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长空月的情绪才逐渐稳定,其实长空月这就是长时间心里不安导致的情绪崩溃,释放了就会好很多。
只不过她平日掩藏得很好,多半是不想给阎凌添麻烦。
这时清洗干净的唐子炘再一次进了门,这次身上的血迹以不见,他又恢复了出尘的气质。
长空月下意识地躲在阎凌身后,看着唐子炘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排斥。
长空月的心理阎凌早就猜到,于是失笑一声。
随后他便向唐子炘招手,示意他过来问道,“为何这里聚集着如此多的人?而且看样子还越来越多。”
唐子炘坐在一旁,语气淡然,“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别打哑迷了,快说。”
唐子炘笑着摇摇头道,“就我所知,人群聚集在这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这里会不时喷发宝物泉,从进入这里至今一共喷发过两次,皆是极品。”
“二是这里曾经出现过几次通向外界的门,已经有人凭借门出去了。”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就连长空月都有些激动,但阎凌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你亲眼看见那些人出去的?”阎凌问道。
“没有,我也是后面来的,不过宝物泉我是见过的。”唐子炘解释了两句。
可这并没有打消阎凌的顾虑,他的脸越加深沉,
“有谁能够确认穿过门的人已经出去了?”
“没有,不过有人说能够透过门看见外面。”
也就是说不确定,阎凌在心里揣摩着,他觉得这里面有鬼的几率很大,毕竟这里可是封印着许多大佬的地方,可不能小嘘。
“我怀疑里面有诈,我们得再观望一阵。”说完他又继续问唐子炘,“这门多久一开?”
唐子炘将手环抱在胸前,“这里没有昼夜之分,时间概念模糊,具体时间还说不准,不过看样子应该没多久了。”
阎凌点了点头,思考着那即将打开的门。
这时在一旁的长空月面色犹豫,良久后才问道,“那出口有问题吗?那是不是我们出去不了?”
面对这般问题阎凌怎么可能如实回答,他摇了摇头道,“门有没有问题到时候看了才知道,不过就算没有门我们也是可以出去的。”
有了阎凌保证长空月安心了不少,很快她就将先前被她扔在一边的小地甲龙抱在怀里回了自己房间。
正当唐子炘也打算离开之际,阎凌又将他叫了回来,“来来来,走什么,我们来分析分析现在的状况。”
随即阎凌将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唐子炘,当然该隐瞒的他必不可能说。
听闻后唐子炘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显然他也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
“如果是这样,那那门真有可能有问题。”唐子炘算是明白为何先前阎凌对出口如此怀疑。
“不过那又该如何检验门的真假?”唐子炘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问题阎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于是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究竟要不要相信门是真的。
他们在这里一待就是好久,阎凌每天在心里估算时间,最少也有两星期。
期间这里并未出现唐子炘说的宝物泉和疑似出口的门。
阎凌再次从小乾坤袋里掏出一点粮食,他们一群人修为尚低,还未达到完全辟谷,特别是长空月,好在他未雨绸缪,准备了不少粮食。
当然并不是说没有粮食他们就会被饿死,毕竟这里还有不少天材地宝,可是用这些天材地宝充饥实在是让人心疼。
这段日子阎凌看见不少满脸肉疼地啃着灵药的家伙。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这里还有几个炼药师,他们帮人炼制丹药,顺便收取手续费,赚的是盆满钵满,让阎凌很是眼红。
吃抹干净长空月很是惬意地拍了拍肚子,顺势躺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未曾黑过的天空道,“我们多久才能出去啊?”
“应该快了。”阎凌随口敷衍道,最近一段时间长空月经常问这问题,起先阎凌还给她好好分析一通,但现在却是没那个心情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又会问。
就在这时不远处发出一阵轰鸣,他们这片区域地动山摇,房子几乎都快被摇塌。
阎凌他们立马冲出门外,蹬蹬几步蹬上大树。
此时周围的树上已经站满了人,他们都在眺望异动响起的地方。
这样阎凌一个人在想是不是地震了?
但不远处升起了一阵迷雾打消了他的猜测,也是,在一个没有科学的地方谈论科学,这不是开玩笑了吗。
望着不远处升起点迷雾,阎凌面色忽然一肃,他再次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而地点正是那团迷雾里。
在见到迷雾后,不是人都激动起来,他们纷纷奔向那迷雾升起的地方。
“那是什么?”阎凌向比较了解情况的唐子炘问道。
“据我所知,第一次门就是出现在迷雾之后。”唐子炘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听到这句话,阎凌还镇地住,可一旁的长空月却如同利箭一般窜了出去。
阎凌立马对身后一脸疑惑的月啼吩咐着,“我们先去,你去把傻鹿牵过来。”
说完便跳下树,只听一声巨响,他脚下的土地被崩碎,他也化为一了道黑影。
而与阎凌残暴直接不同,唐子炘脚尖轻点,身若飞鸿,一闪而逝。
在一阵轰鸣声中阎凌很快便来到迷雾前,背上还背着长空月。
他先前两三步就追上了长空月,长空月见他速度快二话没说就爬上了他的背。
他前脚刚到,唐子炘后脚也跟着到了。
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些人兴奋地盯着迷雾,而有些人则有些犹豫。
忽然迷雾内有幽蓝的光芒穿透迷雾,听唐子炘所说,这就是门的颜色。
可就算门在眼前,也并未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迷雾中有没有危害还是未知数。
这时月啼抓着乱摆的麋鹿的后蹄,躲避着鹿角的撞击,歪歪倒倒地落在阎凌身旁。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注视着阎凌一行,或者说是注视着月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