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阴险小人?
看着对面的白柏,叶阳平故意的笑了笑,低声问道:“白天师,怎么样?不要紧吧?”
白柏一听叶阳平这话,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急忙单手擦拭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随即抬头冲着叶阳平尴尬的笑了笑,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之所以白柏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叶阳平暗中搞的手段。
在之前的射覆当中,每射出一覆,都会有不同的选择,叶阳平之所以很快速的说出自己所射的答案,就是为了不让白柏在自己说答案的时候去推演另外的覆。
这七星局虽然难度增加了,但是也保不住有人会提前算出下一个覆的谜底。
当然了,他要算,也得保证他算的那个覆不被对手选走。
所以,之前的三次射覆中,白柏并未浪费罡气去提前推演下一个覆的谜底。
而且,他就算是想推演,难度也很大。
毕竟,没有诗句选项,从数万字数当中推演一个字出来,难之又难。
然而,叶阳平在射倒数第二覆的时候,场上只剩下了一个覆,所以,就算是在没有诗句提示下,白柏也会花费大量的罡气去感知天机去算那个谜底。
然而,叶阳平就是不想让其得逞。
他事先将桌子上的茶喝完,然后以自己的手为支撑,将那枚铜钱作为最后一覆,茶杯为天机,直接将最后那一覆给扣了起来。
所以,刚才叶阳平故意放慢了说谜底的速度,就是想看看白柏有没有事先去推演。
结果显而易见,他不但事先去推演了,而且还运用了大量的罡气,以至于累的自己满头大汗。
“我射罗字。”
看了一眼叶阳平,主持长老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惧意。
他看了看叶阳平,随后又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徐家贵宾席上。
主持长老怎么也想不到,这徐家竟然还藏着如此一位神人。
主持长老看了一眼徐项龙,手下的琉璃碗缓缓揭开。
只见碗下的木牌上,一个罗字规规矩矩的刻在上面。
主持长老将木牌拿到叶阳平所射的木牌那里放下。
随后他开始说话了。
“二位先生,此番射覆,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局面,请二位各自彰显实力,这最后的一覆抢射。”
观众们听了主持长老的话后,很多人都已经开始屏住呼吸了,他们同样紧张,甚至有些手里已经捏了一大把的汗。
只见射覆台上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最后这一覆的提示诗句:
“平生赛BJ南,归来华发苍颜。”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白天师,您请。”
叶阳平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诗句,随后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白柏,笑着对他说道。
“您,您请。”白柏尴尬地笑了笑,也对叶阳平客气了一下。
当然了,白柏这句话实属无奈之举。
他要是能射中这最后一覆,他早就抢射了,还用等叶阳平跟他客气?更别说他会跟叶阳平客气了。
问题是,他从一开始就开始暗自推算了起来,却始终得不出结论来,根本推算不到这一覆地下的结果来。
白柏释放着自己浑身的罡气试图去感知天机,可是任凭他怎么释放罡气,就是感知不到天机。
就好像天机真的被某个东西遮盖住了一样,根本参悟不透。
看着白柏吃力的样子,叶阳平倒也不着急说答案,他看了一眼卢家主席台上的朱玉浩,又看了看卢家姐弟。
主席台上的朱玉浩被叶阳平这一眼看的心里有些发慌起来。
同样,卢家姐弟也对叶阳平的眼神有些害怕了起来。
因为,这个家伙,说把一个人变成狗,就能把一个人变成狗。
一想起自己二人半小时前坑他的情景时,不由得慌了。
“噗!”
就在叶阳平悠闲的四处观望之际,只听一声吐血声响起,再看对面。
白柏一脸苍白坐在那里,他嘴角溢血,面前的桌子上更是被他喷了一桌子的鲜血。
甚至射覆台上,最后那只仅剩下的天玑位的琉璃碗也被血水染红了。
再看白柏,他双眼无神,气息萎靡,显然是用力过度,被真气反噬,造成了内伤。
“师父,师父您,您怎么了,没事吧?”
“白天师,您,不打紧吧?”
“白,天师……”
第一个跑到白柏身边的是朱玉浩,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平白无故地吐血的白柏,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而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主持长老,他也急忙走到白柏身边,询问起白柏的情况来。
最后反应过来的是卢家高层。
白柏是他们请来的,而今,白柏在射覆台上口吐鲜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卢家可接不了崆峒的怒火。
“你,是你,肯定是你。”
看着自己师父吐血后毫无精气的样子,朱玉浩抬起手,指向对面的叶阳平,恶狠狠地骂了起来。
“你看着我师父马上有答案了,所以你暗中使坏,伤了我师父,你,你这个阴险小人。”
“是了,肯定是你,可怜我师父全心投入到射覆当中,哪里会知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会暗中使坏?”
“什么?”
“真的是他,暗中使坏了?”
“这家伙,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小人?”
“唉,如今小人当道,一个不小心就会中招啊。”
听了卢玉浩的话后,不待叶阳平说话,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全都纷纷议论起来,都将矛头指向了叶阳平。
这让叶阳平很是郁闷。
他自己算不出来结果,自己把自己累到受伤了,这倒好,赖到自己头上了?
“朱玉浩,你也想变成狗?”
叶阳平没有解释,也没狡辩,反而出言威胁道。
“你,你想干,干什么?”听了叶阳平的话后,朱玉浩顿时慌了,因为他脑海中,自己弟弟变成狗的样子迟迟不肯散去,现在又被叶阳平提醒了一句,他更加慌了。
“我不想干什么,你自己好好问问你师父,是不是我害的他。”叶阳平盯着朱玉浩,朗声说道。
“师父,师父你,你不,不要紧吧?”听了叶阳平的话后,朱玉浩又急忙朝自己师父问去。
白柏双眼无神地摇了摇头,却不说话。
“师,师父,您怎么,怎么会受伤了?是,是不是叶阳平干的?您,您说,我,我去找师伯他们,一,一定要让他,他付出代价。”朱玉浩看着白柏,皱着眉,询问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