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伦疾步走至302号房间,举起右手大力砸门。
嘭嘭嘭!
不多时,门那侧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门被猛得拉开,一名瘦削男人瞪着发红的双眼,对奥伦怒吼道:
“哪里来的傻大个,知道这是谁的房间吗,要是打扰了银鼠老大,把你剁碎拿去喂狗。”
“滚开,让我见银鼠老大!”
奥伦咆哮道,扯住壮汉的衣服便将他拽了出去,疾步走进屋内。
男人被奥伦吼得一愣,竟没有出手阻拦奥伦,他在原地呆了片刻,挠了挠脑袋,跟着奥伦走了进去。
而此时奥伦走进了房间,环顾四周,房间宽敞,但光线昏暗,弥漫着浓烈的异香和烟草味,几张沙发上落座着两个男人,各自搂着怀中的女人玩得不亦乐乎,在最里侧,一个金发女人独自坐在沙发上,刚点燃手中的烟。
“银鼠大人,金牙首领有重要的事情让我通知您。”
奥伦刚踏入房间,便立刻大吼道。
左侧沙发的矮小男人丢下怀中的女人,拿起一旁的酒杯,将其一饮而尽后,不耐烦地说道:
“老大有什么事,快说!”
奥伦环顾四周,并没有回答银鼠的问题,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站在那发什么呆啊,有什么屁就快放!”
看着沉默不语的奥伦,另一位男人指着奥伦怒吼道。
如他所愿,奥伦动了。
奥伦突然出脚,踹飞了眼前的木桌,木桌在空中翻滚着飞向银鼠,与此同时,奥伦拧动身子,如同螳螂一般飞扑向右侧沙发的另一个男人。
螳螂的双刃在昏暗中爆发出致命的杀机,奥伦双手持匕,割开了躲闪不及的男人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而在刹那间,一抹寒光再度绽放,化作死神将男人怀中仍在发愣的女人收割。
嘭!
木桌撞在银鼠身上,将其砸得头破血流。
而后奥伦毫不犹豫地转身,此时先前开门的瘦削男子刚步入房间,还未反应过来,便看见一抹刀光朝自己袭来。
随即他便感觉脖颈一凉,大量鲜血涌入喉管,夺走了他的发声能力,紧接着奥伦一个凶狠的肘击砸向太阳穴,男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宣告死亡。
紧接着奥伦飞扑向房间最里侧,用刀刃将金发女人的尖叫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此时,银鼠刚用力挪开身上的木桌,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射在他脸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银鼠眼角余光看见,一把匕首刺穿了旁边女人的喉咙,女人的眼神溢满了恐惧,平日精致美丽的脸蛋此时扭曲如魔鬼,双手如同揪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扯着银鼠的衣角。
一股巨力将女人不断抽搐的身体丢在地板上,冰冷的刀尖抵住银鼠的喉咙,银鼠只感觉一阵刺痛,然后温热的液体便顺着伤口,缓缓流过皮肤,渗入衣服领口。
“双手,举起来。”
身前的男人声音冰冷。
奥伦右脚踩住银鼠的胸膛,将匕首抵在满脸惊恐的男人的喉咙处,冷冷地说道:
“我问,你答。”
“老实回答,饶你一命。”
银鼠颤抖着举起双手,只觉得此时心跳如同雷鸣,身体自脊骨处一点点冰冷,直至指尖的末端。
来自死亡的恐惧,仿佛令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我,我什么都说……”
男人仿佛像呻吟一般说道。
“金牙现在在哪?”
“在,酒馆后面的公寓里。”
“怎么去。”
“沿着走廊一直走,从后门出去,右拐进一个小地道口,里面点着蜡烛,顺着地道一直走就能到公寓。”
“路上有守卫吗。”
“地道口会有两个盯梢的。”
“公寓里除了金牙,还有其他人吗。”
“有,铜狗,他是金牙的保镖,金牙去哪都会把铜狗带着。”
“公寓有其他出口吗”
“没有。”
“别杀我,留我一命,我很有用,我以后跟着你干……”
奥伦满意点头,手腕发力,割开了银鼠的喉咙。
没时间搜刮了,奥伦擦干身上的血,留下满屋的尸体,离开房间,将房门锁死后,朝走廊尽头跑去。
拉开尽头的大门,小跑一段路后,前面出现一个路口,右拐后走一小段路,果然出现了一个地道口。
一旁的角落里蹲着两个人,看见奥伦跑来,大声呵斥道:
“滚开,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不对,他身上有血腥味。”
奥伦抽出匕首,欺身上前。
在干脆利落地解决两个守卫后,奥伦快速跑进地道,在不断摇曳的蜡烛火光中,奥伦的眼前出现了一扇金色木门,在试图打开木门无果后,奥伦果断取出了夜隼,瞄准了木门的锁。
啁!
如同嘹亮鹰啼一般的枪声响彻地道,将木门门锁轰成碎片,奥伦用力踹向木门,硬生生将木门踹开。
面前是宽敞的客厅,精致的家什,而在客厅中央的长沙发上,一位表情麻木,皮肤苍白的壮实男人缓缓起身。
没有言语,男人挥舞着双拳,径直冲向奥伦。
奥伦抬手便送给他一发子弹。
当!
锐利的鹰啼响彻客厅,随即是恍若子弹撞击到钢铁的轰鸣,男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撞击到一般,身形一滞,半跪在地上。
但紧接着,他在奥伦凝重的眼神中,逐渐站了起来。
麻木的双眼闪过一丝暴戾,男人再次扑向了奥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