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处之后刘斌和阎凌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给其他人汇报这里的情况,可耐不住阎心伊的软磨硬泡,他们硬是在这里多留了一天,买了很多特产,说是好不容易来旅游一次,怎么着也得带点儿东西回去。
下了飞机刘斌便与阎凌打了招呼,便急匆匆地离去。
昨日,他已经在电话里汇报过岛国神域的情况,但又怕电话中传述不太详细,便又跑了一趟。
阎凌不得不感叹,这个工作态度值得学习。
他与阎心伊回到家,刚进家门就接到了来自阎家的电话。
是他老父亲打给他的,说是家中有要事让他们赶紧回去的一趟。
“得嘞,又得再跑一趟。”特产被他提了起来,又拉着阎心伊匆匆出了门。
“干嘛?”阎心伊挣脱阎凌的大手不满地问道。
“我爹说阎家有事让我们俩回去。”
“家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逗你玩儿呢,放手,我不去。”
可阎凌怎么可能顺着阎心伊的性子来?就算他是他的姑姑也不行,况且她也是一一点儿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他现在好歹有一个正经工作,出远门儿也得请个假。
他打了个电话给老李,老李很爽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不过就让他捎上一个人,当然这不是他的要求,而是长空月的要求。
阎凌想想也是,人家初来乍到,只有他一个认识的人。
正巧他要路过零处,便将长空月带上,此时长空月穿着前几日买的现代服装,很是青春靓丽。
只不过她的脸上毫无表情,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远远看见阎凌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长空月这几日宅在房间里看了不少电视,在电视上学习了不少现代的知识,当然也仅仅只是常识而已。
至少现在她知道车是什么东西,知道该怎么上车。
一坐上车,长空月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坐在后座的她趴在阎凌的椅子上好奇地打量着。
不过在看见一旁的阎心伊后又开始向着寒冰转换。
“哦,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姑姑。”
听到这话长空月的表情才又开始丰富起来。
“你好。”
“你好。”
两女子和气地打了声招呼。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长空月又爬在车窗上瞪着大眼睛好奇地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去我家。”
“啊!!”长空月震惊了,她瞪着大眼睛嘴里喃喃道,“会不会太早了啊?”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长空月连忙摆手。
此番路途遥远,不过也没什么,这也算是让长空月长长见识,看看什么是飞机。
一路上长空月就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阎凌也只得一一作答,惹得一旁的阎心伊直翻白眼。
到了山下,刚一下车,阎凌心中大骇,头皮发麻,他一把把长空月和阎心伊推飞。
只见一柄天剑划破长空,直奔他而来。
“太史清!!!”
阎凌目眦欲裂可却来不及躲闪,被一剑贯穿,剑上爆发出深深寒意破坏着阎凌的生机。
“阎凌!!!”
“阎凌!!!”
山谷中。
阎心孤正在院子里给自家老婆梳头发。
“按时间,儿子也该到了吧,听说这次还带了个小姑娘。”阎母脸上隐隐有些笑意。
“也该带回来了,都老大不小了。”阎心孤话刚说完他的手就是一抖。
忽然他面色大变,身上气势猛然一变。
“你在这待着,哪也别去!”
说完便化为流光消失在原地。
山脚下,阎心孤站在阎凌身旁,脸上发黑。
“不是说好能改变一切吗!到头来还是这样!”他咬牙切齿,拳头如同铁锤,“是谁干的。”
一直守在此地的阎心伊面色依旧僵硬,还是长空月回答了问题。
“太史清。”
她此刻人也傻掉了,能回答阎心孤完全是下意识的,此刻她的脸上全是泪水。
阎心孤望着远方,面如万年寒冰,“又是他。”
说完他手一挥,前方的空间如破布般被划开,露出里面漆黑的空间裂缝,他的手探了进去,然后抓着一个如同枯槁的人。
这人便是太史清。
“你是谁!”他嘶哑的身音怒道。
“是我。”阎心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一见阎心孤,太史清抖如筛糠,“你居然还活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阎心孤冷冷地看着他,手掌猛地拍在他的头上,他的头颅应声而碎。
“你就是一次的祭品。”
说完太史清的尸体化为精纯的能量被阎心孤掌握在手中,然后阎心孤身上散发出灰白的气。
这时圣子的残魂出现在阎心孤的身旁,同时还有一道黑雾身影。
圣子残魂望着即将崩裂的天际,“还是失败了,这次没机会了。”
没有搭理圣子,阎心孤冷冷地看着那道黑雾身影,“你不是说这次不会让他死吗!”
黑雾身影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哼!”阎心孤冷哼一声。
然后他张开双手,他身后的大门逐渐打开。
世界在这一刻开始崩坏,阎凌至死也不会料到自己对世界来说这么总要。
就在这时阎母来到山下。
先前她就有很强的心悸感,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儿子,儿子!”她大叫一声,扑了上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阎心孤!这是怎么回事!”
阎心孤心疼地看着她,“没事,一切都会回到起点。”
圣子残魂看着阎心孤,“你的道在前几就被磨灭了,这一次你会死的。”
“死又何妨!”他双手彻底张开,背后的大门中涌现出无数黄色的水,直接淹没了整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此刻他的身体以如干枯的木乃伊,一旁的黑雾人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并修复这他体内的亏空。
可是亏空太庞大,他无能为力。
“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会死的。”
阎心孤的声音如同破了的风箱,他看着地上哭晕的阎母,笑了。
“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