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咱院里新来的。”那个小孩向这群孩子中一个个头较高的小孩“汇报”。又将小宏的年龄姓名告诉了高个子。“我叫游缘,12岁”高个子说道,接着,站在两旁的“小弟”们也各报“家门”。“我叫吾常。”“我叫朴通。”“我叫……”“小弟”们从左向右一一自我介绍了一番。
小宏和游缘真的是有缘啊,如果没有游缘这个人,小宏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高挂在天空中间了,包茹蕾见小宏没在屋就问宏建业:“小宏嘞?他干啥去了!”包茹蕾心中略有些不安,“不用着急,他去上厕所了。”宏建业语气平缓地回答,包茹蕾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上你个头,上二十多分钟了!”包茹蕾又慌又急,生怕小宏出事,赶紧破门而出。于是,小宏在BJ听到了母亲的一声“河东狮吼”。“噢小宏——噢宏的——。”那声音,仿佛是防空警报一样,音量大,音调尖。
小宏在院门口听到了“河东狮吼”的呼唤,像孙悟空听到紧箍咒一样,赶紧往家跑。又“咯噔噔爬上了楼。”
包茹蕾见到小宏后,心不慌了,但变急了,从床上拿起了一个衣服架就往小宏身上抽,打的小宏“嗷嗷”叫。“以后别给我乱跑,跑没了影我去哪儿找你!”包茹蕾皱着眉头,咬着牙,脸气得通红,两只手还在硬掰衣服架,衣服架儿狠狠的弯着。
这种打教式的教育方式对与不对先搁置一边,首先,它是十分不科学的。若孩子年龄小,打一打还听父母的话,若年龄大了呢?打教式的教育方式具有家族遗传性,爷打爸,爸打子,仿佛这一代人带上了对上一代人的怨气而来发泄的。
“打骂式”的教育与“虎爸狼妈”式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相似性。用“武力”来强制子女去做某件事,这种教育方法的正确与否,就和吃药要看疗效一样,而“虎爸狼妈”们的子女无论获得了多么大的成功,他们的内心是不幸福的。人,不是机器,是人情感的。
小宏又惊又恐地吃过了午饭,中午觉没有睡着,干睁眼瞪了一个多小时,下午神情恍惚地去了学校。
体育课安排的有些不恰当,正好在下午2点的时候上。
我们都知道,太阳“当空”照——太阳位于我们头顶正上方的时候是中午12点整,这个时候气温慢慢上升,至下午2时,气温达到最高。
在最热的时候上体育课,很痛苦。不过上这节课时,刘老师并没有带同学们做大量的体育运动,只是交代了些今后上体育课的注意事项,同时带着大家来到上体育课的地方。
有两个地方可以供体育课用。一个是后操场,另一个就是沙地,位于主教学楼北面,就是那次小宏透过窗户向外看到的那个地方。
后操场在主教学楼对面——那一溜平房的南边。一下大课间就有无数学生涌向操场,去做广播体操去。
刘老师带领着同学们到了偌大的操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墙,墙面是白色的,上面绘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往左手边看,在东南角那有三个旗杆,这里是举行升旗仪式的地方,中间的旗杆上飘着五星红旗。向右缓缓看去,在不远处的西南方方向有四五个篮球架,供学生打篮球使用。
小宏看了看操场的跑道,跑道是塑胶的,而在包村小学,别说塑胶跑道,连跑道都没有。
刘老师让同学们排成男女两队,向操场中间的主席台走去。到了那儿,他走上了主席台。
“同学们,我先给大家介绍下广播体操的事。”刘老师说,“每天上完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你们都要在这儿做广播体操,估计你们过个一两周才正式出操。”
“做广播体操的时候,这个主席台上有领操的。”刘老师用脚踩了踩主席台。“到时候你们得看着她们,学着她们做,要不就会被值周生扣分的。”刘老师略停顿了一下。“你们排成两列纵队以后,在队伍的后面有值周生,你们做的时候他们在看着呢。这节课我没拿播音机,等下节课拿来播音机时给大家放放广播体操。”刘老师边说边从主席台上走了下来,到了队伍的前面。
“走,同学们,跟我到沙坑去。”刘老师在前面带领着去了沙坑。
沙坑是专门为同学们跳远建造的,沙坑长约八米,宽约四米,沙坑前有一三四十米的直加速跑道。
沙坑旁就是教学楼,这时的教学楼正好挡住了些阳光,在沙坑处形成一片荫凉地。
上完了体育课后接着要上美术课,和音乐课一样,美术课也有相应的美术教室。
铃声响了,李老师穿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进了教室。“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美术老师,我姓李,大家以后叫我李老师就好。”李老师边说边走向了讲台。
“我们以后上美术课要去美术教室上,美术教室在四楼东边。我们上美术课分为两部分,一是手工课,上手工课时我们制作各种模型,像房子啊,汽车啊,船啊,什么都有……。”李老师又接着说“上绘画课时,我们有素描——只用铅笔画画,也有水彩画,水彩画需要有水彩笔,大家没有水彩笔的回家后尽量买,到时候要用……。”她给大家讲了些上美术课的有关事项,像上音乐课那样,领着同学们到美术教室看看,小宏进去教室后四处扫了几眼,觉得美术教室和其他教室没有什么区别,也没怎么留意。
小学放学早,下午三点半左右铃声就响了,和之前一样,宏建业早早地就在校门口等着小宏了,见到小宏,带着他回了家。
一个不幸而又万幸的事情就要降临到小宏身上了。
把小宏送回到家后,宏建业就又骑着“排子车”去四处卖煤了,包茹蕾在家正洗着衣服。小宏回到家后,想想没有作业,觉得特别无聊,但想了想中午包茹蕾因为他下楼玩的时间长了而打了他一顿,不敢对包茹蕾说他要下楼去玩,就在屋里走过来走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小宏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妈,今天我去上茅房的时候撞倒了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那小孩带着我去找别的小孩玩了,所以我才回来晚了。今天老师没有留作业,我想出去玩一会儿,玩一会儿就回来,行吧?”小宏露出一双水灵灵可爱的眼睛,包茹蕾正在洗衣服,搓着一件上衣的衣领,旁边放着一袋洗衣粉,她停了停,左手拿着衣服,右手拿着洗衣粉,往衣领那倒了些洗衣粉,接着又搓。“不行。”包茹蕾斩钉截铁地说。因为附近那条河中溺死过好几个小孩,她怕小宏去河边玩不幸落水。
“我跟人家那个小孩已经说好了,人家让我放学后找他。”小宏撒了一个小谎,脸微微红了些,心跳“怦怦”地快了,说话有些轻微发颤。包茹蕾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屋外的天空那么的蓝,用“万里无云”这样的词儿来形容真是恰到好处。阳光耀眼又令人感到妩媚,再加上些轻轻吹着的微风。像是一桌丰盛的菜肴。蓝天是烤肉,阳光是啤酒,微风像是可口的花生米,令人惬意。
外面传来了小孩们的欢声笑语,呼唤着小宏。
写这本书是希望引起大家对留守孩子(外出务工连续三个月以上的农民托留在户籍所在地家乡,由父、母单方或其他亲属监护接受义务教育的适龄儿童少年)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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