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任我行是从梅庄逃出去的,狱卒梅庄四友应该掌握第一手资料才是。
偏偏玩了个障眼法,为任我行他们取得时间差。
也造成了梅庄四友的信息差。
他们死了也不知道怎么个死法。
令狐冲也是什么都不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庄四友死了。
梅庄四友也在无效社交,他们对令狐冲确实不错。
可是他们的事,令狐冲爱莫能助,力所不逮。
原文是——鲍大楚皱眉道:“昨天?怎能够是昨天?”那瘦小老者道:“那足炼手铐是怎地弄断的?”黑白子道:“我…我…我实在不知道。”秃笔翁道:“属下细看过足炼手铐的断口,是用极厉害的钢丝锯子锯断的。铐炼原为精钢所铸,这等厉害的钢丝锯子,不知那厮何处得来?”说话之间,施令威已引着两名家人将丁坚抬了进来。他躺在一张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被。
鲍大楚揭开被子,伸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丁坚长声大叫,显是十分痛楚,鲍大楚点点头,挥了挥手,施令威和两名家人将丁坚抬了出去。鲍大楚道:“这一撞之力果然了得,显然是那厮所为。”坐在左面那中年妇人一直没开口,这时突然说道:“鲍长老,倘若那厮确是昨天才越狱逃走,那么上月初,咱们得到的讯息,只怕是假的了。那厮的伴党在外面故布疑阵,令咱们人心摇动。”她年纪虽然已经不小,但说话声音仍是颇为娇媚动听。鲍大楚摇头道:“不会是假的。”那妇人道:“不会假?”鲍大楚道:“薛香主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精练功夫,寻常刀剑也砍他不入,可是给人五指插入胸膛,将一颗心硬生生的挖了出去,除了这厮之外,当世更无第二人……”令狐冲正听得出神,突然之间,肩头有人轻轻一拍,这一拍事先更无半点朕兆,他一惊之下,回过头来,只见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这二人脸背月光,瞧不见他们的面容。一个人向他招了招手,道:“兄弟,咱们进去。”正是向问天的声音。
令狐冲大喜,低声道:“向大哥!”他二人这两句话声音虽轻,屋中各人已然听见。鲍大楚喝道:“什么人?”只听得一人哈哈大笑,声震屋瓦,乃是发自向问天身旁的人口中。这笑声在令狐冲耳中嗡嗡作响,只觉胸腹间气血翻涌,说不出的难过。那人迈步向前走去,遇到墙壁,双手一推,轰隆一声响,墙上登时穿了一个大洞,那人便走了进去。向问天伸手挽住令狐冲的右手,并肩走进屋去。
鲍大楚等四人早已站起,手中各执兵刃,脸上神色极是紧张。令狐冲急欲看到这人是谁,只是他背向自己,但见他身材甚高?一头黑发,穿的是一袭青衫。
正主儿出场了。
不然这些小喽啰帐钆不平,对不上来,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带着令狐冲一起进场,也就是说,令狐冲是他们的人。
令狐冲不需要动脑子费心思去站队,好资源已经向他靠拢了。
这样一来,梅庄四友更被忽略了。
已经是弃子了。
两方面都不会留着。
在东方不败这里是失职,对任我行来说,也要出一口气泄愤。
那还留着干嘛?
令狐冲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层,也只能活生生的看着。好,明天继续。
2025年9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