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雪再一次落到了华州市这片祥和之地上,今年冬天是暖冬道路没有结冰,车辆行驶在路面上非常稳当。包新坊自从多了邓书情一家人,工作都变得更轻松起来,毕竟店里就那么大点的地方那些要这么多的人呢?可就在这么祥和的几个月间,他们却没发现包新坊少了一个人。
“王洪波,孙天雨几个月没有来了?”包容环顾整个包新坊却没有看到孙天雨,于是对王洪波问道,“自从岑成去世后,我好像就没有再看见过他,他没有跟你们说一声?”
“老包,你是老板。他都没有跟你请假,为什么要跟我们说一声呢?”王洪波走到何颜旁边问道,“孙天雨有几个月没来了?”
“大概有四五个月了吧,他来跟没来有什么区别?包新坊又不缺他一个人,工资从他第一天旷工的时候就没有给他发了。”何颜说着拿走面包房刚烤好的面包。
“老包,这事有古怪啊。”王洪波凑到包容身边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守诚信的,如果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他会第一时间和亲朋好友商量的。”
“你意思是他出事了?”包容冷冷道,“我跟他又不熟,他出事关我什么事?倒是你,在店里天天游手好闲,要不给你换个岗位,陪吕清吕华送蛋糕去吧?”
“这就不必了,你的好意我领了。”王洪波想了一会又继续说道,“要不我们下班后去找他吧,要出事了咱们也好帮帮他是不是?毕竟我们在一起工作也有几个月了,还是有些藕断丝连的感情的,你说是吧?”
“平安,这个奶油调好了,拿去吧。”包容把一大碗奶油递给周平安后一本正经地跟王洪波说道,“我的时间很宝贵,为什么要帮一个不相识而且道德败坏的人,你给我说个理由呗?”
“这个,他曾经是你的初中同学,还是有些同学情谊在里面的,加上是你同意让他在包新坊上班的,那你不就得对他负责吗?”
“你说的轻松,你知道初中那会儿孙天雨是怎么欺负羞辱我的吗?他跟你关系好那就一定代表我关系一定和他也好吗?”包容说,“那时我让他来包新坊工作,是看他是运动员人脉广可以增加包新坊的知名度,不然我怎么会让他这个不思进取的人来包新坊上班,要去你找周平安跟你去,如果他屋子里是否还有毒品什么的话你们也别回来上班了,影响我们的食品安全。”
“老包,我真是看错你了欸。”王洪波怒道,“我来包新坊上班不仅是看这里工资高,主要是看这里上班环境好,人好。可现在,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啊!今天晚上,我自己去谁跟我去谁孙子。”
说完王洪波摘下厨师帽子,气冲冲地离开了包新坊。周平安不禁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你晚上和我偷偷跟着王洪波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去,那王洪波不是把话放这了吗,谁去谁孙子。”
“我给你加工资,你去不去?”说着包容竖起一根手指说,“加一千,你去不去?”
“那感情可好,小人定当万死不辞!”周平安笑道。
“行吧,继续工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我下子跟何副店长说一声。”
在繁华的都市映衬下,人们显得幸福快乐,但这座城市还有鲜为人知的一面。混天大街是华州市的一大特色,与其他大街不同的是这座大街是由几十座立交桥构成的,而在这一特色景点下有着一个被称为“特困小区”的青凌小区,这个小区只有一栋栋老旧的筒子楼,平均每个房间只有10平米,而且没有独立的卫生间,环境的肮脏程度就不用多说了。孙天雨就住在这里,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好歹他还有个住处,像他吸毒这么猛的人,本应该早就家破人亡了,可能还是因为运动员的身体非常好。
“孙天雨竟然住在这么破旧不堪的地方,我无法想象人是怎么能住在这么肮脏的地方的。”周平安和包容跟在王洪波的身后大概五十米左右的地方,这里时不时散发的古马路的恶臭味让两人有些反胃。毕竟两人都是温室里的两朵平常的花,怎能还有一些忍耐力,没吐出来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倔强。
“你稍微有点脑子就会想到孙天雨黄赌毒这么严重就不会剩下多少积蓄,没有家破人亡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怎么可能还住以前那豪华的大房子?”包容突然眼前一亮说,“走,王洪波进去了,咱们快跟上。”
“好。”两人悄咪咪的跟在王洪波后面上了这个摇摇欲坠的筒子楼里,昏暗的楼梯间给人无限的压抑,加上这恶臭味让两人头有些发晕。
“老孙,开门!”王洪波用力地敲打着那有些锈蚀的铁门还一边喊道,“快开门,我王洪波,快开门呀你!”
“嘎吱~”那铁门突然间开了一个黑色的小缝,腐烂的气味顿时冲上王洪波的脸,让王洪波有些魂飞的感觉。
“老包,这怎么回事?”周平安看着王洪波逐渐扭曲的神情不禁问道,“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孙天雨的家里肯定会有残留的一些毒品。如果他好久没回家了那么王洪波很有可能问到了毒品的腐烂味,毕竟这还是有一些麻痹神经的作用的,你看他进房间了,走跟上。”
王洪波打开铁门,蹑手蹑脚的走进这个无尽的深渊。刚踏进去这个昏暗的房间,就被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矮小身影用着被乙烷浸泡过的毛巾捂住了口鼻,不出三秒就昏了过去。动作一气呵成,全程王洪波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过了许久,包容问道:“我们进去看看,小心点我叫你带手工刀,带了没?”
“带了。”说着王平安掏出裤子口袋里的红色手工刀,包容看着周平安也不自觉地掏出手工刀,周平安疑惑道,“我们为什么要带刀,孙天雨家没这么危险吧?”
“你呆啊,孙天雨可是个吸毒人士,谁知道他还是不是个毒贩,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你为什么还放心他在包新坊工作?”
“上午我不是说过了吗?自己回忆去,现在你要么跟我一起进去一探究竟,要么你自己回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等着你给我加工资呢。”说着周平安将包容推向了孙天雨的房间,又是一阵恶臭熏得两人直翻白眼。一进去两人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洪波,而地板上长满了青苔和霉斑,时不时还有各种各样的虫子肆意穿行。
“王洪波!”喊着周平安已经去扶王洪波起来了,但包容阻止了,周平安无奈又将王洪波躺在地板上。
“怎么了?”刚说完包容就把周平安嘴合上了,包容则掏出手机打开灯光四处环望,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突然间一个黑影向两人冲过来,还有一道刺眼的白光。包容推开周平安,却被这水果刀刺中了左肩膀,包容暗暗叫了一声。周平安迅速反应过来,拿起手工刀扎向黑风衣,却什么都没扎中。
“老天,就过来找个人,竟然以生死相逼。”周平安喊道,“孙天雨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包咱们背靠背。”
“平安,他在你左手边!”包容喊道。
与此同时,周平安几乎下意识地用力往左边刺去。“滋~”刀子浅浅扎进了黑风衣的小腹,黑风衣顿时倒在了地上,压死了不少千足虫。
“没事吧?”包容关心道,“这人估计就是导致孙天雨失踪的元凶。”
“没事,我看过了王洪波也没事。诶老包,这人是谁啊?”
“看看就不知道了?”说着包容将手机灯光照向黑风衣,拉下他的黑口罩和帽子,仔细一看。这估摸着也有三十多岁,法令纹和抬头纹明显,似乎好像在那里见过他。
“这人有点面熟啊。”包容自言自语道。黑风衣趁两人不注意,强忍着疼痛捡起身旁掉落的水果刀,再一次刺向两人。包容迅速反应躲开,周平安反应慢半拍,被不幸刺中了左腿,一声惨叫响彻了整个楼层。“天杀的。”下一刻周平安抡起手工刀就是一顿乱砍,在一旁傻傻愣着看的包容着急道,“别把他砍死了。”
“我学过医的,就算是司法鉴定也是皮外伤,我主要就是要疼死他,最好是能疼晕他。”
“残忍,但好像又没有什么作用。快,我们把王洪波拖出去然后报警,叫救护车,我可不想身上背着一条人命。”
“好。”周平安说,“你放心,我是医学硕士。”
“那你为什么来我们包新坊做面包师?”包容费力地把王洪波拖出这个肮脏的房间,还随手帮他拍打掉了身上肆意爬行的千足虫和些许乳白色的正在蠕动的蛆。周平安一瘸一拐的费力地走了出去,腿上的血还有些许的流出,而包容的左肩膀似乎已经止住了血,可衣物依旧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红细胞的死亡使衣物有些微微变硬。
“你还不出来?那两人就在门口报警,你去晚了我们两将会把牢底蹲穿。”黑风衣疼得倒了下去,最后用最后一丝气力对着塌败的木床底下小声说道。
“平安,刚才那个黑风衣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包容仔仔细细地在大脑所有的记忆中寻找着有关黑风衣样子的记忆。
“怎么,你认识?”
“好像是韩子——”话音未落,两人就被一个高大而且强壮的身影用木块打晕在地。
“包容和周平安去哪了?”何颜问在一旁帮自己记账的邓书情。
“不知道,他们中午急匆匆的就走了,听吕华说他们好像在跟踪王洪波。”
“跟踪?”何颜担心道,“都三十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话说回来,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不行,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说着何颜掏出手机,停下记账的笔,焦急的等待着包容接电话。
“快接电话啊!”何颜内心十分担心。
“您所拨打的用户手机已关机……”手机里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让何颜内心有些发颤。
“怎么样?”邓书情关心道。
“手机关机了。”何颜紧急着接连拨打了周平安和王洪波的电话,结局都是一样——手机已关机。
“我们要不报警吧?”邓书情问道。
“在等半个小时,也许他们到哪野去了吧?”
“这可是华州市,治安环境你也是有目共睹的。那警察虽然不管用,但最少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吧?”
“就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如果手机还是无人接听的话,就报警。”何颜表面上显得很平静可内心却慌的不行,额头逐渐冒出了些许冷汗。
与此同时,在一间没有恶心臭味但有恶心腥味的屋子里,包容和周平安双眼被遮住了,两人被绑在椅子上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而在两人身边还有一个同样双眼被遮绑在椅子上的人,可这人并没有像包容和周平安一样努力想办法挣脱束缚,反而他显得很安静。而王洪波横躺在三人前面,被捆在一个铁棍子上,显得十分狼狈。
“韩子明,放开我们!”包容咆哮道,“你个畜生!我知道是你杀了岑成,孙天雨也是你绑架的,现在呢又想把我们灭口是吧?”
就在包容话音刚落,两个黑风衣逐渐现出身影,一把拽掉了四个人的眼罩。强烈灯光瞬间照进包容的眼睛,使他依旧睁不开眼。包容强装镇定道:“安乐的不是你吧?其实是你的弟弟韩权吧?双胞胎的确能瞒天过海,这样所有的罪名都会归到你弟弟身上,你是真的冷血。”
“包容,果然名副其实啊。”较矮小的那个黑风衣摘下帽子露出真面目道,“自从杨明辰告诉你我杀人的事情后我就知道你们一定回来找我们麻烦,真是的我那个倒霉弟弟竟然没有能够亲眼看到,我把你千刀万剐。”
“大哥,我们好像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王洪波开口哀求道,“放了我,我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那个高大的黑风衣也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一个熟悉的样子——陈景途,他开口道,“没想到你还活着,十几年前还没被我教训好吧?”
“真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看韩子明我知道你杀人了我也没报警,这还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包容冷静的说,“像你们这样仅仅把我们绑过来,又没有勒索钱财,也没有把我们当作人质去做事,这不犯罪也不犯法,只要你安稳放我们三个回去,我们可以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三个?”韩子明笑道,“那你旁边的那个人怎么办?”
包容像旁边看去,不看还好,看了却心里一惊。孙天雨!是孙天雨!孙天雨右胳膊已经没了,断接口还在丝丝渗出血,头上全是已经干了的血迹,还有些血仍在流。
“大哥,我们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们把,孙天雨可以任你处置。”王洪波激动道,“一千万现在就可以打给你。”
“你们这么不讲义气?”陈景途嘲讽道,“我本以为你们来找孙天雨是怕他出事了,没想到你们不是来救他的。”
“他是一个赌徒又是一个嫖客还是一个毒鬼子,这本来就是死命一条,我们怎么可以为了救他而丢了自己的命?”
“行,那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你们一人砍孙天雨一刀每一刀必须扎在要害处,每人三刀过后孙天雨如果还有活口,我就当你们四个没有和我们有任何关系。”韩子明突然发出来令人心悸的笑声说,“怎么样,反正孙天雨也是死命一条,横竖都是死。一条命换三条命,很划算的,给你们三分钟考虑一下。”
“周平安,你三刀我相信没有问题,但我和王洪波就不一定了,这个韩子明算计到了我们压根完不成,他压根儿就没想放过我们走。”包容凑到周平安耳边小声说道。
“这里我估摸着应该是某个屠宰场,这里如果皮肤有破损的话很容易感染的,我们正常人不会有多大的问题,问题就在于他的身体素质肯定比我们要差好多,估计不出三刀他就会发生感染,毕竟这里空气湿度还很大,温度温暖还很容易发生真菌感染,我是真想不到孙天雨是怎么扛过来的。”
“还有一分钟。”
“要不咱们再跟他谈谈条件?”周平安问道。
“不用,趁他们情绪还没有这么激动,我们就先安他说的这么做。”
“现在也就只能先这么做了。”周平安叹息道,心里却默默为孙天雨捏了把汗。
“好时间到,你们谁先来?”韩子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亮的水果刀,在灯光照射下能清楚的映出韩子明的样子,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包容身上说,“包容,你身为店长你先来。”
“好。”包容此时恐慌的快晕了过去,但强大的意志力还是一直支撑着他跟韩子明和陈景途抗衡。
“老陈,给他松绑。”
陈景途走向前给包容松了绑,但那双老练而又寒冷的目光一直盯着包容,令包容十分不舒服。陈景途说道:“别耍花招啊,我告诉你,你们每个人的椅子下我都放了一枚炸弹,你如果不老实嘣!一屋子的人都得完蛋。”韩子明和陈景途突然嗤笑着,而韩子明递给了包容。本来包容是觉得韩子明受了伤,行动不是很敏捷,接过刀子后先制服陈景途再制服韩子明,这样大家都能得救。但现在,陈景途那个老东西却在椅子下面放了炸弹,而且起爆器又不知道在谁的身上的哪个口袋里,情况逐渐变得复杂。包容接过韩子明手上的水果刀,那一下包容感觉这个水果刀方法有千钧重。包容右手拿着水果刀,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到孙天雨的面前。
“包容。”这时孙天雨发出了微弱的声音说道,“没事来吧,我还死不了。”
包容举起水果刀,径直扎进孙天雨胃的位置,疼的孙天雨发出一声闷哼。包容将水果刀扔在地上,无力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周平安关系道:“没事吧?”
“没事。”包容绝望道,“我们这一次恐怕,真的回不去了,平安我不该带你来的。”
“下一个谁来?”韩子明看看还有不少气力的孙天雨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周平安身上说,“小医生,你别急!你是最后一个。”说罢,他将绑在铁杆上的王洪波松了绑,并把水果刀捡起来递给王洪波,王洪波接过水果刀,但久久没有行动。包容看着王洪波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王洪波都看在眼里,他缓慢地走向孙天雨抬起头来看向站在孙天雨身边冷冰冰的陈景途,霎那间王洪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陈景途的心脏猛刺进去。陈景途因为年老反应力不行,而被刺中了心脏。包容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扑倒韩子明,韩子明左手正想在衣服口袋里掏着什么东西,却被包容紧紧抓住,动弹不得。
“起爆器在这里!”包容咆哮道,“快来,我快控制不住了。”
突然间,韩子明右手袖口甩出了一把小匕首,包容没有反应过来右肩胛骨被韩子明贯穿,刀尖从后面贯穿到了前面刀尖还滴着炽热的鲜血。包容放开了韩子明整个人倒了下去,韩子明忍着小腹伤口破裂的疼痛站起来,掏出起爆器却再一次的被王洪波扑倒在地,起爆器也掉到了周平安的脚下,周平安趁王洪波和韩子明扭打着用尽全身力气将椅子的靠背转向了起爆器,双腿一蹬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砸在了起爆器上,将那起爆器砸了个稀巴烂。包容忍着巨痛拔出匕首,跑去割断了绑周平安的绳子,扶起周平安后两人直接倒在韩子明身上,直接将韩子明给压得昏了过去。
“这一劫应该算过去了。”周平安从韩子明身上滚了下来,嘴巴里还喘着大气。
“应该吧。”包容应和着说,“平安你也别歇着,快去看看孙天雨怎么样?”对包容来说孙天雨是绝对不能死的,他一死好多事情都说不清楚了。
“人还在,只是被你那一下子弄得疼晕过去了。”周平安叹了口气说,“我们该怎么出去?”
“对啊,这在哪?外面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王洪波说道。
“那边有门,你们扶我起来我看看去。你们把韩子明绑起来,顺便看看他身上是否还有类似于起爆器这样的东西。”说完周平安和王洪波搀扶着包容站了起来,包容一瘸一拐地走向一个生锈的铁门那去。这时三个人同时听到了开锁的声音,还夹杂着说话声声音非常的小,三人相视一望认为这下子是真的玩完了。几乎是一瞬间大铁门缓缓打开,探出了一个黑色的管子,接着是弹夹上面能清楚的看到“华州武警”四个字,这才让三人放下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三人无力的晕了过去。
“快救人!快!快!”
等到包容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第二天中午,昨天的惊心动魄导致他现在还心有余悸,一醒来就大喊道:“王洪波!周平安!”准备拔掉针头想下床去找他们的时候,却看到何颜和云海婷在一旁看着自己还有几位警察。
“家属回避一下,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和包先生了解一下。”几位警察中长得最壮实的一位率先说道,“情你们先出去一下。”
“好。”云海婷起身带着何颜离开了病房,而病房外焦急等待的是除了邓书情之外的所有包新坊成员还包括了受了轻伤的周平安和王洪波。
“老包怎么样?他在我们三个人中受的伤是最重的。”王洪波和周平安一醒过来就急忙的赶过来了。
“人醒了,伤口也处理了,现在正在接受警方调查。”何颜回答道。
“那很快,我们两个不出半个小时就好了。”王洪波说,“大难不死我们肯定必有后福。”
“要不给你们放几天假?你们这一下元气大伤必须要好好休息一下,放一个月吧?”何颜关心道。
“不愧是我们何副店,现在都有改变员工上班权利的时间了,话说回来你和包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领结婚证?”吕清说道,“我们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啊。”
“是啊是啊。”众人起哄道,“什么时候?”
“等包容恢复了再说吧。”何颜转过身去对云海婷说,“阿姨,包新坊还需要我们帮忙,店里离不开人,照顾包容你辛苦了。”
“不辛苦,小容能有你们这群朋友是他的福气,你们帮他打理包新坊才是真辛苦,快去吧待会儿雪又要下大了。”云海婷说道。
“那阿姨我们就先走了。”何颜转过身来拉着大家就准备回包新坊,可王洪波和周平安坚决要去看看孙天雨的状况怎么样,毕竟在包容刺进孙天雨胃之前孙天雨还是能百分之百的存活几率的,但包容刺完后谁也不能保证孙天雨能够安然无恙的回来,而且就算回来了不是将牢底蹲穿就是死刑,毕竟法律对毒品是零容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