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对覆
叶阳平看着自己面前的琉璃碗,指了指说道:“我选瑶光吧。”
瑶光星位在北斗七星位上,属于最边上的一端,也就是靠叶阳平这边的第一个位置。
瑶光一选,相对应的诗句也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
“王侯第宅皆新主,文武衣冠异昔时。”
当然了,这首诗只有半首,但是字数也不少,所以在正常的射覆当中,这种算是很难了。
叶阳平看了一眼大屏幕,随即说道:“棋”
叶阳平射了一个棋字,前后不到三秒的功夫,叶阳平已然把答案说了出来。
这让观众台上的观众和射覆台上负责揭答案的主持长老多少都有些惊讶。
虽说有些吃惊,但主持长老还是很娴熟的将瑶光位置上的琉璃碗揭开。
只见碗下的木质牌子上是一个“棋”字。
把刻有“棋”字的木质牌子拿到射覆台,靠叶阳平这边的对位置放下后,主持长老又指了指对面的对白柏,示意他继续射覆。
白柏这次并则是指了指叶阳平的方向,说道:“开阳。”
白柏选的是瑶光位临近的一个位置,开阳。
随着他的选择,只见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一首诗句。
“蓬莱宫阙对南山,承露金茎霄汉间。”
“西望瑶池降王母,东来紫气满函关。”
这首也是半首诗,但字数也多。
认真地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字,白柏微微闭眼,开始推算起来。
大概三十多秒后,白柏把答案说了出来。
“我射紫。”
白柏说出答案后,只见主持长老把叶阳平这边,开阳位置上的琉璃碗缓缓揭开,只见碗底的木质牌子上,一个紫字。
主持长老把木质牌子拿到白柏这边的位置上放下。
机会又轮到叶阳平这边了,叶阳平也没怎么选,他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尚未解开的星位,说道:“玉衡。”
随着叶阳平的选择,只见大屏幕上的诗句快速转变,出现了玉衡位置相对应的诗句。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叶阳平看了一眼诗句,随后想了想,说道:“射星。”
又是快口直断?
叶阳平的射覆之法让全场之人无不意外。
主持长老以及观众甚至是坐在对面射覆的白柏都为之一惊。
要是说,他第一次的射覆是先前推演而出的话,那这这次绝对是快口直断。
在射覆中,有几种射法很是出名。
五行断覆,按照五行所断,一卦中特别突出的一种或者是两种五行往往决定了所射物体的基本属性和功能了。
如金为坚硬之物,木为发生生长之物,水为流动之物,火为能量光彩之物,土为墩厚不动之物等。五行之间也会发生关系。
《梅花易数局:邻人扣门借物占》一例就是按着五行来断的。
还有就是卦名直断:虽然不能根据卦名铁口直断,但有时可以把物体断的更具体,如:张三买了一个东西,得《观》卦,巽、艮都与仙佛庙宇宗教有关,观也为观赏,可能为佛像。
是什么佛像?《观》断观音佛像,果验。
快口直断射覆,讲究灵感思维,最初三秒钟内的第一感觉也非常重要,适当时候要“当机立断”,一但错过这个“机”可能就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所以,在众人看来,叶阳平用的就是快口直断,实则不是,叶阳平根被用不了那么麻烦。
因为在他的眼中,那些琉璃碗地下的字全都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根本不用玉推演。
主持长老缓缓地揭开琉璃碗,只见琉璃碗下的木牌上是一个不大的星字。
至此,叶阳平白柏二人各射两覆。
也就是说,射覆台上的七星遮天局中,还剩下三覆。
这次机会轮到了白柏这边,白柏稍稍考虑了一下,随即说道:
“天权。”
白柏这次选的是天权,而随着他的选择,只见大屏幕上又出现了一首诗: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看着这首诗,白柏皱了皱眉头,开始算了起来。
其实白柏算的也很简单,只见他右手几个指头在快速的来回拨动着,看其样子真像那么回事儿。
但叶阳平知道,这家伙就是在唬人。
这种算法哪儿有起卦算的准,分明是这家伙在装逼。
也就一分钟左右,白柏终于算出了来,他抬头看向主持长老,快速说道。
“我射君。”
主持长老没说话,只是将天权位置上的琉璃碗揭开。
只见碗下扣着的木牌上刻着一颗“君”字。
看到答案后,白柏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的这一卦虽然他用手推算的,但是也耗费了他不少罡气去感知天地玄机。
然而,在场的观众们都看傻了。
别看这射覆的过程简单,而且还快,但是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场射覆会终将会被列入经典当中。
七星遮天局,在这两位手下,一个快速推演,另一个则是快口直断,双方对覆较量,不相上下,就看谁能最后得胜了。
白柏的一覆射完,叶阳平要开始选择了。
只见他朝白柏看了一眼,随后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枚古钱,放在了自己的左手当中。
随后他从桌子上端起小茶杯,一口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光,然后用茶杯把自己左手中的那枚铜钱扣在了左手手心当中。
之后,叶阳平才对主持长老说道:“天璇。”
天璇星位一选,只见大屏幕上的字换成了天璇星位置所对应的诗句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这次,叶阳平的字数很多。
看到大屏幕上的字数时,现场的观众们都大张着嘴。
这是射覆么?
这是大型算卦现场好吧?
从这么多字中算出一个字,这是何等的困难?
卢家主席台上,卢素卢田姐弟俩看着身边的朱玉浩,低声询问道:
“朱大哥,这次,这家伙肯定断不出来。”
“放心,我师父在,他肯定会死的很难看。”朱玉浩朝卢家姐弟投去一个放心的目光。
然而,叶阳平还未说出这一覆的答案,却见坐在对面的白柏已然苦着脸,额头上冷汗都快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