘛砸我家的玻璃?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还给过你馒头吧!”
小乞丐赔不了玻璃,所以老鸨两口非常生气,使劲的打。
有两三个路人已经开始围观。
“我刚从这过,什么时候砸过你们家玻璃?”
小乞丐非常委屈,但是他不敢恼火。他几次想挣脱逃跑,都被老鸨男人拽住胳膊。他光着膀子,胳膊被抓得生疼。
啪!老鸨再打一个耳光。
“还不承认!这里除了你还有谁?”
“真的不是我……”小乞丐不再挣扎,看着要跪下。
老鸨男人的手略微松了松,小乞丐立刻挣脱,飞也似的跑了。
老鸨男人追了两步停了下来。
小乞丐没有回头,全力逃跑,跑着跑着眼前忽然一闪,有个东西扑向面门。
“哎呀!”
他叫了一声,侧头闪避,脚步也停了下来。
定睛一看,只见一张蓝色的纸片正悄然飘落。
“十块钱!”
小乞丐立刻捡起,肿胀的脸上露出笑意,他摸摸脸:“这打没白挨啊……”
小乞丐捡起钱的时候,慕仙缘已经买了一些点心,手里也多了一个比指头略粗的玻璃瓶,瓶里的液体已经少了一半。
而老鸨两口,又在门口骂了一会儿,觉得口干舌燥了,才走回屋里。
老鸨男人给老鸨倒了杯水,自己则噙着茶壶嘴咕咚咕咚喝起来。
喉咙润了,他们继续骂小乞丐,骂棉花,没骂几句,开始觉得眼皮沉重,头脑晕乎。他们起身往床上走去,结果还没走到就扑通扑通双双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光头少年悄然走进了院子,他关上院门,向老鸨的屋里走去。
他进屋先翻找出一叠卖身契。
拣出棉花的,慕仙缘立刻烧了。剩下的还有十来张,应该都是老鸨手下的妓女,收起来。
这次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但是,不卷点钱财再走岂不可惜?这都是不义之财,而且这俩人只能活到晚上,要钱也没用不是吗?
慕仙缘很快找到一个小箱子,上面压了把大锁,一看就是放钱的。
作为金灵体,慕仙缘无需去找钥匙,他挤出一滴血液滴在锁上。血液迅速渗进铁锁,然后吧嗒,锁开了。
掀开箱子,里面果然全是钱。有好几个存折和协会注册证,不少银元银锭,甚至还有几小块黄金,以及几个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么。
慕仙缘一一看了存折,真特么有钱,比我卖了几块金砖还有钱!
这些东西慕仙缘自然笑纳了。银元银锭金块对别人来说拿着显眼,但慕仙缘滴上几滴血液,这些东西立刻变成一条腰带,自动缠在了他腰上。然后衬衫和褂子一盖,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至少能维持十分钟。等十分钟过了,找个地方再滴几滴血就行了。
他把老鸨两口提到床上。然后找出胭脂水粉之类,配合墨汁,在自己脸上画了一个红脸的脸谱。虽然颜色诡异,拿到前世估计是四不像,但是至少没人认得出来了。
他又找到一匹布,把自己的光头包起来,包得高高的,以此制造高个子的假象。
这些都准备好之后,慕仙缘才离开老鸨家,向她的妓院走去。他已经打听到妓院的大致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