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又出场了,正主儿上了。
令狐冲跟着就是。
不错,令狐冲从来就只是看得见的主角,所以有主角光环。
但他不是幕后大佬。
所以只需要运气即可。
任我行就不同了。
这次才是他报仇雪恨,也是复辟的起点。
不错,终点就是起点。
然后彻底大翻盘。
别说是梅庄四友了,鲍大楚也活不了,日子难过着呢!
除非他见风使舵。
可敌人的人留着做甚呢?那就让他多上阵杀敌,损耗掉就是了。
早晚也是一个死。
令狐冲从来也不知道,他的活,脚下需要站着多少人的尸体。
一朝天子一朝臣。
令狐冲是小白没错,好就好在他是小白。
对他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他怎么可能帮东方不败。
既然有了他,那么鲍大楚他们的优点就不明显,祸患却是太突出。
令狐冲跟鲍大楚无冤无仇,却成了主宰他们生死的主因,这也是始料未及的。
原文是——鲍大楚道:“原……原来是任……任前辈到了。”那人哼了一声,踏步而前,鲍大楚、黄钟公等自然而然退开了两步,那人转过身来,往中间的椅中一坐,这张椅子,正是鲍大楚适才坐过的,令狐冲这才看清楚他的相貌,只见他一张长长的脸孔,脸色雪白,更无半分血色,眉目清秀,只是脸色实在白得怕人,便如刚从坟墓中出来的僵尸一般。他伸手对向问天和令狐冲招招手,道:“向兄弟,令狐冲兄弟,过来请坐。”令狐冲一听到他声音,不禁惊喜交集,道:“你……你是任前辈?”那人微微一笑,道:“正是。你剑法可高明得紧啊。”令狐冲道:“你果然已经脱险了。今天……今天……”
那人笑道:“今天你想来救我脱困,是不是?哈哈,哈哈,向兄弟,你这位兄弟很够朋友啊。”
向问天拉着令狐冲的手,让他在那人右侧坐了,自己坐在那人左侧,说道:“令狐兄弟肝胆照人,真是当世的堂堂血性男儿。”那人笑道:“令狐兄弟,委屈你在西湖底下的黑牢住了三个月,我可是抱歉得很哪,哈哈,哈哈!”这时令狐冲心中已隐隐知道了些端倪,但还是未能全然明白。
那姓任的笑吟吟的瞧着令狐冲,说道:“你虽为我受了三月牢狱之灾,但机缘巧合,练成了我刻在铁板上的吸星大法,嘿嘿,那也足以补偿而有余了。”令狐冲奇道:“那铁板上的神功,就是你……你刻下的?”那人微笑道:“若不是我刻的,世上更有何人懂这吸星大法?”向问天道:“兄弟,任教主的吸星神功,当今之世,便只你一个传人,实是可喜可贺。”令狐冲道:“任教主?”向问天道:“原来你到现下还不明任教主的身份,这一位便是朝阳神教的任教主,他名讳是上我下行,你可曾听见过吗?”
令狐冲知道“朝阳神教”就是魔教,只不过他本教之人自称为朝阳神教,教外之人便称之为魔教,但魔教教主向来便是东方不败,怎地又出来一个任我行?他嗫嚅道:“任…任教主的名讳,我是在那铁板上摸到的,却不知他是教主。”
鲍大楚死定了,一开口就是一个死字。
任前辈三个字令狐冲叫也就算了,他什么都不懂,只要客客气气叫一声,怎么叫都行。
鲍大楚见面不叫任教主,那就是站在东方不败这边,实力悬殊之下,还能不死?
这种场合鲍大楚还是不在场的好,谁在谁就陷入泥潭,还逃不过一个死字。
这时候凭反应,还真是应付不来呢!好,明天继续。
2025年9月1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