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雷老瞪大双眼看着阎凌,眼里全是不解的意味。
“我要转行。”阎凌加重语气一字一句的道。
“我听清楚了,只是怎么突然想起转行了?”雷老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刘斌和齐辉同样也有这个疑问,都看着阎凌希望能给出什么解释。
“唉,能有什么原因,就是不想冒险了。”摊着手阎凌随意道,“我爸现在动了手术需要人照顾,再加上我爸病一好我妈就有可能醒。像我这种出一次任务进一次医院的,肯定会让他们操心,况且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也会受不了,所以我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去做一个稳定安全的职业,你们这打打杀杀的生活可能不太适合我。”
听了阎凌的陈述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在回味阎凌的话,也不由的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连雷老也不由的在心里嘀咕,“他这小子的情况貌似还真就是那么回事儿,说来也邪门,这家伙怎么次次都能住院?”
“但你要知道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雷老提醒道。
这问题其实挺严重的,在雷老他们看来,一旦阎凌脱离了组织那他就是一个不受控制的危险因素,虽然雷老说得含蓄,但阎凌却很清楚。
“放心吧雷老,我只是不想再拼命,并不是不接受你们的管理,我还是在你们的管辖范围下,如果有什么事我也是能提供帮助的。”他在打算说出转行这句话前就已经知道会面临这个局面,所以这些话他也是早就想好了的。
“唉,那行吧,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们也不强求。”雷老略有遗憾,叹了口气然后道,“这样,你依旧是我们的临时工,但我们也不会强求你出任务,工资呢稍微低点就两千,你就好好做你的工作,不过有什么事要你参与希望你还是不要拒绝,当然了肯定都是些后勤工作,不要你去打架。”
这显然已经是对阎凌格外的照顾了,能得到这个结果他自己也是特别满意的,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诶,等等,回来,还没让你走呢!”见阎凌说完便往外走,雷老立马将他叫了回来,“我还有话要问你们,本来让你们来就是问你们话的,没想到你居然先来这么一出。”
这一问话搞得阎凌他们三人心里有些紧张,毕竟做了什么事他们自己也清楚。
“你们偷聚乐会东西了?”
“没有!”三人立马回道。
“没有?”雷老背着手走到三人面前,来回的看,最后停在齐辉面前,“没有?”
“额,没有吧。”齐辉硬着头皮道。
“嗯?”他又看向了刘斌。
“应该,应该不算吧。”刘斌也支支吾吾道。
“应该不算?什么意思?解释解释?”最后他走到阎凌面前,盯着他。
咽了口口水,阎凌不由的暗道雷老气势逼人。
“那啥,我觉得应该是给我们的医药费。”雷老既然这么问了,就肯定知道他们拿东西了,再狡辩下去也没意义,索性阎凌就把拿的东西给定义为了医药费,算是间接承认拿东西了。
“对,对,医药费!”齐辉也立马附和道。
“得了,别紧张,我不在意你们拿了什么,也不会要求你们上交。”雷老见他们这副模样不由的失笑道。
“那您老问我们的意思是?”阎凌见雷老没有问罪的意思一时间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便小心翼翼的问道。
雷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然后才笑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看你们这人五人六的样子没想到还会偷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雷老这么说显然是在挪愉他们,三人脸顿时就红了,都是些老大不小的人了,还一副小朋友犯错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
最后还是阎凌脸皮比较厚,主动开口道,“您老就别取笑我们了,怪不好意思的。”
“呵,行吧,你们都回去吧。”雷老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刘斌问阎凌打算去做什么,还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以帮忙安排一下。
听到可以安排阎凌是有那么一丝心动的,不过他对新职业早就有打算了,刘斌也帮不了什么忙,所以便拒绝了。
“那大师你到底要干什么啊?”见阎凌婉拒了自己,刘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就连齐辉也歪着头看向阎凌,他也想知道阎凌到底要去干什么。
“算命!”
“算命?”
“?”
刘斌有些惊讶,而齐辉则是不解,他问向刘斌,“他还会算命?”
再听到这个职业刘斌有些恍惚,明明是前不久的事情,却恍如隔世,听到齐辉的疑惑他耐心的解答到,“大师当然会算命了,我与大师就是因为算命认识的。”
他开始向齐辉讲述阎凌为他算命的过程和之后阎凌救他于危难时刻的种种,听得齐辉都有些惊愕,他没想到阎凌居然这么有货,刚才还以为是开玩笑闹着玩的。
刘斌讲完后他也迫不及待地小跑到阎凌跟前,谄媚道,“那阎大师,帮我也算算呗。”
阎凌直摇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他。只有阎凌自己清楚,他根本不会什么算命,他给刘斌算那一次完全就是靠了他这双古怪的眼睛。
“不讲义气啊。”齐辉在一旁怪叫道。
“不是不讲义气,是天机不可泄露啊。”阎凌指着天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下倒把齐辉吓到了,脸色瞬间苍白,苦着一张脸望向刘斌,“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要遭大劫?”
但刘斌哪里知道啊,也只得露出求助的眼神看向阎凌。
阎凌顿时乐了,也起了玩的心思,“嗯,知道就好不要声张。”
听到这齐辉哪还能淡定啊,眼泪差点都急得飙了出来,连忙问道,“那,那,要我怎么做才能消劫。”
见齐辉这样阎凌知道再这么下去就有些过了,于是笑骂道,“你给我起开,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有没有脑子。”
齐辉显然懵了一下,指着刘斌道,“他说得很神啊。”
“劳资没给你算,费神费力的,我图什么啊。”阎凌白了他一眼道。
这下齐辉反应过来了,“合着你们刚才耍我玩呢!”说完恨不得再踹阎凌两脚。
阎凌耸耸肩没有否认。
不过阎凌也有自己的想法,他说去算命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过他的方法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他的客户群体也不太一样。
经过上次之后他就已经知道去往古城的方法,无疑就是负能量了,而他的眼睛能正好看见人身上的负能量。
显然他打算用眼睛去找客户来提升实力顺带再谋取钱财。说不得他真的要变成一个大忽悠了。
在齐辉的骂骂咧咧中三人道了别,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在分开前刘斌还向阎凌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阎凌点点头算是承了他的情,毕竟刘斌这一路上对他的帮助还是颇多,并且刘斌走上这条路与他也是息息相关的,现在把他一人丢下阎凌还是有些愧疚的。
回到家,阎凌立马网购了几件黄道袍,这是为了他能更快骗取目标客户的信任所准备的道具。
然后他又在网上找了一些不算偏僻的小店面,他准备租下来开个门面,他觉得这样怎么着也比街边的看上去靠谱一点。
看店面看到了深夜,选了几个并与中介聊了半天,他最后决定明天去实地考察一番。
与中介商量好时间后他将手机一扔,也不洗漱倒头就睡。
晚上月光洒在他的房间里,隐隐间他听到了几声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