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事情是从母亲被侵贱开始讲起的,那个时候的大伯正是挑着篮子到处卖果子的时候遇见了母亲,是在一个悬崖的边上,母亲头发丝在风里飘着,像是没有风筝的线,神情很是决然,是在祈求谅解的模样,身子很软,就是风再大些,都不用母亲使上一点点的力气就能被吹下去。大伯那个时候正好是路过,挑着担子瞧见母亲站在悬崖的边边上,谁瞧见都是寻死的模样,大伯瞧见母亲就撂下担子冲上去将母亲从悬崖边上捞了回来,母亲是没有注意到身后面的大伯,只是晓得有一股力量搂住了母亲往回拽的,母亲猛地回过身,就是把住大伯的手往外面甩,一边甩一边哭一边嚎,母亲的力气终究是没有一个男人的力气大,母亲被大伯往中间拽之后就松开了母亲。没等着母亲回过身就讲“大妹子,没什么事情叫你这样不要命的,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哥能帮你的就帮帮你,你跳下去了就没有命了,这生活不在慢慢变好嘛。”母亲听到大伯的话,背着大伯就蹲在地上哭,倒是把大伯弄的慌了神,大伯站在母亲身后不敢走远,害怕着母亲再一次想要跳下去。
大伯讲应该是在母亲身后待了一刻钟的模样,母亲从蹲着变成了坐在地方,抱着膝盖哭,一秒钟都是没有停下来过,大伯觉着母亲是发生多大的事情才能使这般的崩溃,是这般歇斯底里得哭个不停。那会的风吹得挺大,大伯害怕风沙吹到了母亲的眼里,就是换了一个方向挡在母亲前面,替母亲挡着风沙,后来着大伯被风沙吹得口干了才是拉起母亲的手腕子就是王撂下的担子那里去,母亲很是害怕的往大伯的方向拉扯,大伯讲母亲是使上了好大的力气才是想要挣脱,大伯是怕母亲又要往下跳,只能多使些力气往担子的方向去,越用力母亲哭嚎得越是大声,还不停地打着大伯的手,脚还不停往大伯身上踹,直到将母亲拉到担子边上,从担子里拿出一个果子在身上擦了一下递给母亲才是松开手讲“妹子,哭久了口也干了吧,吃个果子解解渴再哭吧。”母亲一下子停住了哭声瞧着大伯,眼泪水还挂在眼球上,看上去好叫人怜惜。大伯不敢多瞧母亲一眼就回避了母亲的眼睛自个吃起了果子坐在地上,母亲也就坐在了地上。
母亲先是没有吃,只是瞧着大伯,心里面想的是什么大伯也不晓得,只是等着大伯快吃完了,母亲才是吃起果子,大伯也就看着母亲吃果子,这个时候就是同母亲讲话“大妹子,果子好吃吧,我自个种的,你看这果子多好吃,还有好多好吃的果子呢,你怎么就想着寻短见呢,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母亲听着大伯讲话就停下没有吃果子了,又哭了起来,大伯觉着自个就是不该讲话的,多讲一句母亲就是要哭上好久的。
那会子是快落日了,大伯总是要找个地方住的,荒无人烟的地方也总是担心些吃肉的野兽冲出来,便是对母亲讲“我也该找个有人家的地方歇脚了,妹子别哭了,赶紧叫我送你回去之后,我也是要赶路的。”母亲这才是收起了自个的声音抬起头打量着大伯。后面我听大伯讲完问了问母亲,母亲讲“我打量着你大伯是不是个坏人,我想你大伯定是跟你讲过我遭人侵贱的事情,我那个时候总是不敢随便跟人走的,我是瞧着你大伯终究是没有动过手脚,更况且还是给了果子,是叫落日前送我回去的,我才是想自个遇到的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