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成从小就出生在北江市,小学和初中也是祥和县的祥和小学和祥和二中,他的父母是奇案龙集团的公司骨干,分别是人事部经理和财务部经理,常年在华州市工作,就算是逢年过节也不会每次都回家。好在他的父母每个月不定时给他的监护人,也就是他的爷爷奶奶打上个几万元,所以他的生活在全校同学里是比较富裕的。
岑成的长相非常特别,但不仔细看还是可以的。首先是极富祥气的肥头大耳,在富有想象力一点点就是一只矮胖的土拨鼠,不仅人小鬼大还四肢发达,非常喜欢打篮球,韩子明初见他是还以为他是来拍动物世界的。除了穿校服之外他的穿着也很“朴实无华”,不过就是一身名牌,着实一时尚土拨鼠。最特别的还得是他的胎记,长在脖子左侧像朵淡褐色的花似的。
祥和中学高二理科三班里,呼呼的电风扇声音里夹杂着班主任铿锵有力的声音。
”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韩子明,来大家欢迎韩子明同学,大家以后要好好相处啊。班主任指着岑成前面的空座说,“韩子明你坐在岑成那里,看到了吧就那个空座。”
“看到了,谢谢。”韩子明这时还没有生病,还是一个优秀的青少年。
“诶这里。”岑成向韩子明招呼道,“做我的同桌,我会照顾你的。
“希望吧,但是你个子不高为什么还坐在最后一排?”韩子明仔细打量这未来自己的同桌。
“他呀。”坐在岑成前面的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回头说道,“他坐在前头不老实自然就到后面来了,你好我叫李狗蛋”
“你好”韩子明压根不想理睬这个长相丑陋的人,但还是很礼貌的回礼然后继续跟岑成说道,“这节课不是班主任的课?”
“是啊,八成她是去找扩音机去了。”
“安静!安静!现在上课!”
全班安静,除班主任的声音外,死一般的寂静。上了一段时间后岑成递给了韩子明一张纸条,内容如下:
李狗蛋其貌不扬,一对三格眼两个粗大的鼻孔伴有粗厚的嘴唇,肥头大耳皮肤黝黑体毛发育发达,再加上他那好吃懒做的性格我们管他叫野猪,我们班发扬包容他人的优秀品质,所以我们尊称他一声猪哥。你以后还得小心点这个黄口小儿,他不仅嘴特别欠还喜欢小偷小摸和恶人先告状式的打小报告给周老师也就是班主任,还喜欢在周老师那阿谀奉承。我也劝你离他远一点,因为他经常好几个月不换一双鞋子,而且好几个星期不换衣服不洗澡,你别以为他家境清寒,其实他家是我们这个班里最有钱的。
“没这么夸张吧?”韩子明就这样和岑成开始了传小纸条的友好同桌交流。
“我这还算尊重他了。”岑成写道,“还有更夸张的。”
“这是你一个人这么认为还是全班人?”
“当然是全班人。”岑成又写道,“明天是周六,今天晚上到我家去玩好不?”
“好啊。”韩子明爽快答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尚且稚气还未散去,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看到火红的夕阳也本能的知道该回家了。春风吹动孩子们的心弦,放学已经急不可耐。孩童散学归来早,一阵阵清脆的放学铃犹如战场上的战士般义无反顾地向前冲锋,即使自己的东西没拿甚至作业没拿。扶有商业头脑的人早早的就在学校门前摆好小吃车等着每一个放学饥渴难耐的学生,客人未到小吃先做好的一贯作风诉说着他们眼里的贪婪。
“你刚来我们这里,不明白我们这里的治安环境是多么的差,违法犯罪一抓一大把,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岑成搂着韩子明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我们这有些人能一手遮天,话不能说多了,但你如果好奇的话可以问我奶奶,她天不怕地不怕。”
“好的。”说着韩子明露出了一种令人费解的笑容。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推推搡搡十分愉快,刚刚认识几个小时的两人似乎也十分深情。
“哟,两个小家伙回家啊?”韩子明和岑成走到一个小巷子的时候被一个个子很高的白皮肤绿色杀马特男青年拦住了去路,貌似有20多岁。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老实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交出来,第二先揍你们一顿再把钱交出来,放心我夏君杰下手很轻的。”说着夏君杰掰了掰双手关节。
“银行卡行不行?”韩子明问道,“毕竟这年头谁还带现金”
“行行行,老实点啊别跟我耍花招啊。”夏君杰一听到有银行卡就双眼放光道,“快点,你爹还要去约会呢。”
“啷,给你。”说着韩子明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问道,“我们可以走了吧?”
“拿来吧你。”夏君杰抢走银行卡后细细观摩了一下后问道,“密码多少?”
“八个八。”说完岑成拉着韩子明就飞速跑出巷子。
“呀呼!”夏君杰激动地跑出巷子,嘴里还念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神秘语言。
“那张银行卡是假的。”韩子明拍拍岑成的肩膀说道,“啥也不是。”
“看!前面那家祥和煎饼王就是我家。”岑成一看就知道奶奶准备打烊了便大喊道,“奶奶做两个灵魂煎饼,我带好朋友来家里玩啦!”
“好,我这就做。”奶奶很慈祥又显得平易近人,只有韩子明看着这一幕有些诧异。
“你带我来你家就为吃个饼?”韩子明有些恼了,怒道,“待会儿天黑了我该怎么回去?”
“欸,思想这不就狭隧了吗?”岑成把韩子明拉上楼拽进房间里说,“待会儿让我爷爷送你回去,给你看个好东西。”岑成从床下拖出了一个大箱子,看材质像是红木的瓶有些年头了。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一把木质手枪在韩子明眼前晃来晃去。
“一把玩具抢而己,就让我看这个?“韩子明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你见过高仿的子弹吗?”岑成又拿出几颗木质子弹。
“他爷爷是个木匠,参加过三十年前的二战,回来后就喜欢做这些高仿枪。”奶奶拿着两个,煎饼走了上来说,“来吃吧。”
“谢谢。”岑成和韩子明接过煎饼并吃起来,奶奶把几颗子弹填充进弹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我奶奶也参加过二战。”岑成自豪地说。
奶奶对着墙上的飞镖盘开了一枪,正中红星却没有一点声音。
“这犯法吧?”
“其它地方是犯法,可这里终究是祥和县,再说我爷爷做的枪一点杀伤力也没有,不然上面早派人来抓了。”参成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边的秘制酱料,瞬间升天。
“那为什么不喷漆做金属光泽,在这里最起码能起到一定的自卫作用吧。”
“就刚才那个夏君杰,在这里算最蠢,又最没势力的。”
“怎么说?”韩子明很快就把煎饼吃完了,现在正回味那灵魂酱汁。
“咱们这好像黑社会有四个种类。”岑成问,“对吧,奶奶?”
“对”奶奶接着问,“孩子,你不是咱们这人?”
“我原本是北江市春统县的,父母来祥和县工作,我们就在这生活了。”
“第一类是像你们说的夏君杰一样,好吃懒做没有实力也没有智力甚至没有势力的人。他们不拉帮结派喜欢在小道里谋钱财,他们胆子非常小,不敢打人更别说杀人了,他们最大的能力就是装腔作势。”奶奶出去喝了些茶继续说道,“第二类同刚才说的一样不拉帮结派,但他们在这四类中最可怕。”
“为什么?”韩子明问,“他们不是独行侠?”
“他们涉及范围最广,上到政府官员下到工人百姓。”岑成抢着回答。“是也不是。”
“他们智商都比较高,或多或少都会点武术,并且有强大的保护伞。“奶奶心有余悸地说,”他们个别几个手上都沾着人血,我以前看过他们杀人的全过程。”
“第三类和第四类一样喜欢拉帮结派,但前者相比于后者还是比较老实,正在努力将自己的产业洗白正逐步远离黑社会而第四类只有一个组织。”
“什么?”
“盛江集团,北江各地都有他们的势力,几乎人人手上都至少有一条人命,好在前年上面派人下来把他们打倒了,可影响深远呐。”
听完后韩子明露出了一种令人不解的微笑,与两人告别后谢绝让岑成爷爷送自己回家的好意。奶奶把木制的手枪硬塞给韩子明说关键时刻能保命。可韩子明怎么会要别人车西呢,在来回拉扯近二十分钟后,奶奶降服了。夏夜的晚风吹在身上有些凉丝丝的,蚊虫在月光下倡狂的四处飞舞。经过一天的酷热,即将薄了的野花又恢复了生机。作为初二也就是八年级的学生,能有什么坏心思?
“呦,小伙子挺有胆啊,拿张假卡来要我,冤家路窄,你今天算是完了。”河边,回家的路上韩子明又遇到了夏君杰,与下午不同的是脸上多了些淤青。
“怎么?”韩子明挑衅道,“没钱还去撩妹?”
河面泛着月光,也映射着两人。夏君杰倾身向前挥着拳头就是要给韩子明一拳,可韩子明似乎也没有要躲的意思,只是右手把书包一扔把裤子口袋里的小刀一掏,径直刺进夏君杰的小腹。只是一刀并不足以毙命,夏杰依旧用着他那初中生的文拳打着韩子明的后脑勺。韩子明冷哼一声说了声废物后拔出小刀,反手就扎进夏杰的左眼,那一刻夏杰后退了几步左手捂着流血不止的左眼,嘴里不断发出呻吟。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一定好好做人。”夏君杰说完就准备跑,但韩子明哪会放走他,迅速,从书包里抽出一把水男刀看准了后脑勺就扔了出去,水果刀精准地扎进夏杰的后脑勺,夏杰一激灵一头栽了下去,就不省人事了。韩子明走向前去看看夏杰是否死透了,他拔出水果刀,脑浆和血液融合在一起成了一种粉红色的液体。韩子明费力地把夏杰翻过身来,拔出左眼的小刀时血液又迸溅了些许。韩子明挑动着夏杰的黄毛,用手抠开了夏杰的嘴巴,吐了口唾液进去,“嗒。”的一声关上了那吃特大的鸡尖嘴。
“废物。”韩子明从远处抱来一大块形状不规则的岩石,用小刀将夏杰的T袖割成条状,牢牢地将岩石和夏杰绑在一起,推入河中。
“可惜,这么年轻的一条命,要是能为我所用多好啊。”
“喂妈。”韩子明用电话手表打给母亲说,“泪河旁西村我杀了个人帮我护一下。”
“谁?”
“夏君杰。”
“好。”
包容心里一紧,自己之前竟去见一个杀人犯,想想还有些后怕。
对于岑成的往事还有太多的疑点,转来赤云三中的他似乎还有些愚钝。包容回到病房,继续看着资料。
次日,多云,风相比于昨天大多了。因此,即使是初下也非常的凉爽。
“你把夏君杰杀了?”岑成看到韩子明时竟有些胆怯。“怎么?”韩子明嘲讽道,“害怕了?”
岑成有些害怕,自己的同桌新同学竟也是一个黑社会,今天是周六街上人很多,量他也不敢怎么样。岑成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喊道,“我可不怕你杀我。”
“神经病吧?!”路人骂道。
“走。”韩子明说,“我带你到我家去。”
岑成很是志忘,心里像煮开的水一样。他不知道韩子明家怎么样,他只知道如果不跟他去可能小命就没了。在经过一系列思想斗争后,岑成妥协了,跟着韩子明到他家去。岑成很是着急,自己很有可能一去不复返,现在已在田野里,死在这恐怕没几天就腐烂不堪了。
“大哥,还有多久到啊?”岑成有些累了但仍不改畏惧的边喘气边说道,“小弟我累了。”
刚说完才发现自己已走出田野,来到了位于祥和县北边的富人区,听老一辈的人说里面就是黑社会的总聚集地。岑成心想这肯定完了,自己不就是腹背受敌了嘛,不仅前后有就连上面也有。
“我家在最里面。”韩子明突然拉起岑成的手跑起来。
“大哥你慢点。”听了刚才一番话,岑成的眼里只有绝望两个字。“最里面”三个字对他来说象征了死亡,自己就算想溜,又怎样才能全身而退。小区里的人见韩子明带了新朋友来玩,纷纷向他们打招呼,可岑成哪能理解他们的意思,谁知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否是演出来的。
“没事呗。”韩子明一边回礼一边对岑成说,“他们很友好的。”
“我要回去。”资料到这就没有了。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王洪波给包容带来了别样的晚饭,可包容不乐意了。这不就是一小蛋糕吗,怎么能算晚饭,顶多算个甜点。王洪波拿出蛋糕抬起病床的桌子,放了上去并打开包装时见包容有些不屑的样子说,“何颜为你做的你最爱的何颜为你做的黄桃蛋糕。”
“哦。”包容一听是何颜做的立马拿起夕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岑成?”王洪波看了看包容的手机问,“你了解他干什么?”
“个人问题。”
“你知道他也喜欢何颜吗?”王洪波一脸邪笑地说,“大哥,你有情敌了?哈哈,难怪这么多年了,你给问颜说过一句情话,买过一件礼物吗?你有大危机了哟,你看看人家杨明辰,对江梓兮就是无微不至嘘寒问暖。”
“这个问题很好,值得深思。”包容一脸严肃道,“下面这些话你不许跟何颜说。”
“嗯。”
“我不爱她。”
“你都帮她还债了,还不爱她?”王洪波想起一些事。
“谁说的?”
“何颜跟我们说的。”王洪波说,“我都感觉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对她的爱你自己感受不到,但我们都感受的到。”
“我给她买过平安符,怪贵的。”
“算了吧,心意无价。”王洪波说,“我记得岑成跟我说过那天韩子明放他回去了。”
“你认识岑成?”
“嗯,我和他是高中同班同学。”
“你也是向阳一中的?”
“三班,你那时是八班的。”王洪波说。
“再给我讲一点他高中时的事。”
“好。”
高考时,韩子明被确渗了尿毒症,他想再见见岑成,可岑成怎么会回去看韩子明,看望一个杀人犯。再说了岑成考到了华州市上大学,而对岑成来说韩子明死了也好,这也是一种解脱。而在班上也不大愉快,经常性的被嘲讽。
“吃什么?”岑成凑到同学陶远边说,“不给我吃,都不行唉!“
“你算什么东西?”陶远直接飞起,跃上桌子给了岑成当头一击。
“神经病吧?老子惹你啦?”岑成捂着疼痛的头被刚准备回坐位的李狗蛋骂了声废物。
“你什么意思啊!”
“废物。”说完上课铃便响了,李狗蛋,径直回到了坐位上,另一个组的岑成也回到了坐位上。这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姓赵是个年轻的女教师,岑成也最喜欢上赵老师的课。而现在岑成看着这个肤白貌美,楚楚动人的赵老师却入了迷一旁的李狗蛋小声地笑了出来。李狗蛋,写了个纸条扔给了岑成,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你娶了赵文若吧。”
“来把你扔的东西拿上来。”赵老师把李狗蛋扔纸条的全过程看得细细的,李狗蛋无奈只好照做。
“扔给谁的?”
“岑成”
“岑成上来。”赵老师让岑成与李狗蛋面对面,自己站在一旁说,“你们现在一给我到班主任那去,二是把纸条上的内容富有感情地读给我们听。”
“岑成。”李狗蛋撇了一眼赵老师后,突然猥琐起来说,“你娶了赵文若吧。”
“我是个守诚信的人,参成你喜欢老师没事但是。”赵老师面对学生嘲讽举成道,这个土拨鼠还不够格,你们说对不对!”
“对!”学生们包括李狗蛋异口同声道。
“行吧,下次注意点尺度,下去吧。”
讲台下一阵嬉笑。
“就这么放过他了?”包容问,“你们班数学老师这么好?”
“对啊,他们安然无恙的下来了。”
“讲点有用的,别讲没用的东西,那他不是打篮球吗?”
“打呀,他一个,我一个还有一个是我们班的孙天雨,咱们就是赤云男篮天团。”王洪波脸上洋溢的自信的笑容。
“他技术怎么样?”
“练习两年半。”
“懂了,他与你们关系怎么样?与班上其他人呢?”
“我们关系挺好的,但与其他人就不太友好了。一开始他坐在前排吵得前面的同学无法学习,班主任直接给他调到后排去了,又把后排的同学烦得头大了。除了十几个脾气好的,都比较唾弃他。”
“他在你班里经常欠钱吗?”
“还好。”
“对了,我准备在祥和县开分店,你不是财经大学出来的吗,帮我看看。”
“哪里?”
“加莱省北江市祥和县,听说那里治安非常好并且现在是度假区了,房价还不高把我在予福苑的三居室全款卖出应该够开个分店了。”
“嗯不错,那里客流量大过的是慢生活,很适合像包新坊这样的甜品蛋糕店发展,但启动资金不足可能会比包新坊的面积小一倍甚至两售”王洪波问,“名字改吗?”
“改,肯定要改,但在祥和县的宣传费可能要从你们工资里扣点。”
杨舒清和江沁羽出生后,江梓兮的服装店就生意日趋不如以前,不止因为带孩子而分心还有最主要的服装设计师莫明奇妙的辞职了,后来招进来的陈润和张言语两位新生设计师所设计的衣服都不太合大众,不易产生流行款。之前,那位辞退的吴莫才没计师可是在江梓兮的辰兮服装店等诸多分店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时尚流行潮流,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红利,她可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您还会回来吗?辰兮需要您。”江梓兮今天实在迫不住了自己一个人躲在试衣间打电话给吴莫才。
“不会了,别再打过来了,我已经六十多了,无法再为辰兮设计任何一份服装了。“吴莫才是江宇岩的老朋友,曾经是开西服店的也是干裁缝的,只要眼睛一瞟别人就知道他的胸围,腰国以及头围。
“那您能给我们一些啥经验吗?”
“哗。”房间里回响着电话挂断的声音,江梓兮走出试衣间满脸写着一个字“愁”。
包容已经按耐不住想开分店的想法,今天是出院后的第三天,医生虽说骨头已经完全愈合但是包容仍感觉有些不利索。毕竟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怎能利索?没瘫就算好了。前两天包容都是和包新坊的亲友们商量开分店的各种主意。首先是店员的问题如果是全选新人去二店当员工的话,那么会有一系列因为不信任而产生的问题,如果选几人去分店又有些舍不得,毕竟都是些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友们,去祥和县还是有些我忍。再加上选址如果不行还得亏。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启动资金不够,包容把予福苑的三居室卖了后才发现还差几十万,无奈祥和县房价长得这么快。
“儿子还差多少?”包子民喝了口茶眼里顿时一亮道,“好菜!”
“对啊,今儿妈不在你跟我们说说。”云理问道。
“大概还要九十八万。”包容淡定的回答。三人围在桌边,进行着为数不多的交谈。窗外的阳光渐渐暗淡了,三人仍未谈出一个好的建议,忽然包子民说,“我还有栋小别墅。”
“是老家前些年翻新的老破小吗?”云理抢先问道,“卖它?没人买吧?”
“我和你妈搬过去住,把这卖了。”包子尾说,“咱们这在二环内,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包容沉默不语,从小到大父母为自己付出多少,心知肚明。“不能卖,绝对不能卖,大不了我不开了。”
“叮咚”一声清脆的问铃响起。
“肯定是你妈回来了。”包子民起身说,“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三个个子不高但也有一米七的身高,皮肤略黑,身后站着两个人都身穿黑色衬衫,都是男性,这配置完全就是混社会的。
“华祖?”包容问。
“哦对,叔叔好。”陈华祖是陈景途的孙子相比于初中时的纨绔而现在已经富有礼节与气质。“出来一下有急事跟你说。”陈华祖拉着包容就往外跑,结果就是鞋子还没换,包容又跑回去换鞋子。
“儿子,晚饭还没做。”
“叫云理点外卖。”
“大哥,告诉你三件好事情。”在陈华祖身后的陶远说,“首先那贱兮兮的岑成死了。”
“第二件事,我当HR经理了。”另一人身材微胖是初中时陈华祖的三个跟班中的一个叫但创明
“庆祝,必须庆祝一下”
“第三件事,我中彩票了!”陈华祖十分激动。
“福德一定是先人攒的福德。”包容似乎猜到了什么说,“找我的话不会要投资包新坊吧?”
“当然不是。”陶远道,“咱们见者有份!”
再一次兴奋起来,包容说,“那我请你们吃饭!”
“必须西餐厅!”
“老婆,岑成死了你知道吗?”杨明辰坐在工作台前雕着一件极富寓意的作品。
“呃,今凌晨死的,听说是自杀,难怪肝癌本就活不长加上天天做化疗,是我也受不了,知你又在雕什么?”一旁在设计的江梓兮回答道,“孩子们你给哄睡着了?”
“对,之前雕的龙凤呈祥总感觉缺了些什么,所以我在原来的设计上做了些改动。“杨明辰吹了吹已完工的作品上的木屑,用磨砂纸来回打磨着。
“你衣服的设计我觉得可以让包容试试。”杨明辰说道。
“包容?”江梓兮说,“他有创意,但糕点设计和衣服的设计还是有些不同的,服装设计要符合人体的美学,工程学等。”
“嗯——”杨明辰打磨完作品开始了相对他而言比较无聊的上木漆的环节。
“唉~”江梓兮叹了口气道。
“我有个高中同学,现在是在做纸艺设计,那时上高中时他可设计了不少人物,衣服等,而且小有成就。”
“能联系到他吗?”江梓兮很是高兴,亲了杨明辰说,“二者非常的相似,都是由二维白三维转变。
“应该能,我知道他家在哪,而且明天是周三,他应该在家做设计。”
“那我们早点休息,明天登门拜访一下。”江梓兮问,”他叫什么名字?”
“祁瑞风。”
“大哥,随便点我清客!”陈华祖很是豪爽,他从未这么豪爽过。
“不是说吃西餐吗?怎么来中餐店来了?”包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西餐吃不饱,中餐好些。”阵华祖拿起来单对服务员说,“把这上面最贵最好吃的菜全给我来一份。”
“岑成什么时候办理后事?”包容问。
“明天在久天墓场。”陶远说,“别说这么丧气的话,今儿我们几个得好好庆祝庆祝,不醉不休。”
“那时上中学的时候,陶远是天天穿个红内裤,有时露出来了就嘴里喊着旋风。”但明创说。但明创是在校运会上和认识的,志趣相投就结交为好友了,但创明和陶远是同班同学。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地很畅快。
“原来那时‘猿王归来’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呀!”包容实在是忍不住了,尽情地笑起来,眼镜都笑掉了。“火锅上了,吃啊,快吃,吃什么随便放,三个铜锅嘞!”陈华祖见火锅端上台立马就起身去烫肥牛。
“老包呢?他老舅又来了。”包新坊的几个店员聚在一块看着在那随意拆开面包袋并吃得挺欢的顾明。
“去阻止他吗?”刘千琳小声问道。
“不行,老包说顾明绝对不能弄。”王洪波反驳道。
“那怎么办?”周平安问,“何颜,再这么下去我们亏损的就不止几百元的事了。”
“放任不管。”何颜淡定地说,“包容跟我说过他一天能抽烟几十根,估计应该活不长了。”
“你看他,真烦人。”刘千琳说罢,顾明一口痰吐到了顾客盘中的蛋糕上。
“老天。”突然间有位顾客大叫道,“店长!”所有客人向她望去,何颜急忙赶过去,只有顾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包新坊
“对不起,他是咱们这的一个精神病,没办法。”何颜看着眼前的女顾客有点眼熟问道,“您是经常来我们这吃蛋糕吗?”
“我不记得店长是个男的吗?你是干嘛的?”眼前的这位微胖仔不高的女顾客情绪有些缓和。
“哦是这样店长在准备开分店的事不在店里,我啊则是副店长。”何颜说,“要不这样吧,您自己选袋面包,我们给您免费办理一张月卡,您看行吗?”
“这个。”女顾客想了一下回答道,“面包也是送的吗?”“对。”何颜说,“这盘蛋糕就不收费了,我们再给你换盘新的。”
“那敢情可好?”嘴上是这么说,可多顾客也是很快的就挑好了面包,来到了收银台前,办卡。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刘千琳说。
女顾客掏出身份证递给了刘千琳,刘千琳看了一眼身分证后微失着说,“吴子相,名字挺好听的。”
“谢谢。”很快月卡就办好了,可这下众人可纳闷了,这一下就损失了超过了一千元。
“周平安你看李冠华在那努力的做着蛋糕,你却在这玩好意思吗?”何颜冷讽道,“这工资还要不要”
“必须得扣吧。”王洪波起哄道。
“你也是还不去收拾。”何颜怒道。
“收到。”
“这顾明一日不走,我们就会一直有亏损。”何颜心想。
“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陈华祖放下筷子起身郑重地说道。众人都很兴奋,因为他们知道阵华祖所中彩票的钱就算分四份都能使每个人少奋斗几十年,如果去买一些基金甚至多买一此股票的话都能终生不奋斗。
“至于我先前说过的,所中彩票的钱分给陪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大哥包容,三弟陶远,四弟但明创。”陈华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略带醉意地说,“说实话,我是不想平分的但是转头一想大哥是开蛋糕店的,三弟是无业游民,四弟呢?是干金融的。陈华祖感到腿有些软了,又坐下说:“我是个开小超市的,我们都非常的缺钱,所以我决定,一人两千万!”
众人都有些醉了,过了会儿手机上的几声吟声才让众人反应过来,包容看到到账两千万的信息,率先说道:“二弟,我不胜感激,但这终究是两千万,很多人努力奋斗连零头都挣不到,而我们这群碌碌无为的小老百姓,无为承担这么多的钱。老人说绝对不能发横财和不劳而获。说实话,两千万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可以用它去买豪车住型墅,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众人不语,似乎在思考自己是否该拿这份钱。
“对于二弟,我对陈景途的事情说一声对不起。”包容站起来向阵华祖深深的躲了一躬。
“三弟呢,生活上我们对你有所照顾,也希望你得到这笔钱后能知到钱乃身外之物,要想生活过好,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一番事业,当然你也可以去享受一下舒适的生活,这笔钱是属于你的,你有使用权。”
“四弟就不用说了,搞金融的又当上了经理,前途肯定无量。这笔钱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笔不小的本金,他如果把盘活了,那这两千万将对以后的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了。”包容突然大声说道,“我们可以拿这笔钱干我们所有想干的,合法的事情,但你们是否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以及其他亲人。他们养育我们,关心我们,对我们的生活无微不至,虽然他们不理解我们,骂我们,训斥我们,但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
“行了,陈华祖,我很感激你,我终于有本金去治我的病了,我吃饱了就先走了。”
“要不要我帮你叫车?”但明创问。
“不用,我自己走回去。”说完包容扬长而去。
“叮咚。”一声门铃声打破了走廊里的寂静。
“谁啊?这么早,来干嘛?”一位穿着睡衣头发蓬松的年轻男子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祁先生,最近还好吗?”杨明辰显得很有礼貌。
“你是?杨明辰?”祁瑞风打了个哈欠,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西服,身姿挺拔,眉清目秀的男子后看向了江梓兮问,“这位是?”
“啊,这是我的爱人江梓兮。”
“行吧,进来吧?”祁瑞风敞开家门,回头就大喊道,“小梦,家里来客人了。”
“谁啊?”从卧室里出来一名穿着同样睡衣的女士,当然同样没睡醒迷糊道,“你们好。”
“我的同学杨明辰和他的夫人江梓兮。”转而祁瑞风面向杨明辰和江梓兮介绍道,“这是我的爱妻仝玥梦,你们先稍等一下我们换上正装再招待你们,冰箱里有饮料,茶自己泡着喝。”“谢谢,不用了,我们能参观一下你们的家吗?”江梓兮问。
“可以,随便,鞋柜有一次性鞋套,套上再走动,江女士穿高跟鞋的吧,鞋柜里的拖鞋都是干净的,找一个合适自己的。”说罢祁端风带着仝明梦回卧室去了。
“明辰,你看这个。”
江梓兮站在一个透明的展示柜前,柜子里有各式各样的纸片人。每人纸片人的动作都有所不同,有的仿佛在跳舞,划冰还有的只是站在那里,但他们那没有五官的脸上伤佛有一样渴望,思考等表情。而江梓兮却一直盯着其中一对纸人,痴痴发呆。
“怎么了?”杨明辰问。
“你看这两个小人,多么和谐,多么富有爱意,他们牢得衣服,色差并不大,颜色相较于单一但就是有种空灵,深遂的感觉。
“这方面我不懂,但这两个作品就有些藏拙。”
“怎么说?”
“这两个手腿还有身子的比例有些不协调。”
“这还不协调吗,你傻呀,纸艺和未雕不一样。纸艺是二维创作,木雕是三维创作。”
“江女士说得好。”祁瑞风牵着仝玥梦,穿着正装出来了,与之前的样子仿佛判若两人。
“这件作品名为朋友,是小风的成名作品,至于这个衣服的颜色是我调的。“仝玥露出了一种自豪的表情。
“祁瑞风,我就不卖关子,说客套话了,几年交情你也知我讨厌说这些。”杨明辰说,“我想请你做梓兮的设计师。”
“江女士的工作是?”仝玥梦不解的问。
“辰兮服装听过吗?”杨明辰反问道。
“辰兮品牌吗?”祁瑞风想了一下插开话题说,“坐啊,随便坐,都站着干什么?”
“不用了,我们就是问问,你若答应就跟我们一起走,你若不答应就可以当我们没来过,若事后还想来做辩与的设计师打我电话,我会来接你。“杨明辰转向江梓兮说,”才走的那个设计师好像一直月薪三十万吧?好像几年来就设计过九件服装吧?”
“别绕弯子说话。”祁瑞风说,“我的工资不用定期付,我只要我所设计的衣服能产生流行款,薪水占每个流行款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就行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信。”杨明辰拍拍祁瑞风的肩说。
“你可想好了,你如果选择服装设计,就要重新学习,毕竟纸艺设计和服装设计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江梓今问道,”这是一条不归路,你别为了金钱,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小风大学选修的就是服装设计,名牌学院呢!”仝玥梦说道。
“那还行”江梓兮一直面带一种温暖而深邃的笑容继续说道,“请原谅我下面说得话,我最近大开除的几个名院毕业的设计师,在我们那游手好闲,设计出来的衣服只不过是抄袭,剽窃,拿了钱就不思上进。”
“我不是这样的人。”祁瑞风坚定地说,“我做一行,爱一行。”说完祁瑞风便后悔了,如果自己足够爱纸艺这一行,就不会去选择服装设计。奈何江梓兮的开价太大,自己得设计多少作品才能一年过三百六十万。这是铁饭碗,纸艺这一风口浪失上的工作没有销路啊,发发短视频也赚不了几个钱。而仝玥梦,这一美术艺术家,一幅画卖得价格比自己卖得作品还要高得多。
“艺术不分家,我们还是很相信你的。”杨明辰说,“走吧,带你们去参观一下辰兮服装有限公司。”
包容坐在车里,远远的就清楚的听到了《哭七关》,在包容心里仿佛就是《好运来》。久天墓场,占地四平方千米,越往里走的位置就越贵。包容这次来不是刻意来给夏爷爷上香的,但他仍带了天堂鸟和水果,当然也有香。包容下了车,一路小跑来到夏爷幕前,弄完一系列流程后又往回跑,来到了一个人群拥挤的墓前。
“阿姨,节哀顺变。”包容在来之前就换上了正装,胸前戴着白菊花,人群国着墓前的一对中年夫妇。两人脸上没有过多的伤心,但也不乏忧郁。
“你是?”中年妇女回过头来问。
“我是您儿子的朋友。”包容把手中的天堂乌递给了中年妇女。旁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包容,惹得包容非常不爽。
“我不是来讨债的,也不是来找不愉快的,你们的素质如果为此低下,那我只能破坏这次葬礼了,谁都别想安稳过日子!”包容知道,岑成为了活下去一定会不择手段,在场的人几乎都是来讨债的,只有少数是岑成的亲人。岑成家里一直讲究平稳安顺舒服,这么一闹腾他们绝对受不了。
“您儿媳在哪?”包容拿出水果袋里的水果刀咆哮道,“我说了安静!”
“我,我在这。”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身高不高,身材偏瘦的女孩。
“你是叫邓书情?”包容的态度缓和了些说,“节哀顺变,包新坊知道吧?有空来一趟,会对你们两家有所帮助。”
“嗯好。”
包容递给她了一张名片。说完包容便扬长而去,在蜂妇的眼里包容只是众多来找麻烦的中稍微好一点的一个。《哭七关》仍在播放,但没有一丝丝的哭泣声。
“包容,你就算作为店长,也不能天天呆在家里吧?”何颜看到包容回来了,一口气将顾明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包容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今晚关门后,众人留下开会,现在是下午三点吧,挂起招牌我来调奶油。”包容放下塑料袋,戴上口罩和厨师帽并系好围裙,立马就冲进的面包房。面包的香味能同时激发人的嗅觉和味觉细胞,待温度降下去后香味就会大大减半。
“包总,今天怎么亲手下厨啦?上一次还是杨明辰结婚的时候吧?”周平安洗了陈就把刚做好的蛋糕装进礼盒里,用红绳穿过一张卡片,在礼盒上系成一个蝴蝶结,卡片上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大字。
“我本就是主厨,不来上班你们不还得扣我工资?”说完两人便相识一笑。包新坊的很多制作工艺早就被换成了机器,只有调制特制的奶油,巧克力酱或者定制蛋糕的时候才会出动糕点师。有时候员工在客流量少的时候,他们也会为客户磨磨手工咖啡,做做奶茶包容调的奶油入哪化,味觉层次丰富,甜而不腻,回味无穷。时间过得很快,店里的客人有说有笑。
“包容前台有人找你。”何颜通过对洪机来给包容传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包容内心很明白,一定是邓书情来应约了。包容放下手中的工具,洗了下手,就随便抽了张纸中擦擦,就离开了面包房。可出门一看,整个人都呆了。
“许星栾?”包容来到前台和何颜站在一起,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色运动服,深色牛仔裤,眉清睡五观端正的女子。
“瘦了哈。”包容微笑道,可内心却十分恐慌。
“你也不差,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许星栾看着招牌上的一个小甜品说道,“给我来一个上面说得夺魂怪糕吧,要你亲手烤的。”
包容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既是顾客也是自己的……
“星栾是吧?您的收据请拿好,那边三号桌等待。”何颜也面带微笑。
“不用,我打包带走。“说完许星栾透过玻璃盯着包容仿佛有多大恩怨似的。
“请问您与包容是有什么思怨吗?”何颜边收账边问,“前台都有凳子的,为什么,不坐着看?”
“哦,谢谢。”许星栾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但目光仍未离开包容,过了会儿说道,“我和他订了娃娃亲。”这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差点,没让何颜背过气去。
“但早就取消了,这家伙用计可是一绝,以后谁跟他过日子可惨喽!”
“此话怎讲?”何颜移到许星栾面前。
“他是你们店长吧?他去祥和县见网友韩子明这事你们知道吗?”
“知道,都知道。”
“他借去见网友为借口,欲要出车祸才是真。”许星栾接着说道,韩子明的案子在昨天世人皆知,我也不怕跟你说,包容我撞的。”
何颜现在内心满是怒火,部分因为包容瞒着她订姓姓亲这件事,另一部分是因为是许星來,差点撞死包容。
“生气了?”许星栾看着有些生气的何颜不禁笑出了声,继续说道,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他女朋友吧。包容用生命去演这出戏还不是为了你,唐创国的婚姻法明确了只要双方父母不同意子女与任何其他人婚配,那他们就无法婚配。娃娃亲也是一样,包容无奈才做此举措,让双方家庭结下梁子,在出事后第七天这门亲事就取消了,怪可惜的自客这人怪招人稀军的。
“可你还是差点撞死他!”
“我是学医的,不会撞死他。”许星栾说,“我也不想他出事。”
“还有你前面说跟他过日子就惨了,什么意思?”
“你看哈,他能为了你做出这件事,他以后如果变心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请问包容店长在吗?”说话间从门外径直走来了一个满脸忧郁的女子,虽三十多岁了仍感受不到时光的痕迹。
“在,要不要我叫他?”何颜这下头大了,同一天有两位颜值极高的美女来找包容,竟一时间有些束手无策,自己的盛世容颜在那一刻竟也有些黯然失色。
“不用,我在这等他。“邓书情坐在前台等着包容,邓书情和许星栾的噪声虽甜美但在何颜听来也是有些上瘾,听她们说话身心有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
“那我就先走了,蛋糕就留给你吃吧。”许星栾起身说追要好好珍惜哦!钱不用还了,就当交个朋友。”
“许星栾呢?”包容拎着做好的招牌夺魂小蛋糕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刚走,你稍微做快点都能赶上,不吃别浪费了,给我吃吧。“何颜回答道。
“那给你吧,上次吃还是两年前吧?王洪波他们做得都没有我做得好吃,你得多吃点,多长长肉不然风一吹,你就倒喽!”
“包容。”邓书情这一声打断了包容与何颜的谈笑。包容这才发现邓书情坐在那,包容坐在何颜面前,有意无意地隔了一个空位。
“现在有个机会,让你们家重振旗鼓还清所有债务你干不干?”包容叹了吃看了看何颜继续对邓书情说:“别往那污秽的方面想,我们都是好人。”
“什么,机会?”邓书情这才大方起来。
“你和你的父母还有何颜父母来我店里打工,还想带其他人也行,但总人数不超过十个。我们会每个月不定期来核对账物,以及分期付发你们的工资。当然,工资会随着你们的销售额的变化而变化。在此之前我会帮你们还清货物,以后每个月底还我一定的数目就行了。
“我们欠得足足有三百万,还有不是在这工作?”邓书情说。
“怀北高官吉市,由于店面还未开始建设,你们先在我们这实习,工作照发。”
“谢谢,太谢谢你了。”邓书情紧紧抓住包容的手。
“松开!”包容咆哮道与之前判若两人,吓得邓书情立马松开了手。
“明天你带着那些债主,挑个合适的时间过来,我来帮你还债,然后把一堆债务合同,劳动合同,用人合同等一堆乱七八糟的合同签个字。“包容旋即又变回了一开始的那个温和尔雅的样子,想起了什么说道,“还有你那几个来这工作的亲人们也带来,记住了吧?”
“记住了,我们两家永远会为你两肋插刀。”
“走吧,走吧。”
邓书情很快地一溜烟就没了影
“你哪来这么多钱?”何颜打着包容的肩膀说,“你别笑,说啊!”
“你的男朋友中彩票啦!足是两千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