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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叶子(二十八)

叶子青春0a 叶子流 7458 2024-11-12 15:56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只是我早已经遗忘,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倚靠在窗口,望着外面一闪而过的世界。手机里播放着已经重复了好多回的《叶子》。虽然当时那种心动的感觉已经淡化了许多,但每逢靠在车窗望着外面那依旧繁华、依旧仿佛没有边际的城市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听这首歌,或者其它一些比较飘忽一点的音乐——比如说《毕业生》,比如说《一生有你》,或者说《旅行的意义》。那会儿的心便会随着音乐一起飘,随着外面的风景,一路飘得好远。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感觉和形式,只是感觉静静地坐在车上、任由车子带着在城市里穿梭时,心里便有一种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感觉。就像一只飞翔的小鸟,一片飘落的叶子,任由风带去到想去的地方。然后慢慢地便有一种飘忽的感觉,心里头便又会慢慢地飘忽起来,转而便会衍生出那种所谓的莫名的忧伤……

  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自己仿佛很帅很伤感一样。然后便贴近玻璃仰望天空四十五度,接着脖子酸了便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那略显阴郁的天空和那被逐渐拉近的高楼、后视镜里一直在后退的大厦。好想车子就这样一直行驶下去,因为人生就像是一场旅途,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只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每回都只在乎沿途的风景,从来也不怎么希望到达目的地——因为目的地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在等着,不想去面对。只想就这样靠着车窗听着音乐望着外面的风景。

  但每一条路都会有目的地,每一个人生都会有终点。无能为力,只能让它带往终点。

  而且不用多久,便到达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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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

  老白还是用那副仿佛纵欲过度的沙哑嗓门叫道。摇上了车玻璃,打开门下车。

  “卸货。”老白把车后厢打开,朝店里那一群闲来无事聚在一起唠嗑的生力军叫嚷着。那音量方圆三里之内应该都能听得到,而且还完全盖住了公路上那往来不息车流的声音。可惜生不逢时,而今只能给人家当司机。

  这时店内那几个好伙伴们便都纷纷赶了出来。大伙儿齐心协力,不多时便就把货搬完,然后在店里一一摆放。

  “送货。”吴小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一马当先冲上前去:“哪里的?”

  “XXX的。”(注:这里的“XXX”是有一个具体名字的,不过为了商城机密,还是隐去为要。)

  “我去。”对于送货一向很积极很主动。

  “来,给你。”吴小姐很大方地把送货单递过来。

  接过来一看,一脸心花怒放——才两扎小线,又可以借着送货为由骑着那辆“千里马”出去兜兜风了。

  “不要去太久喔!”乳鸽看一脸笑容,马上便明白了用意,好言相劝之余不免略带不爽。

  “知道了,很快就回来。”随便敷衍几声,便拎着那两扎电线出门,骑上了“千里马”,送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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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兜了一大圈回来,还是辜负了乳鸽的殷勤教诲,心想不免又要被他叼几句。

  不想一到店里,他却跟杨同学聊得火热,那灿烂的笑容在脸上尽情释放。感到有些庆幸之余,也不免略带嫉妒。想杨某人到这才不多一个多月,但却已同店里的男女老少聊得一片火热,而到这儿四五个月了却还有时感到有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当然,这除了自己这副德行确实也该被人拒之门外外,主要还是那杨某人确实会聊上几句。虽然也从不怀疑这可能是因为他是老白的小舅子的关系,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后才发现,他确实应该引为同学——这除了两人的境遇差不多相同外,其中两人的言谈举止也颇有类似之处。而最主要的,还是他跟自己一样也喜欢买书看书,这是打从喜欢这劳什子后便没有遇见过的。所以有了此等因由,很自然地把他引为同学。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同学而已。虽说其实也并没有怎么同学过。

  “又买书了。”乳鸽看拎着两本新买的书,不屑地问。

  “是啊。”为了避免给他们更多的取笑,一直走到楼梯口把书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再返回坐在柜台前。

  “怎么老是买这个啊!”乳鸽的表情越发地不屑。

  笑了笑——因为见多了,也早已习惯了这类表情。

  “买什么书了?是不是十块钱一本的那种?”杨同学坐在旋椅上一边旋转一边问,表情中还能看出些许兴趣。

  “是啊。”答完后再看他,他便已然没有兴趣了。这是因为这丫支持正版更爱老书,所以这类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盗版货他根本看不上眼。

  “不要老是买这种东西,看这些有什么用?你现在又不是在上学。上学那时候又不好好用心学习,现在还来看这东西干个屌用。还不如去买些草纸实用些。每天都在看这种东西,干嘛?考大学啊?还有上班时间是不允许看书的,不要说我没提醒了,给老人看到了他又要说了,到时罚款可别怪我。还有你看看你,现在天气也开始转冷了,你还只穿一件长袖。有用的东西不买,老是去买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了。”

  乳鸽气都不喘一口便以一副教育者的姿态一阵劈头盖脸训导。默然接受,这心里头真的感动好惭愧。

  “是是是,乳鸽教训的是,乳鸽教训的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就去买衣服。”

  这会儿乳鸽仿佛还余怒未消,坐在柜台内转过脸去看里屋的阿理跟老白两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话。

  “今晚要不要出去?”问杨同学。

  “好啊!”他欣然应允。

  “去逛逛步行街,看有没有什么衣服好买的。”说完便又对着乳鸽问道:“你知不知道哪个地方有买衣服啊?哪地方好?”

  “这个哪里都有,晚上出去逛路上一大堆。”

  “我知道,但有没有衣服比较好又比较便宜的?”

  “这我不知道。”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然后仿佛回光返照似的,又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找到的话告诉我,我也去买几件。”

  “要不我们晚上出去逛逛好不好?”

  “算了吧!晚上我有事。”

  “呵,乳鸽您老事真多。”知道叫他一起去是没戏了,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看着店外面的世界,等着顾客上门。

  ---

  “哎!问你们两人,你们怎么那么喜欢看书,有什么好看的。”

  乳鸽闲着没事,看与杨某人两个书呆子聚在一起,便突然这么一问。只不知他是真有这个兴趣呢,还是着实闲得无聊。

  “没什么好看的。”这是许久以来一贯的回答——因为已经尝过了他人的轻言轻语冷嘲热讽,所以早已看开,不愿多说。当然,为了礼貌起见,还是装作无所谓笑嘻嘻地答他。

  “这个嘛说来话长,你去看就知道了。”看来杨同学应该还没有遭遇到什么波折,所以还能向他多说几句。不过想这应该就是之间待遇不同的原因所在吧!

  “哦!”乳鸽哦了一声,没兴趣了。

  当然也没多大兴趣跟不明白的人多说,因而便也只好闭嘴,百无聊赖地在旋转椅上转圈圈。

  正如乳鸽常说的一句话:“做生意嘛,忙的时候忙死你,闲的时候闲死你。”的确,闲的时候确实可以闲死人。干坐了一上午都没几个顾客上门,书又不能看,免得又被他们不屑、被他人叼。真的感觉到倍没意思,好想离开再去找份有前途的事做。不过这当然也仅仅是想而已——有前途的事哪找去?什么才是有前途的?真有的话谁又要你?

  哎,悲催,委屈,悔恨。每到这个时候便会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应该也能够考个大学来上一上,也不求好不好,能上就行。怎么说也比现在在异乡的城市里无依无靠地在人家的店里打工、而且还怨妇似的在渴望着什么的客官来要来得强吧!

  真的是求天天不应,求地地不灵了。还真的又有那么一丁点想再回到学校去。虽说知道如果真回到学校,不多时肯定又会被熏陶得成为一个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吃饭睡觉外加想女人之外也没多少正经事可做的正规学生。但就如老一辈的叔叔阿姨们常告诫的:没出过海不知道渔民的艰辛,没经过艰辛不知道在家打牌喝茶记六合彩是何等的愉快幸福。因此便从中得出了一个虽说是结论但也不算是结论的结论——那便是每个人都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是想这个结论其实也没什么意义,且也是无可厚非的。好比说自量如果以当前的情况一直推演下去,那这辈子想要有车有房就肯定没指望了。不过女人的话,想如果一有空就出去寻找,而且也要死皮赖脸一把鼻涕一把泪跪下来求她可怜可怜,心想应该也有哪个女子会大发慈悲可怜可怜吧。然后就跟那位女子两人在这座城市里租一间小房,起早贪黑、早出晚归地过着上班族的生活,晚上的时候再到床上温存一番,周日的时候再出去走走逛逛街。想这样的日子其实还可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挺美好挺幸福的。

  不过想这种幸福首先要建立在同样是老一辈的爷爷奶奶常勉励的“知足常乐”的基础上。不然的话,每天在这座城市里看人家开好车住好房,再对比自己租的房子——一有什么动静隔壁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每天还得去挤那辆“肉搏战车”——那时候你还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并且真的感觉很幸福的话,那真的好羡慕你,也好想这样。

  不过如果以这个思路再推演下去,那么问题又来了。好比说哪天真他妈的走了什么狗屎运,天上真掉下一块大金子砸死了当场一位仅有的目击证人,然后便可以心安理得地拿着那块金子去发财。接着老子有钱了就要去买车买房了——所谓人穷志短,有房有车就行,也不求在几环或什么牌子。然后就同那位同甘共苦、一路风雨无阻的好心人过上了有房有车的生活,有空的时候就开着私家车带她出去兜兜风。这样也应该算是苦尽甘来,可以称得上美满幸福了吧?

  接着日久天长,而且身上也有那么几个钱,再去看人家开好车住洋房,这心里头又不爽了。你妈的凭什么你就开奔驰宝马戴劳力士,而老子却开着七手的夏利、看时间也要掏出山寨手机出来看?不行,老子要奋斗。然后不管三七二十四,夜以继日每天都出去坑蒙拐骗偷——当然,正规的说法应该是去商场或职场上竞争,把那些弱肉给强行吃了。然后经过几年的拼搏,老子终于有了足够的本钱买辆宝马了,虽说还是分期付款的,但至少老子也算是中产阶级了——有车有房有女人。而且这会儿再开车出去经过大酒楼门口的时候,也不会因为影响门面形象而被保安驱赶了,有事没事还可以按按喇叭得瑟一下。

  不过到这会儿问题又来了。看着大酒店门口那些从车子上下来、穿金戴银、挺着大肚皮的大款们左拥右抱着长发飘飘妖娆的女人时,这心里头又要不爽了。想你妈的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搂着女人上酒楼,而老子却只有那个婆娘守着?虽说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也不容易,但现在她也已是人老珠黄,还有谁要?如今有房给你住有钱给你花就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还要奢求什么?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必要忠诚。

  对,要找小三。

  然后就去找小三了。当然这很容易找到,只要肯花钱。接着便大把大把的银子往她身上砸。砸了一段时间后腻味了,想你妈的这真他妈的是个无底洞,老子辛辛苦苦捞来的钱就让她那样子舒舒服服地给赚去了。而且那会儿想把她甩了也有点难,怕她敲诈勒索,而且还要来破坏夫妻俩忠诚真挚的爱情。真到那个时候稍一不慎真她妈的东窗事发的话,那岂不是家庭破裂、名誉受损、商场职场都混不下去了?

  哎呀,纠结,烦。真是悔不该了。还真有点想再回到过去两人挤在一间小出租屋里每天上班下班的日子。仔细想想还是那个时候的生活过得幸福快乐,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这便就是传说中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去……

  ---

  “有妞没有?”乳鸽问杨同学。

  “乳鸽,干啥突然问这个?”杨同学答。

  “没事就问问咯。”乳鸽又绽放出他那灿烂的笑容。不过可以从他的笑容里看出尼采的哲学:他的笑里有怨恨,他的笑里有冰霜。

  “没有。”杨同学摇着头,若无其事地笑。

  “哦。”乳鸽最近显得比较无精打采。想这可能是他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因为前不久他爱恋的某一个店里的某一位可爱的妹妹离他而去了。这对于感情丰富且渴望爱情的乳鸽来说不免是一个沉痛的打击。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对于爱情比较敏感,时不时便把话题有意无意地引到马子那边去。而且他还专挑这种一看就知道打光棍的男士询问,仿佛是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些安慰,以好抚平他内心的创伤。

  乳鸽“哦”完那一声后便转过头看了看。不过他没问什么,因为已经好几回跟他明确地表示当下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还是孤家寡人,跟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同一张床上的人——虽说现在早已分居,他去店里睡,而仍可以在宿舍的床上躺着。

  “有没有喜欢的妞?”乳鸽依然不依不饶。想他应该被伤得很深,要多些慰藉才能把那道伤痕抹平。

  老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在转椅上转圈圈。想此子对于爱情这类的话题应该没什么兴趣。

  “子哥,你呢?有没有喜欢的妞?”

  笑笑摇摇头:“没有。”

  “那你们读书的时候都在干什么?”乳鸽这句话完全透露了他对当下读书目的的理解——那便是为了泡妞。

  “没干什么,除了睡觉还是睡觉。都好后悔读了三年高中,完全是浪费时间。”其实以一贯的回答形式根本就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一句“没干什么”便已足够,但还是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这表明直到那时还是确实感到后悔。

  “既然知道浪费时间,你为什么还要读?”乳鸽又不屑起来了。

  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笑笑,叹了口气。

  “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读了那么久的书,还是照样出来这样打工,妞又没泡到一个。我说读书到底干个屌用。”乳鸽说得一脸愤慨,仿佛他跟上学读书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还真一时半会儿琢磨不透他为何那么讨厌读书人。难不成他是在气有那么好的环境不拿去泡妞而竟然去学习,而且也不去学习竟然拿去睡觉?想此时此刻这种解释应该暂时说得过去,因为这至少有跟女人牵扯上。

  “乳鸽呀!您老有没有上过学呀!”老杨依旧笑嘻嘻地问。

  “肯定有了。”想他根本就不需开口,光那肯定的表情就足以证明他肯定有了。

  “读几年级?”老杨问。

  “小学还没毕业就出来了。”乳鸽说完又绽放出他那标志性的微笑。

  这会儿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读书人恨之入骨了。

  “哇!那乳鸽岂不是年纪轻轻就出来闯天下?”老杨说话的口吻隐义未明,但以当时的心境,是偏向于讽刺那一面多一点。

  “那当然了。想当初出来的时候……哎,不说了。凄凉苦境,哪里能够像我们现在这样坐在一起说笑?你想得美,一天到晚都没得休息,还每天都挨叼。哪能像你们还能够在学校里泡妞睡觉?枭!要是能够像你们那么命好就好了。”

  从乳鸽的口气中根本就看不出来他那句“像我们那么命好”到底有什么好。不过还是由衷地敬佩起乳鸽来了。想人家确实也是经历过风雨,打小就出来闯荡江湖,这对于我们这种每天都在学校里浪费时间而且还老是怨天尤人、甚至于出来之后还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的确应该被他鄙视和不屑的。不过这会儿虽敬仰他的求业之路,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因为虽认同他这条艰苦奋斗的辛路历程更能磨砺塑造出一个牛逼的社会人士,但还是自认为读书进取方是正路——至少也可以在那些没文化没文凭且也没水平的人前装一下逼,失败苦闷之余得个年度最佳安慰奖也未尝不可。反正不管怎么说,有上过学读过书的就肯定会觉得比他们强。

  不过这会儿跟是“读书人”的老杨却持不同政见,对着乳鸽说道:“哇!乳鸽您太够力了,年纪轻轻就出来闯天下,不简单啊!真正是二十一岁就当总裁了。那时是何等的威风自在……”老杨说着便把脸朝向玻璃间内,然后接着说道:“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枭呐!尽说些有跟没有的。”

  想这句如若搁到过去他心情敞亮的时候,肯定又会把他逗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可惜此时他的心已被某个人或某种东西所占据,所以根本容许不了这种俏皮的题外话。不过本着本性善良憨厚且也当下确实有些伤感,因此便也不再说话,把脸趴在柜台上痴痴地看着门外,那哀怨愁肠之态一览无遗。

  想此时此刻应该有这个责任把他从失恋的阴影中拉回来,这样便不枉与他曾同床共枕过。

  “乳鸽,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去吧!到哪个店里看哪个妞漂亮然后把她泡了。”

  感觉这句话一点分量也没有。因为先别提乳鸽,就连当下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感问题的也根本感觉不出这句话有什么意思。不过以当前的情况也只能想到这些——所谓的抛砖引玉,可先试探试探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根本不为所动,依然呆呆地望着外面,眼神中依然透着哀伤与绝望。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他,感觉他此时应该最好是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

  转过头来,旋转椅也转向了门口。突然有了一点点的感触,仿佛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也是一种伤心,一种绝望,那是一种封闭已久的记忆。再转回头去看了看乳鸽,他的神情、他的眼神仿佛石化了一般,隐隐仿佛想起了当初时的那种样子……

  又转回头去,看着外面的城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没有说话,也不想再说什么了。于是走到门前,倚靠在电线上,掏出那部从阿理那里花了二百块钱买来的山寨手机听音乐。《叶子》的旋律又一次哀伤地响起,心情也便随着悲伤起来了。

  然后一如既往地,静静地听着音乐,望着外面已然见惯了的城市和那些植种在路边的树木。在晚秋萧瑟的风中已凋零得差不多,只剩稀疏的几片枯黄的叶子在风中抖动着,仍旧依依不舍地依附在光秃的树枝上。

  这是怎样的眷恋和意味呢?

  只知道这个季节的天空虽总透着阴霾,但那会儿的天空却显得有些晴朗。

  脑海中显然又很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那种画面出来……

  画面里的,很开心的走着。画面里的她,微微的笑着。画面里的天空,仿佛依稀的,还透着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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