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阎凌才打着哈切出了门,他与中介约定的地点还不算远,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今天下着小雨,整个天显得格外阴沉,外面的空气湿润又寒冷,路上的行人都耸成一团,阎凌也不例外。
踏上公交车后他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抖了抖身上的寒气,他眼睛穿过人群眺望着车厢末尾,片刻后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车上人不少,但他还是在尾端找到一个空位,他哈出一口热气迈开步子准备上去坐下。
但到了那他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坐这个位置,椅子上有一摊水渍并且车顶靠窗的位置还在不时地往下滴水,显然是车子老化严重局部地区有渗水的现象。
他可不想这么冷的天坐在水坑里,叹了口气朝着宽敞的地方移动,来到车后门前倚着铁杆靠着窗户。
看着窗户上的点点水珠、街上闪过的五颜六色的招牌,不知为何阎凌竟觉得有一些舒适。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心想着也许是白噪音的原因,摇了摇头他失笑一声暗叹矫情。
车走走停停又上了不少人,使得车厢就更加拥挤了,好在他的位置比较稳固不会被推攘得左遥又晃。
就在他打算继续望向窗外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异样,他收回目光神色有些严肃,心里也在猜测是不是有能力者打算在车上发动袭击。
但没过多久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已经找到不和谐的源头了,竟是有小偷在车上作案,目标则是他左前方的一位穿着时尚的美女。
阎凌是没想到如今他还能在车上见到扒手这种职业,不过既然被看到了他也不打算默不作声。
挤过人群站在那扒手的身后,见他两指并拢指尖有刀芒闪烁,阎凌看得清楚这并不是什么能力,仅仅只是在手指间夹了一个刀片。
那扒手此刻并不知道自己身后站在一位打算将他按到在地的能力者,此刻他眼睛在四处张望手里的动作却也没有一丝耽搁,只见他轻轻一划拉那看上去就挺名贵的包就出现了一个豁口。
正当他伸出手准备探进去捞东西的时候一张并不宽大的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被发现了!”他心里一惊,另一只手夹着刀片就向着阎凌的脸上划去。
怎么说阎凌也是干过几架的人,怎会被这种小伎俩伤到,他冷哼一声手掌发力,那扒手立马就疼得蹲在地上哀嚎。
这里的动静引得车上其余乘客的注意,他们纷纷都让开了位置避免等会儿误伤到自己,就连扒手的目标也往旁边移了几个身位。
“喂,你别走啊。”阎凌见那时尚美女往旁边躲便开口叫道。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才指着自己道,“你在叫我?”
同时司机也在关注车厢里发生的事情,连忙问道,“怎么了?”
为了避免误会,阎凌连忙解释道,“这人是小偷,刚才准备偷那位美女的东西。”
“啊!”很快那美女就发现了自己包包上的大洞,她大大的眼睛里面闪烁着心痛、懊悔和愤怒的情绪,二话不说抄起包包就往小偷脑袋上砸。
待她砸了几下阎凌就将其阻止,“够了够了,砸两下意思意思得了,等会砸出问题了你也讨不到好。”
撩了撩眼前的头发,那美女深吸了几口气,稍微平复了心情后才对着阎凌道谢。
阎凌微微一笑将对方感谢的话照单全收,甚至还应下了对方一同吃饭的邀请,并且在心里恬不知耻的想,做好事果然是令人身心愉悦的。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壮汉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准备对着阎凌刺上几刀,引得车上的人惊叫连连,就连正在和阎凌攀谈的美女也花容失色,脑子一片空白。
但阎凌岂是这种招式就能干掉的人,他手掌撑住那大汉的天灵盖,止住了他的前进。还不等大汉有什么反应阎凌把大汉的头往下按,同时猛地抬起膝盖。
大汉的下巴和阎凌的膝盖相碰发出一阵细微的“咔嚓”声,大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额”的声音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快就有警察赶到将他们当事人全部带走了。
“姓名。”
“阎凌。”
“年龄。”
“我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
“我可是见义勇为啊。”
“谁知道你是不是披了一层阎凌的皮的可疑份子。”突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艹老李你咋又来了,还真是阴魂不散呐,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我这可是见义勇为,他们不发个锦旗给我也就算了既然还要审问我!”
“谁叫你下手这么狠的,俩小偷一个手腕被掰折了,一个下巴粉碎性骨折。”
“我可是正当防卫。”
“得了吧。”
没有继续搭理阎凌,老李与这里的警察交谈几句后就将他给放了,在离开前老李踹了他一脚,“以后少给我惹事,你们这些能力者的案子都交给我,我不休息啊!”说完又踹了一脚,直接将阎凌踹出了警局的大门。
阎凌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嘴里还嘀咕道,“怪不得每次出事都能看见他。”
“你出来啦。”突然一道悦耳的声音出现在阎凌身后。
回头一看是刚才被偷东西的美女,“啊,是你啊。”
“赵璐璐。”
“啊?哦,阎凌。”愣了几秒阎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得是啥,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直白的自我介绍。
“他们都问你些什么啊,怎么那么久。”赵璐璐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那俩小偷伤得有些严重,就问我经过而已。”阎凌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
“对了你怎么那么厉害?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啊。”
“单纯的运气好而已。”阎凌胡乱说道。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此时雨已经挺了有一会儿了,虽然天依旧昏沉等会应该还会接着下。
这时阎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后才大呼“我靠”,他居然把今天要干的正事给忘了,现在被他鸽了的中介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啊,抱歉抱歉,我等会儿就到了。”阎凌连忙忽悠着还在继续等他的中介。
挂了电话他就向赵璐璐道别了。
“等等,”赵璐璐喊下了他,“刚才不是说一起吃个晚饭吗?”
“啊,好像是这么说过。”阎凌嘀咕了一句然后对着她道,“那加个联系方式吧,等会晚上吃饭叫我就是了。”
“那行。”赵璐璐也不是矫情的人,俩人很快就叫换了电话号码。
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阎凌又踏上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朝着目的地赶去。
“他不是赶时间吗?”赵璐璐在原地疑惑地自语道,“那不打个出租车?”
这次的公交之行很顺利,并未再出现什么事情,阎凌想想也是如果每坐一班车都有坏蛋那肯定就乱套了。
刚下车阎凌就看到不远处一脸不耐的中介正站在公交车站等着他,待他上去表面自己就是其要等的人后对方立马又一副微笑的表情向阎凌介绍着今天将要去看的几个门市。
逛便了一个片区,阎凌终于定下了一个较为偏僻的门面。
有趣的是当阎凌是要那个门面时,中介的表情有些愕然,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会在哪里开店。
两人回到中介办理了交接手续,交了钱后阎凌拿到了门市的钥匙。
他不准备浪费时间,很快便回到自己的门市。
其实这里也不怎么偏僻,说它偏其实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好。
门市处于一个十字路口的交叉处,说是十字路口其实就是一条窄窄的水泥路和路两侧向上的长长的台阶。
而水泥路的尽头也在门市前十几米处,可以说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车辆往来。
门市对面是一家老式的音影店,做的是租碟子的老业务,里面贴的海报都已经泛黄,墙面也已经剥落,里面只坐着一个看上去六十多的大爷。
而旁边则是一家旧书店,里面买得是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二手书籍,新旧不一,店主是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男子,店面看上去也颇有年代感,想来应该也是经历了不少岁月。
斜对面则是一个小卖部,经常有小学生经过买些零食或者玩具。
在门市这侧的台阶上方,也就是门市背后有一家网吧,里面人熙熙攘攘有些冷清。网吧对面有一个小小的平台,上面摆着几架机器,一架缝纫机、一台配钥匙的机器和一个钉鞋的脚撑,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皮围裙的大爷。
再往上就是一些小餐馆了,但这条小路上人熙熙攘攘,显然生意也不太好。
沿着水泥路往前走个十几米就到外面的主干道了,那里人不少,对面就是农贸市场,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商圈,所以阎凌说这里也不算偏僻。
外围有高楼给他们挡着,里面这些普遍只有几楼的小矮楼就显得格外安静,阎凌特别喜欢这里的环境。
站在自己的门面里阎凌感叹,“已经万事俱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