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还有个事情也是要讲起的,小娃是晓得同余礼没有血亲的事情,是余礼讲起的,所以我想这件事情也是该要小娃晓得的,也是该同你们商量的,这件事情我想我讲起来是不合适的,你是要同小娃一一讲来才是能将清楚的。”母亲的话让我好生兴奋,我是能晓得自个的生父是哪一位了,还是能叫我不用等着后面的时候了,我想这件事情我是最欢喜听的,像是蹲在戏班子前面听戏一般的有趣。这会子好像是顾不得父亲养我二三十载的恩情。
我想这件事情也是叫大伯大伯母好生惊叹的,大伯待在的地方好是隐蔽,我是完全不晓得大伯该是什么样的反应,大伯母倒是能够瞥见几次,这一回我也瞧见了,比之前晓得父亲逝世的消息还有震惊,是那种天大的秘密被泄露的神情,眼球左右转动得像是咬尾巴的狗,最终大伯母的神情消失在黑色的夜里,我在想这样的黑夜是提前预备好的。又是沉默了一段时候,大伯讲话了“小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同你讲的,明日就会同你讲的,你明日同我去山上的时候我就好好的同你讲,你想问的我都会是好生告诉你的。”
今夜我想我是会睡不着的,会是看着月色变成日出,要是我胆大些,刚见到日出的时候我就想要拉着大伯进山里面去的,我是能够从早晨的时候就听到日落之后的,我想大伯说得有趣些,我都是用不上喝水的时候,我想大伯停下来的时候我就是会想好多好多的问题,我能是用上所有的时间的,我是想晓得这个父亲逝世前都在想的谎话,我更是想晓得我被当做父亲的血肉,大伯同母亲又是一种怎么样的心理,我有好多好多想晓得的,甚至于我起初本不应该叫做余多多的之前的名字。
这个夜里我想谁都没有办法好好睡觉的,爷爷奶奶也是,烦心着今日求签的事情。大伯也该是同我一样没有办法睡去的,为着怎么告知爷爷奶奶我父亲逝世的事情,为着要从什么地方同我讲起我不是父亲血肉的事情。我想大伯母也是想了好多事情的,是该要怎么接受我晓得我的生父是大伯的时候,之前的时候都是假装不晓得就好,现如今也不能继续掩耳盗铃了,该是要怎么唤我——是叫侄子还是儿子。母亲更是难受的,父亲常是在外边儿教书的,不常回家的,回来的时候话也是不多,现下莫名的就是失去了丈夫,还是被动的晓得父亲已经将事情告知给了我,这叫我母亲作为一个妇人好生折磨,这个重要事情都没有的商量就被知情。
我是看过了父亲的手笔才是想着将所有事情都写到父亲的手笔下面,我想父亲怎么也不会想到更大的谎言其实一点都是不知情的,父亲为之哭闹难受的谎话都算不得什么的。我想这也是应该的,父亲最后的手笔上写道会好生待着我母亲的,在我能记事的脑子中父亲是没有做得到的,这也该是叫父亲不晓得另外一个谎话的。我对父亲没有过情感,这也是对我也是表示出来的,这样一来我又是怀疑父亲是晓得那个更大的谎言,后面我又是确信父亲是不晓得的,大伯大伯母还有母亲对父亲讲过的话好多都是商量过的,包括着父亲手笔里记载的叫父亲好生动容的句子,都是母亲一字一句跟大伯说了好多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