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睁开了双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起床后,习惯性地伸了一个懒腰。
然后陈文望着自己脚边上的手提箱,陷入了沉思。
“汪汪汪!”那只柯基看到陈文醒过来,便绕着他不断地转圈圈,跑得不亦乐乎。
陈文抱起了这只柯基,打量着那面用木板临时堵起来的墙,心里很无语。
初到工作室,他就把墙给打穿了。
本就挺精彩的一天,又被他多添了一笔。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手提箱会是这么一个大杀伤性的武器。
不得不说,这个手提箱的名字还真的没有起错,的确是潘多拉魔盒,绝对不能打开。
“昨晚竟然没有人找上门,简直不可思议。”陈文自言自语道。
他自问昨晚的动静还是很大的,没有理由隔壁邻居不知道。
但凡有一个人通知一下治安官,治安官昨晚都应该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才对。
然而还有一件事情让他震惊——那就是他睡在这么一个墙都穿掉的地方,竟然没有人来打劫他。
尽管说他昨晚硬着头皮用事务所仅存的木头给堵住了口子,但老实说,这完全是堵了一个寂寞。
半夜这缝里面漏进来的风一直在呼呼地吹,吹得他在一楼一整晚没睡好。
这平房虽然还有第二层,可是他怎么敢在屋子都被自己搞坏的情况下睡二楼。
要是有人趁着自己不注意闯进来,他在一楼好歹也能做点什么。
虽然最后压根就没人来,但他觉得自己这么谨慎应该没有什么毛病。
“这种东西我要怎么处理...”陈文拿起这个手提箱,嘀咕了一句。
手提箱上面的扣子已经被死死地扣上了,陈文打死都不想要再打开这东西。
不过这东西是放在工作室里面的,也就是说本来属于自己大伯的。
“大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陈文对此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怎么想,这东西都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汪!”那只柯基貌似是注意到了陈文在苦恼,于是叫了一声,以示安慰。
“对了,还有你。”陈文这才想起来工作室里还有这么一只狗,“我该替你起什么名字?”
“不如叫你热狗?不行,这名字有点不太妙。”
“那叫你西多士怎么样?”
“还是说你想要叫菠萝油?”
陈文起名字的本事很差,想来想去都只想到食物的名字。
“汪汪!”柯基舔了舔陈文的脸,尾巴摇得飞快。
“算了,就叫你西多士好了。”陈文最终懒得想,便起了一个很随性的名字。
没想到的是,柯基挺喜欢西多士这个名字的,小短腿扒拉得很欢快。
“西多士,你要守好家。”陈文语重心长地对着一只狗说道。
昨天没有去成银行,今天他是肯定要去成的。
不然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钱都没有,凭什么活下去。
再者,他还要找人把这工作室的墙给好好地修起来。
“汪!”西多士叫了一声,但陈文根本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听懂了就摇两下尾巴。”陈文试着说。
他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很睿智,问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汪汪汪!”不料,西多士真的摇了两次尾巴。
陈文难以置信地看着西多士,“真的听懂了?”
西多士歪了歪头,吐着舌头喘气。
这副呆萌的模样,让陈文再一次怀疑刚才那是不是凑巧的。
但不管怎么样,家里有西多士看着总比没有人看着要好。
“我应该不会去太久。”陈文估摸着自己这一次总该不会又折腾一天,“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吃的。”
“汪!”西多士一听到陈文说要带吃的回来,就格外兴奋。
他摸了摸西多士的头,扫了一眼那个手提箱。
想了一阵子,他还是决定将这个危险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
他吃过亏,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危险,可是其他人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一个情况。
要是有人说要来自己的工作室零元购,然后以为这个手提箱很值钱并带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陈文提起手提箱后,觉得这东西格外地沉。
并不是这手提箱本身真的很重,而是陈文觉得自己压力非常大。
试想一下,自己要是拿着这个手提箱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它给打开了,那画面可不要太刺激。
在工作室里闹可能只是墙壁给怼穿了,在人群里面闹那绝对是要出人命。
陈文觉得这个手提箱拎在手里跟一个炸弹没有任何区别。
但斟酌了很久后,他还是认为自己带在身上才是最稳妥的。
---
陈文走出了工作室后,发现这叫做本杰明街的地方车辆很少。
如果他想要打一辆出租车的话,可能就要走出去才行。
看样子昨天晚上那个司机不是在骗自己,很少人愿意来这条街。
然而陈文都在这里睡了一晚上了,都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没人愿意来。
他个人是觉得这条街挺和谐的,毕竟你想一下,自己昨晚都那样子了,隔壁都没有投诉自己。
而且没人来自己破烂的工作室零元购。
他不仅不觉得本杰明街很危险,甚至还认为这里大概是第五都市治安最好的地方。
陈文按照路标的指示,正在寻找走出大马路的方向。
不过在那之前,他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人”,而那个“人”双手都是木须、脖子上是一个核桃。
这哪是人啊,分明是怪物。
陈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可能由于昨晚没睡好,导致了出现严重的幻觉。
在他尝试多揉几次眼睛时,他又看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从半空中跃下。
陈文眯起眼睛,瞬间就认出来那身影的主人到底是谁。
那不就是昨天坑了自己钱的妮雅么?
她从楼上跳踩到了那怪物的头上,然后一脚将怪物摁在了地上,接着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八把小刀,并用指缝夹住。
随后妮雅便用小刀削起了这“木头”,场面一度非常暴力。
看着这木屑乱溅的画面,陈文揉了揉眉心,“果然是昨天没有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