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吗?”
“在。”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我装饰了谁的梦呀?”
“装饰了某一个人的梦。”
“哪个某一人呀?”
“就是现在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的某一人。”
“喔!到底是哪个‘某一人’呢?”
“就是那个某,一人嘛!”
“哦!到底是哪个‘某,一人’呢?”
“你好无聊哦!”
“对啊!我是很无聊。”
“怎么了。”
“没什么。”
“在干啥子呢?”
“躺在被窝里呢!”
“哦~~躺在被窝里呀!跟谁呢???”
“跟……”
“跟谁!”
“跟……”
“快说呀!急死人了。”
“跟……你猜猜。”
“该不会!!【愤怒】”
“对啊!恭喜你答对了。”
“天啊!【大哭】”
“【偷笑】”
“真的假的啊!彻底【抓狂】”
“叶子。”
“嗯!【大哭】”
“乖,别哭了。”
“嗯!【流泪】”
“好了,别哭了,姐姐骗你的。”
“真的吗?【高兴】”
“小孩子。”
“嗯!【委屈】”
“叶子。”
“嗯!怎么了。”
“你说……”
“说什么。”
“我们还是来唱歌吧!好吗?”
“好啊!哪首?”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喔!”
“会唱吗?”
“会。”
“那么我先唱吧!”
“嗯!我等着。”
“盼不到我爱的人,我知道我愿意再等……”
“疼不了爱我的人,片刻柔情他骗不了人……”
“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的最深,我不忍我不能……”
“别再认真忘了我的人……”
“离不开我爱的人,我知道爱需要缘分……”
“放不下爱我的人,因为了解她多么认真……”
“为什么最真的心,碰不到最好的人,我不问我不能……”
“拥在怀中直到它变冷……”
“爱我的人对我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甘心一生伤悲……”
“在乎的人始终不对,谁对谁不必虚伪……”
“爱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狂乱心碎……”
“爱与被爱同样受罪,为什么不懂拒绝,痴情的包围。”
“要是能够那么轻易就拒绝,那就好了。”
“那还不简单,拒绝不了,那就接受咯!”
“说的倒容易。”
“不容易吗?”
“如果我接受了,你会怎么想,会不会像你说的,会很容易就接受。”
“这个嘛!我想应该会吧!不过呢……呵呵!还真有点难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接受了,真希望你也能够轻易接受,真如你所说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会吧!”
“应该会!不过呢……呵呵!还是很难说。”
“我想你会的。”
“好吧!我会,而且还求之不得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
“好吧!……真希望你能够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我想我会明白的。”
“明白了你还会这么说吗?”
“说什么?”
“好吧!以后你会懂的。”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有什么事吗?”
“没有。”
“没有吗?”
“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好啊!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向别人表白过?”
“怎么突然问这个,多难为情。”
“有没有嘛?”
“应、该、有、吧!”
“认真点好不好!”
“是是是,小的知错了。”
“那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哪还能怎么想,冲上去了再说。”
“那你那个时候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这个嘛!很复杂。”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很复杂,很难说。”
“到底有什么难说的?”
“就是很难说嘛!”
……
“还在吗?”
“在。”
“怎么了吗?”
“没有。”
“你今晚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
“什么没有,一看就知道你不开心,有心事。”
“叶子。我们再来唱歌好不好?”
“好啊!”
“《安静听完这一首》会不会?”
“好像不会。”
“那唱邓丽君的吧!”
“好啊!哪首?”
“《恰似你的温柔》”
“好呀!”
“我先唱。”
“嗯!”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
“难以开口道再见,就让一切走远……”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却都没有哭泣……”
“让它淡淡地来,让它好好地去……”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只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温柔。”
“外面是不是下雨了,我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是啊!下雨了,小雨。路上的人匆忙走过,丝丝雨帘在路灯的光圈里飞舞,朦朦胧胧。又是一个冷雨夜。”
“是啊!又是一个冷雨夜。”
“你今晚仿佛很忧伤,是不是小雨把你的心淋湿了?”
“是啊!被淋湿了,湿透了。”
“喔!那该如何是好?”
“想有人来温暖我的心。”
“哦!是谁能担此重任呢?”
“有个人可以。”
“哦!到底是谁呢?”
“我突然感到好冷。”
“要不要我过去温暖你呀?”
“好啊!你过来。”
“大姐呀!你这就不对了,别教坏人家小孩子,我可是一个很纯洁的人。”
“叶子,我现在真的感觉到好冷。”
“怎么了,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我不知道,全身就是忍不住地发抖。”
“那怎么办,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安安静静地躺一会。”
……
“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小雨仿佛静静敲着每个人的心房,而我却只听到无声的雨。”
“叶子,在这样的夜里,你会想到了什么?”
“会想到好多,在这样丝丝柔柔、安安静静的雨夜里。”
“想到什么呢?”
“某些人,某些事,还有那些听过的歌,走过的路……”
“现在你想到什么呢!比如说……某些歌,某些人。”
“有些模糊,此时就想到了你,还有我们唱过的歌。”
“难道没想起她吗?”
“谁?”
“那个你念念不忘的她。”
“想。”
“还是忘不了她吗?”
“也不是说忘不了,反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特别在这种雨夜里,还是会想起她。”
“想起她什么呢?”
“想到我们曾在这样的雨夜里雨中漫步。”
“哇!那不是很浪漫?”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然后呢?”
“什么然后?”
“在雨中漫步过后呢?”
“就回去了。”
“回去后呢?”
“回去后就脱衣服洗澡咯!”
“哦!洗澡后呢?”
“洗澡后就直接上床咯!”
“哇欧……”
“我说你这人不讲究,怎么老按套路出牌?我们各自回去了好不好。”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是是是!我卑鄙,我无耻,我下流……”
……
“你说爱情是什么?”
“爱情啊,就像一碗孟婆汤。”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还忘不了她?”
“这个嘛!要不改成姜汤可不可以啊?”
“这也可以改呀?”
“反正也差不多吧!”
“怎么会差不多呢?”
“都是汤嘛!”
“那好吧!为什么是姜汤?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天气忽冷忽热,喝碗姜汤可预防感冒。”
“你好无聊,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叫我怎么认真呢!我又不懂什么叫爱情。”
“你不懂吗?”
“不懂。”
“那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你不懂。”
“对啊!我不怎么懂!那你懂不懂呀?”
……
“还在吗?”
……
“还在吗?到底怎么了。”
……
“在。”
“怎么了,怎么不回我,生气了?”
“生什么气!”
“你今晚真的好奇怪,到底有什么事啊?”
“没事。”
“我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不要打,已经很晚了,别吵到人家。”
“那你到底怎么了嘛!”
……
“喂!你可不可以说些好听的话给我听?”
“甜言蜜语吗?”
“算是吧!把你经常讨好人家女孩的话都说出来。”
“什么!什么叫经常讨好人家女孩的话,我何曾讨好过女孩子了?”
“那你就跟我说说好不好,就当作是在讨好我。”
“好啊!但我怎么老感觉怪怪的。”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算了。”
“说说说,马上说。你喜欢听那种形式的?是柔情一点还是蜜意一点还是忧伤一点?”
“忧伤一点的。”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那丝丝缕缕的雨滴,伴着寒风,笼罩着这座孤单的城市。此时,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她,孤独寂寞冷,好想过去陪伴她,温暖她。可惜,雨水阻碍了我的路。”
“可不可以不再开玩笑,认真点好不好。”
“那一个她,此时应该好忧伤,不似往昔,已不需人玩笑。不知是为何,难道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小雨,润湿了她的心,让她冰冷,使她冷漠。”
“不是。”
“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一个她,如果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此时同样有一个感到孤独寂寞冷的人心里这样问她的话,我想她应该会说‘不是’吧!但愿不是。因为——你知道,就算是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我也不会奔跑。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你不要老是抄歌词好不好,我要看你自己写的。”
“这也很好嘛!”
“我知道很好,但我还是要看你自己写的。”
“为什么?非要看自己写的呢?从笔端流露出来的文字,不复存在。而今只有用冰冻的手按动按键,那屏幕内浮现的文字,不知能否表达我的心思。然后轻轻一拨,穿过层层雨帘,瞬间来到你眼前。真想你会懂,它不仅仅是文字,它是……”
“它是什么?”
“它是一颗风雨无阻的心。不管你在哪里,它都会找到你。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它都会随时出现在你眼前。因为那颗心,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
“有吗?那颗心在哪里,我此刻好想见他,但为什么没有找到?”
“找不到吗?好失望。因为那颗心早已躲到那一个她的心里,而她却说找不到。好失望啊好心碎。真希望那颗破碎的心化作千千万万滴雨水,就像此时外面这一场相思雨,湿润着她的心,让她明白——就算心彻底破碎了,也要滋润她,融入她,让她明白,依旧无时无刻地陪伴在她身边。”
……
“还在吗?”
“在。”
“被感动了吧!哈哈哈哈……”
“嗯!有一点点。”
“什么!才一点点啊!失败。”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子讨好女孩子呀?”
“都说没有了,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真的好难相信。”
“哎!不相信就算了。”
“生气了?”
“生什么气?”
“你跟你的那一个她是不是就经常说这样的话给她听?”
“哪一个她?”
“就是那一个她。”
“说什么话?”
“甜言蜜语。”
“很少。”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会花言巧语的人。”
“不会吗?我觉得你说得挺好的呀!”
“说是会说,但我不想说。”
“为什么?”
“感觉那些花言巧语很空洞,很肤浅,就像天边的浮云,感觉都只是说说而已。”
“是这样的,但女人有时候就喜欢听这些。”
“明知道他做不到,明知道他是在哄你、讨好你,你也喜欢吗?”
“喜欢。至少知道他还想讨好我、哄我。哪怕知道他是在骗我,至少我能感觉他心里还有我。”
“感觉你们女人好好骗。”
“是的,女人很好骗的。”
“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可能是我们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吧!”
“感情用事吗?”
“也许是吧。”
“所以也比较容易受伤。”
“是的。”
“突然想起了王菲的那首《容易受伤的女人》。”
“怎么唱啊?”
“你会唱吗?”
“不怎么会。”
“那好吧!”
……
“叶子,你还在想着她,是吧?”
“谁?”
“不要老是装傻好不好,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其实呢!这个很难说。”
“有什么难说的?想就想,不想就不想,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我知道。”
“那你想不想?”
“想……但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好多东西都淡了。”
“真的吗?”
“真的。”
“但你为什么还忘不了她呀?”
“能忘吗?就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也是忘不了的呀!不管是女的还是男的。”
“那你现在还爱她吗?”
“不知道。”
“为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呀!最近是不是在专修《十万个为什么》呢?”
“【淘气】”
“【鄙视】”
“那到底为什么嘛!”
“就是不知道嘛!”
“为什么?”
“你故意的是吧?”
“失误失误。”
“反正就是比较少想起她,比较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但你还是会经常想起她,还是对她有感觉。”
“是的。”
“那就表明你还爱她,你骗不了你自己。”
“那也是在某一种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想起她,平时倒不怎么会想起她。而就算是想起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好像在想一个事不关己的人。但一旦在某些时刻又想起她时,却又突然感到好忧伤,好想好想她。”
“是吧!我没说错吧!你就是忘不了她,还是会想她爱她。”
“哎呀!你怎么那么喜欢钻牛角尖呀!”
“本来就是嘛!”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每次都是在我感到悲伤的时候才会想起她。比如就像在这样的夜里,自己一个人孤单地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然后就会开始感到孤独,感到悲伤,接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些事——那些走过的人,那些听过的歌。然后就塞着耳塞安安静静地听着歌,听着听着某些人就会浮现出来。而伴随而来的,就是那种悲伤和怀念。我很熟悉这种感觉,也很清楚在什么情况下这种感情会衍生出来。但是我并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还爱着的证明。我只是感觉到她应该也在我的心里破碎,且紧紧地镶在我心里。但这不是雨水,这是破得粉碎的玻璃碎片——一想起她时,心便会被扎得生疼,血流不止。”
……
“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现在心里是怎样想的?”
“没什么好想的。”
“不知道是想起她的时候悲伤,还是悲伤的时候才想起她。”
“我不知道。”
“其实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你依然悲伤,依然在想她。既然这样的话,又何必去在乎谁先谁后呢?”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知道吗?”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呵呵!我感觉到我们好像轮番说对白,提前预谋好的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了。你不是要听忧伤的话吗?我发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听到。”
“我听到了,但我此时没有忧伤。”
“为什么呢?”
“我只感到好郁闷。”
“到底为什么啊!你难道就不能说一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间感到有些伤感而已,就像你说的——莫名的忧伤。”
“是吗?那可不像平常的你啊!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呢?”
“我想应该是最近歌听多了吧!你的邓丽君。”
“呵呵!何日君再来啊!”
“哪个‘君’?”
“爱君如梦的那个君。”
“你爱的该不会是吴君如吧!”
“大姐,我突然发现你其实真的好幽默。”
“好冷。”
“还别说,还真的好冷,我现在也忍不住全身颤抖。”
“怎么了,你也着凉了?”
“不是,反正就是……你懂的。”
“你害得我也抖得不行。”
“要不要我过去温暖你呀?”
“你去死。”
“哎!今晚有些奇妙,与众不同。”
“是啊!下雨了嘛!”
“就只因为下雨吗?”
“那你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外面的雨好像越发地大了,沙沙沙沙……”
“是啊!是越发大了,沙沙沙沙……”
“别学人家嘛!”
“谁学你了,奇怪。”
“雪,我现在周围好安静,好孤单好寂寞好冷,好想找个人来陪。”
“那就去找嘛!”
“呵呵!找谁合适呢?”
“你心中有数,问我干嘛!”
“原来你也知道我心中有数啊!”
“肯定知道了,还不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一个她。”
“雪,不提这个了,好吗?”
“不提就不提咯。”
“很晚了,你不睡吗?”
“睡不着。”
“好纠结。”
“纠结什么?”
“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反正就是一种难以适从的感觉。心里头没有归宿,不知如何是好。”
“是啊!”
“好想喝酒,大醉一场。”
“那就去喝吧!”
“算了,外面下雨,不想出去。”
“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这人懒也要有个限度嘛!”
“什么!这也遭批评呀!其实老实告诉你吧!贫道早已经戒酒戒色了。”
“真的吗?那真的是太阿弥陀佛了。”
“yes,yes,善哉善哉!”
……
“叶子。”
“在。”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就谢谢你。”
“呵呵,就像你说的,不用谢。”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没什么。”
“你真当我三岁小孩啊!这还没什么?”
“想知道吗?”
“肯定想了。”
“等以后吧!以后你想听的时候再告诉你。”
“为什么非要等到以后呢!我现在就想听。”
“等以后吧!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想听。”
“我怎么老感觉这话怪怪的,仿佛在哪里听过。”
“对了,以前你说我想听你说某个人的时候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正好,我们扯平了。”
“扯平什么了?”
“等你想对我说的时候,我才对你说吧!”
“说什么?”
“别装傻,你明白的。”
“阿弥陀佛!”
“好了,我有点累了,我下了。”
“再聊一会嘛!”
“还聊什么?”
“呵呵!夜已渐浓,雨水转深,孤窗倩影,愿君晚安。”
“嗯!晚安。”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