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玖章:风起唐朝精英汇 一朝天子一去威
时袁绍得操矫诏,乃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曹操会盟。操作檄文以达诸郡。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十八路诸侯讨董卓。
......
“这事你做错了,你要保人,首先你要自己拿着这部分的权力,你把权力交出去,不等于你宣告放手了嘛?”财务黄总说道,任可的一杯茶不压于古代打仗上交了兵符,自己的部下那不是只有任人调动和宰割的份?
“我看他们过来,也不是单纯的为了公司的项目来的。”任可自言自语。
“他们为什么项目?就是为钱,昨天你们聊完了,唐总就找了我给他们办入职,工资水平我们两个人的加起来都够不到。”财务总监黄蕾说道,侧面给了一个大约数。
“这么高?”
“那个什么邓的,也比你多。”
任可听到黄蕾这么说,忍住找唐总讨个说法的冲动说着:“什么意思。就是我在这给他忙活这个忙活那个,给他把公司搭建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个年,真的过不安稳。”
“我心真挺寒的。”
......
陶欣被开除了,和她一起的许琳跟她讲了许多被公司无故开除的上诉手段。
可只有少部分人不为生计发愁才会去上诉,去谈判。而她只有自己,还要找新的工作,还要继续生活,继续为生计奔波,本身学历和工资都不高,你让她还能再去做什么呢?尤其在这个将近年关的时期。
若怡看着陶欣哭哭诉诉的离开,心理说不上什么滋味。做hr,有一个不能够心软的准则。
陶欣走的过程,还发生了些小插曲,也是任特助的第一次面向公司宣告自己的职责。
故事在昨天傍晚,在品茶体验室,急得快哭的陶欣心沉沉的,仔细回想着若怡交过来的开除通知和许琳的劝慰,小雨淅淅沥沥,招待来喝茶的客人们一度慌神中,左思右想,陶欣给唐总发了消息,要求唐总对自己进行补偿。
这条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任特助的手中,唐总再次划分了任特助的职业氛围:我的命令传给你,你交代下去负责落实。
这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岛上的紫霞落入大海,多数人穿着人字拖鞋还未离开海边,徘徊着,平凡着。澄迈时刻,充斥着慵懒的气息。
若怡没做好,任特助发了一股子气,一通电话打到了陶欣那边。
“怎么回事?这点事儿做不好?”
“??”
“赶紧落实好,开除个人都不会?”
“任姐,我觉得唐总做的有些不好,不道义。”
“好不好不用跟我来说,我现在什么也不管了,我只负责接受命令,你落实好。”
“......”
“以后像这种事儿,吩咐下去,你就别让唐总再找我,知道吗?”
挂掉电话,若怡轻叹一口气,回想陶欣得知要被开除后的举足无措,若怡第一次对自己选择的行业产生了质疑和迷惘。曾经对从事人事路上有多么的深信不疑,现在就对自己不能够快刀斩乱麻的态度多么的摒弃。
若怡也有担心,现在任可的放权,让整个公司拧成一股绳的团结再也回不来了。仿似紧绷的皮筋,当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力时,只要再微微一撑,便会尽数崩断。
.......
“河南帮”在公司里开始逐渐行成。几天后的上午,邓总早早的来到公司。一来便进了唐总办公室,俗称是老乡叙旧和公司发展商讨。
杜晟今天穿的时髦,昨晚下海口的酒让那套休闲衣服不能再穿了,他的嗓子有些哑,吃着烟,一早泡了茶去酒。酒和茶的搭配,早就成为了现代年轻人的自我欺骗。
为什么离开广东回到家乡,归功于海南的自贸政策给出的机会。父母年纪大了,自己的年纪也到了,不太能容许自己的想法朝令夕变,稳定对他来讲是目标阶段最重要的。何况,小岛的发展越来越好了,政策支持也力度也越来越大,为什么不回来呢,这是自己的家长。
岁月在更替,人事易变,他与余周聊天的时候也常说:人追不上时间的。
只是,故乡会让你安稳,也会让你疲倦。酒精的麻醉与催婚的压力两者在正比发展中。
他忽然想起自己回到家乡鼓足的一口气,慎重的左右选择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才28岁。可半年过去,事业的也没多大气色,要看立业的年纪,他有信心,可有人等不起了。
......
“今天就走?”
任特助把余周喊出来,说唐总今天就要让杜晟离职。
“唐总的意思是让杜威走,今天就走,空出位置,明天那个邓总就过来。”任特助沉声道。
一切来的很快,前两天一杯茶的后退一步,唐总的命令今天就下了。
余周点了一支烟,透过玻璃窗看着正在翻阅资料得杜威。他想:打工人,真的由不得自己。有时候能力是金牌,有时候只是借口。他想着从自己入职是众人齐心协力的拧成一股绳到现在的伶仃火焰,是谁,又在哪个阶段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抉择?
唐总的“老板拿不定主意”的作风,让时间把着群人摧残的不成模样了。来公司两个多月,余周第一次觉得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若怡知道吗?”余周问道。
“跟若怡说了,若怡在回来的路上。”疲惫笼罩在两人的对谈当中。
......
午后十分,少了些许清冷,空气里也有了些温度。在唐总看来,小秘,邓总,屈总,还有即将到来的另一位蛰伏人士。
“精英河南帮”的打造慢慢靠近了唐总想法中。唐总少上网,可对网上的消息也是有关注,到现在还有人在地域黑,唐总对比嗤之以鼻。殊不知,那叫“数典忘祖”,中国五大姓,四个从河南出来。那可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这一想,唐总心里舒坦了许多,“河南精英帮”的成型,代表了黎明即将冲破黑暗,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他相信自己,源于那方面的信心,让他整个人都支愣起来。
和邓总喝茶,畅聊以后的辉煌,自己早就看不惯的杜晟马上就要离开,还有小王推荐的漂亮的茶艺师的到来,让一切显得那么的稳定且又朝着光的方向。
因为光,从不会吝啬它的锋芒。他自己就是光,照亮前路,引领方向。唐总想着。
时针飞速的转动,杜晟的位置上换了新人,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于是被捉了吃掉,立起牌子唾弃着那些莺莺燕燕。
一朝天子一朝臣,鸟尽弓藏进行时。别的不说,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的手段这位公务员出身的唐总做的是淋漓尽致,惹人生厌。可话到了,就一句:人贵在不自知。
每个走的人,余周一般都会去送。将时针倒回拨动,这是余周和杜晟两人的私谈。
杜晟收拾好包,说着:“就当提前放年假了?”
“那邓总,明天就到了。工作怎么交接?”
“工作交接?我收到的命令是唐总让我今天下午就走,明天不想在公司看到我,那就走呗。”
“这唐总也是个奇人,我们在海边的时候,没见过这人,这个月,我也是见识了,早点走也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留不住人的。”
“姓唐的!不讲信用。”余周回想落虎刘走的时候的愤慨,不过十几天,自己的顶头上司也走了。
怎么评价这位唐总呢?他是不是真的不明白技术人员的重要性?你的APP框架的搭建,引流的方向,所有策划版框架的搭建,网站的建设,不全都压在杜晟一个人身上嘛?
“你这一走,公司的真正能做东西,可以落实的人这就去了一半了。”余周叹道,“你说,我们唐总是真傻还是压根就不关心公司,技术人员的重要性,不用我一个小员工跟他讲吧。这姓邓的明天来,估计要气死。”
“气不气死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今天他让我签好离职协议,好,那我就签吧,签完了就这样,剩下的跟我也没关系了,提前放年假。”
“那你等我几天,几天我也再见了,一块儿下海口。”
“好,等你。”
送走了杜晟,也就一支烟的时间,来往行人匆匆,缘分一见,是多大的幸运。余周想到了落虎刘的哀怨,想到未曾谋面的苗总气急败坏的模样,想到陶欣走时的些许不甘,想到任可任特助从掌权到如今的闲置。
这tm都是些什么事。人一旦心情不好,就爱抽烟,一抽烟心情就更不好,就接着抽。就像谈恋爱一样,对感情欲仙欲死的感觉,千万纠葛埋在心中,不喊破就接着造作。
......
办公室的位置重新换了,余周的办公桌被唐总抽调去摆花,于是和艾舒凑到了一个办公桌上。
邓总一来就遇到了挫折,找到任特助,任总助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就打发了。
找到余周,余周一句:我只是个摄影师,您问的那些问题可能需要您自己去处理。
找到艾舒,艾舒给了他杜晟的电话,可是号码已经显示被拉黑,微信也联系不上。
邓总觉得自己一脚踏入了泥沼里,纵使一身力气,却不可挣扎。于是就来麻烦余周和艾舒。
“剪辑呢?也不会。”
“很抱歉,之前都是杜晟负责。”余周把话题撇开,不去深谈技术上的事情。
“你呢,小程序上的后台密码是谁负责?”
艾舒更甚,耳机一带,分工明确。
邓总明面上是两人的上司,可是两人不接那个茬。技术人员,你要让人服气,就要拿出本事来。邓总本事大不大不清楚,可要说服这两位,你是不是要先讲礼貌。
无名无姓的喊,你又当自己是谁,余周想着,这点职场礼貌,不用一个后来人去教吧?
“那你们能找到杜晟嘛?没人,我工作不好交接啊。”
“邓总,我再说一句,首先,杜晟曾经是我的上司,他怎么想我不知道。
第二,开除杜晟的人不是我,你应该去找上面的人问。
第三,你问得任何问题不在我工作范畴之内的,希望你明白。我还有事。”
“你有什么事。”
“你是领导,你来了,你提的建议,那之前不是也都作废了。我需要整理一下资料,还有,我有什么事,应该等你吩咐的事。”余周有条不紊的给邓总阐述了整体思路。
“......”
余周是一点面子也没留给新来的上司,可相比艾舒戴着耳机不闻事,态度要好的太多。说的话也都很在理。
邓总在唐总办公室和员工办公室跑来跑去,一身西服和油头,终于在下午时分开启了会议。
......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邓总到来时,几个人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唐总开口立论:“杜晟走了,邓总来了,今天主要讲一下年前的工作。邓总,985大学毕业,精英人才,请到邓总,我们公司我就有了引领者。还有一位屈总,年后会来,邓总,你来介绍一下自己?”
室内静悄悄的,没有鼓掌声。
邓总抛砖引玉:“很感谢大家,我叫邓雄杰,主要负责我们公司线上运营这一块,也就是新媒体部的总负责人,希望大家在之后的日子里一起合作,多多碰撞,就这些。”
唐总跟上说:“下一步的工作,也跟邓总讨论了,年前主要是打好基础,这一块儿余周和艾舒你们要配合邓总。我们今天这个会,就是问题会,找出问题。邓总在今天上午熟悉了下岗位工作,有些问题也想跟大家讨论讨论。你们年轻人,思维开阔,想法多,大家踊跃参与。”
“好。”邓总敲着桌子,目光在余周和艾舒身上左右晃动。
“怎么来一个都有这么个毛病。”余周说着,艾舒侧耳倾听。
“什么?”
“敲桌子。刘总也是。”
“不一样,刘那是习惯,这位是活接不住,急得。”
“有道理,精辟。”
邓总轻点桌子的手指停下,手里拿起个本子,语气中规中矩:“好,余周艾舒,你们两个,那个杜晟的工作由谁来跟我对接?”
“.......”这是什么问法,余周差点一口盐水喷出来,你考虑这么就,就问了个这么个问题,看来真的是急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