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的目的地就是面前这个矮矮的双层平房。
屋子前面挂着一个生锈的牌子,上面写着“巷口工作室”几个字。
这名字自然是陈文这一家工作室的,起得很没有品味。
但这个跟陈文本身没有半毛钱关系,要知道起名字的人又不是他,是他的大伯。
陈文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原以为可以轻易地把门打开的陈文,发现自己的钥匙没能一下子就开锁。
他又用力转了一下,锁才艰难地被打开。
顺利开门的陈文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就要因为工作室的门开不了而流落街头了。
不过既然门成功开了,那就是虚惊一场。
好在这屋子尽管看上去是很残旧,但是当你走进去之后,会发现内部也没有那么不堪。
当然了,那种灰尘的味道还是有的。
陈文摸了摸墙,找到了一排开关。
“这个?不对...”他摸索着开关,想要知道哪一个是开灯的。
试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把工作室里面的灯都给开了。
开了之后,陈文发现工作室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上好多,但说不定是因为没有多少东西才显得空旷。
好消息是这屋子并没有被断水断电,只要陈文不要补上水电费就不用担心过上原始人的生活。
家具都齐全,而且打扫卫生的东西也没有落下。
当初大伯将整个平房都给买了下来,所以陈文不需要担心自己因为交不起房租而被提出门口。
只要陈文人来到第五都市,就可以正式开始营运这个工作室,大伯生前真的替他解决了很多麻烦的事情。
倘若不是的话,陈文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都启动不了。
不过他首先得要做的是把整个屋子给打扫干净。
陈文想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缠上了绷带手,一阵沉默。
他由于被子弹打中了,这只手短期内都不可能碰水,所以他到底要怎么打扫卫生?
“干脆就这么睡觉算了。”陈文觉得自己睡在这么一个垃圾堆里面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他准备说服自己睡在这个完全没有打扫过的屋子里时,一个奇怪的影子在屋子的角落动了起来。
“老鼠?”陈文第一时间想到的东西是老鼠。
一个很久没有人打扫过的地方出现老鼠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说起来,陈文倒是对这个屋子那么久都没被人零元购这一点感到奇怪。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了那个影子,准备将这只大老鼠赶自己的屋子。
然而等他靠近后,看到的却不是一只大老鼠,而是别的什么东西——一只柯基。
那只小短腿柯基看到了有人来了之后,立刻跳到了桌子上,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
它歪了歪头,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人。
不过它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甚至尾巴还在哪里摇。
“这工作室里面还有一条狗?”陈文困惑地看着这只柯基。
他在思考了几秒之后,伸手摸了摸这柯基的狗头。
出乎意料的是,这只柯基没有抵触陈文的抚摸,还主动地蹭了几下。
“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尽管知道这只柯基是不会回答自己问题的,陈文还是低声说道。
这只柯基难道是从窗户之类的地方跳进来的?
但这个工作室里面可没有任何能够吃的东西,这只柯基跳进来也估计只求一个住所而已。
“汪!”这只柯基冲着陈文叫了一声,跳下桌子,朝着一个柜子就是一顿跑。
陈文因为好奇,于是就跟在了这只柯基的身后。
这柯基用自己的小短腿努力尝试着打开面前的柜子,可貌似都失败了。
尝试未果的柯基绕着陈文的脚边一直转圈,偶尔还会叫几声。
陈文知道这只柯基是想要自己帮忙打开这个柜子,于是蹲下来将靠近地面的那个柜子给打开。
他拉了一下,明白为什么这只柯基尝试那么久都没能成功的原因了。
这柜子因为太久没有被打开,导致某些地方因为生锈卡住了。
不过这对人类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用点力还是可以打开的。
陈文稍微一用力,便打开了卡死的柜子。
柜子一打开,扑面而来的就是朽木的味道,难闻得陈文下意识地扇了一下鼻子。
看到陈文把柜子打开的柯基,尾巴摇得飞快,为了助兴还叫了几声。
“这什么东西?”陈文注意到了柜子里面有一个手提箱,顺手将它抽了出来。
这是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两侧的表面上有银色的纹章。
上面的还有一小行字,而且恰好是陈文看得懂的语言之一。
“潘多拉?”陈文念出这来这个名字就有很不好的预感,“怎么觉得我就不应该打开这个盒子?”
潘多拉这个名字的确容易让人紧张,毕竟没人会闲得无聊替一样东西起这个名字。
可是这只柯基似乎完全不知道潘多拉这个名字象征什么,还很兴奋地用自己的小短手扒拉只这个手提箱。
“嗯?好像是写着是兵器箱。”陈文又念了下去,发现这东西估计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整理了一下子的领子,做好心理准备后,便打开了这个手提箱的扣子。
他的确打开了手提箱的扣子,箱子却没有能顺利开启。
整个手提箱就像是一个魔方一样快速地转动,然后重构。
这一辈子没有看到过那么高科技的陈文,整个人都愣了。
如果这里有外人的话,还会以为他现在很淡定,殊不知他单纯是呆住而已。
手提箱在一眨眼工夫里变成了一个有着危险气息的武器。
陈文没有见过任何跟它相似的武器,但从那枪管不难判断出来这是一个热兵器。
他提起了变成了热兵器的“潘多拉魔盒”,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起来。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手里这个东西上面的转轮开始转动加力。
随后,数不清的子弹从枪管倾泻而出,陈文停都停不下来。
意识到闯大祸的陈文,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等一下!停停停!墙要穿了!”在枪声中陈文大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