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早上起来我和师妹简单喝了牛奶吃了面包就直奔机场。
大概飞行两个小时,抵达了山西WS机场。
我和师妹下了飞机直接去地下停车场,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师傅大概四十多岁,操着方言的普通话问我俩:“你俩去哪了?”
师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师傅指着屏幕说:“去这里。”
师傅扭过头来这才看清楚师妹完美的脸,面部明显停顿了下又看了看师妹的手机屏幕说:“灵丘?咦~我咋么印象呢?你等等我导航一下看看。”
片刻后师傅说:“你们看看是不是DT的灵丘县?”
我坐在后排没说话,师妹甜甜的说:“对,就是这里。”
师傅不解,问:“这打车过去可贵哇,你们咋不坐火车?”
这时,后面的出租车按了几声喇叭,催促我们车辆动一动。
我说:“师傅走吧,有急事来不及坐火车,多少钱我们付给您。”
师傅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有人愿意花钱打这么远的车,但是后车再催,师傅发动车子便说:“呢也不欺负你们外地人,你们要真要去,就先付我五百定金。”
顿了又说:“咱打表过去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但除了这个你们还得付我一半空车费。”
我说:“付您双倍,咱抓紧出发吧。”
末了我又问了一句:“师傅有火吗?”
师傅说:“有了,我给你。”
师傅给我递火的同时,师妹把五百现金给了师傅。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们把车包下来了,师傅也就不管我在车内抽烟的事了。
路上师傅跟我们拉着闲话,时不时就会用眼神看看后视镜里的师妹。
师妹也是老司机了,看到师傅总偷着瞄她,就问:“大叔您老看我,是不是喜欢我呀?”
师傅显然是没料到这姑娘说话真大胆,憨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说:“哪有呀,就是你长的真好看,么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师妹被夸的心花怒放,说:“您好好开车,到了灵丘呀我跟你合张影。”
师傅也开心,笑着说:“拉上你们是咱们有缘,我再给你们便宜三百的车费。”
听到师傅这么说,我就乐了小声对师妹说:“你看你也就值三百块钱。”
师妹在我腿上拧了一下,回敬我说:“那你连三百都不值。”
整整做了五个小时的车,才抵达了目的地灵丘。
我们让师傅开车在县城里找了一家还算大的酒店停下。
下了车,师妹给师傅结了账,大方的拉着害羞的师傅拍了张合影。
我看着师傅喜滋滋拿着手机做回车里,对师妹说:“我跟你打赌,明天她就忘了跟你合影这回事了。”
师妹瞪了我一眼,嘟着嘴走进酒店大门,我也紧跟其后。
我和师妹在服务员异样的眼神里开了一间双人商务标间。
我猜前台那大姐一定在想为啥不开一间大床房?
我和师妹出差都是开一间房,因为出门在外的住在一起相对安全点。
我说的安全是对别人安全。
很久以前师妹一个人住一间房,晚上有个毛贼摸进师妹的房间。
假装睡着的师妹就看着毛贼在黑暗里翻包摸索,甚至这毛贼还凑到师妹脸前确认她睡得熟不熟。
最后呢,这毛差点让师妹打死在房间里。
原因就很离谱!
老娘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比不上那些臭钱!有种你偷我呀!
自此以后,我再也没跟师妹分开住过,我真怕他下手太重把人打死了。
虽说我们这样的人即便犯罪,被害人都记不住样子没法指认。
但能不节外生枝就不节外生枝,有这些闲工夫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特产,它不香吗?
属实是累了,我躺在床上伸着懒腰放松着筋骨。
师妹侧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说:“今儿干不干?”
我倒吸一口气说:“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想了想说:“今晚上就开始吧,要不然梦魇吃的太饱,处理起来费力气。”
师妹换成平躺的姿势,说:“行,那我睡一会,天黑了就行动。”
我本来还想出去走动走动,体验下当地的风土人情,却也是累的不行。
我对师妹说:“你先别睡,给我查查当地有什么好吃的,点一份外卖,饿了。”
师妹拿出手机,嘟着嘴不乐意的说:“让你学你不学,每次出门我就跟你的秘书一样。”
我打趣道:“可不是,贴身小秘书。”
师妹抛个媚眼过来:“想怎么贴呀?”
我翻了个白眼说:“别作妖了,赶紧的下单,吃点东西抓紧时间休息。”
不得不说,当地的刀削面和荞面凉粉还是很可口的,吃完饭后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五点了。
我拉上窗帘,跟和我一样赞叹味道不错的师妹打了声招呼。
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是晚上十点左右。
我瞅了瞅旁边床上的师妹,她正摸着黑在刷抖音。
我打开灯说:“你早醒了吗?”
师妹说:“没有,刚醒半个多小时。”
我起身走向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街道行人三三两两。
扭头对师妹说:“准备上班吧。”
师妹打开她的双肩包把,我的黑色金边的工作服抛给我,我接过来脱掉身上的短袖和牛仔裤,将这身衣袍穿在身上。
这身汉服是牛百花在我出师的时候送给我的,这身衣袍整体造型很像飞鱼服,但是没有飞鱼服那么繁琐。
我穿上之后很合身,也蛮帅的。
师妹的工作服是一身银边浅白色改良的广袖流仙裙,不似传统流仙裙那么蓬松,更适合武斗时穿着,使用一些身法时姿态很是漂亮。
我和师妹不知道衣服是用什么布料做的,牛百花嘱咐我们只要开工就要穿这身衣服,不仅辟邪还加持术法。
可能就这点能体现出我们老板还是对这份职业有要求的,至少要穿工作服上岗。
换好衣服,我跨上布包同师妹走出酒店。
这身穿着,我们也不担心引来旁人的注意,因为我们太容易被忽略了,不存在被围观的情况。
站在酒店门口,我从布袋里拿出手掌大小的罗盘。
挥动手指将寻灵决加持在罗盘上。
原本固定在一个方向的指针开始打转,稍后便指向一个方向,我抬脚带着师妹向前方寻去。
指针指向哪里我便跟着走向哪里,七拐八绕下来到了一家网吧的门口。
看样子有缘人就在里面了。
我和师门走进网吧,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缭绕,师妹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吧台后面躺在用木板做成的单人床上玩着手机的网管,听到动静。
人未起声先至:“上机还是包夜?”
我说:“找人。”
“找人?”
说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子从单人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双眼布满血丝,眼神略有迷离的看着我,最后目光落在我身旁的师妹身上口气疲惫的问:“美女,找谁呀?”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罗盘指针变成了深蓝色,抬起头盯着小伙子的脸说:“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