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交货这是王处长最关心的问题，

　　“我通过特殊途径带回来了二十公斤的铼金属，明天就能给你。哎，主要是我矿场的配套太差，什么设备都没有，以后每隔两个月，我争取都送四十公斤回来。王哥你看行吗？”

　　“哎，这点量远远跟不上需求啊，如果不考虑设备因素，你认为你一年最大的产量有多少？”

　　“三百吨！”这不是张瀚说的，是小灵在脑海里给他传输的数字。

　　“你不要瞎胡闹，你哪来的的三百吨给人家？我们矿场里总共也就三十多吨储量。”张瀚急了，这个数字可不能乱说，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你矿里没有，人家矿里有啊，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可以把别人的矿都转移过来的。而且，就在我们矿场的周围，我看到的铼金属，又何止几千吨。”

　　“那也不行啊，你一天只能凝聚二十公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也只能凝聚七吨的铼金属啊。”

　　“哎呀，我说可以就可以啦。”

　　王处长看张瀚正在发愣，以为他在思考产量的问题，就坐在边上静静地等待着。

　　“十吨！”终于，张瀚报出了一个让王处目瞪口呆的数据，还好不是像小灵说的那三百吨，否则真得出点什么事不可。

　　“小张，这是国家大事，一点都不能开玩笑的啊！”王处长表情严肃起来，他觉得对面这个小伙子并不像他原以为的那样踏实了。

　　“王处长，我当然知道这是国家大事，所以这个数据只是我真实产能的一半。”张瀚之所以敢报出这个数据，是因为小灵告诉他，只要能找到一根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小灵就能凝聚出十吨的铼金属。百年的人参，只要有钱还是有一定的几率买到的，实在不行，那就到美国去买个几十斤的野生西洋参，让小家伙没事时啃着玩呗。

　　“你可敢立军令状？”

　　“当然敢，不过这是有前提的，我需要采购大量的装备。而且你也知道，这些工作只能是秘密地进行，只有在铜矿大规模开采的掩护下进行。”张瀚慢慢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小子！”王处手指点了点张瀚，“来，先喝酒，这事情我要请示，需要点时间。”张瀚一听有戏，连忙举起酒杯。

　　剩下的时间两人撇开了工作，只聊了些个人的话题。饭吃得香，酒喝得也爽；一箱啤酒24瓶最后只剩下五六瓶。王处长打电话叫来了一个同事过来帮他开车，坚持要送张瀚去酒店。

　　张瀚在小灵的威逼利诱下在京城万豪酒店订了个商务套房，五百美金一晚的价格让他相当心疼；曾几何时，张瀚在力托集团工作的时候，出差也是非五星级酒店不住的。虽然现在比那时候有钱多了；是因为自己格局变小了？还是苦日子过多了？

　　刚进入房间，小灵就大叫着要吃东西；张瀚也有点过意不去，连忙拿起吧台上的叫餐菜单看了看。边看边给小灵讲解，每道菜式的材料和做法，结果小灵听了后直摇头。

　　小灵拿出库存的苹果馅饼让张瀚帮它加热，说热的才好吃。闻到了熟悉的苹果馅料味道，张瀚突然想到一种食品，麦拱门的苹果派，对，这个点心小灵肯定爱吃。连忙拿起手机打开APP，直接订购了二十个苹果派外卖。然后让小灵耐心等待半小时。

　　张瀚打开电视，随意地切换着频道，突然小灵喊了声“停”；张瀚一看屏幕，好嘛，《猫和老鼠》。得了，电视是看不成了，张瀚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同学群。这个同学群还是他两年多前回国时加入的，几乎没在里面说过话。

　　浏览着聊天记录，张瀚正思考着该如何宣告自己回归，突然看到一条消息“你们谁和张瀚联系过吗？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发信息的是一个叫林希的大学女同学，而且是他们班七个女生当中最漂亮的一个，也是最热心的一个；大学里，张瀚曾经有过追求她的想法，后来知道人家比他大，而他又有点自卑心理才没有付诸行动；上次回国时听说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下面同学的回复基本都是“不知道，他去了智利后就失联了。”的确，张瀚在智利的五年感觉自己和这个社会已经失去了联系，等明天买个新手机和国内的手机号码再通知同学们，他张瀚又回来了。

　　门铃被按响了，张瀚打开房门，服务生拎着个大大的麦拱门纸袋站在门口。应该是酒店不允许外卖员上楼吧，张瀚接过纸袋，付了二十元华夏币表示感谢。

　　刚关上房门，纸袋就被小灵从背后抢走了，小家伙拿出一个苹果派，小鼻子嗅了嗅，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电视。得，洗澡睡觉吧，今天没人和张瀚抢被窝了。

　　第二天早晨，刚吃完早饭；王处长就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可以来酒店？张瀚说：“随时可以，昨晚就送来了，我住1901房。

　　早点完成交接也好，张瀚还要安排其他事情。

　　九点整，王处长敲响了房门；张瀚开门请王处进屋。

　　电视里还在播放《猫和老鼠》，王处长一屁股坐在刚才小灵的位置，张瀚真害怕王处长的屁股下面会发出“咿呀呀”得叫声，好在没有任何异样发生。

　　张瀚从房间里拿出一块板砖大小的金属，这是小灵把两块铼金属熔合在了一起。这五年的“矿工”生活，让张瀚的身板也像矿工一样，二十公斤的重量轻松单手拎着就放在了王处长面前的茶几上。

　　王处长拿起来掂了掂，开玩笑说：“这块板砖拍在脑袋上就不是开瓢那么简单了，估计瓢都得碎了。你说就这么一块铁疙瘩，扔在地上估计都没几个人看，居然值一千四百万，京城三环边上一套大三居啊。”

　　“在华夏的京城只是一套大三居，如果是在智利的京城就是一栋大House，还是带装修的。”张瀚苦笑着摇头，“我五年前之所以去智利，就是想挣点钱在魔都买套房。没想到房子没买到，倒欠了一亿多美金的外债，越活越回去了。”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矿可是富得流油；也就是现在没钱开发，一旦开起来，你就是躺在金山上啊。我昨晚连夜写报告送了上去，估计借美金给你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垫资帮你建设铁路运输线啊，还有矿场基础设施的建设也可以帮你一起搞起来。”大家都是明白人，昨晚张瀚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已经被王处长猜了个七七八八。

　　张瀚急忙凑上前问：“上面同意的可能性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