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目光阎凌怎会不懂其中的含义,他握着拳头往地面方向砸去,强劲的拳风震碎地皮,掀起一阵尘土。
同时他有微微一侧,将一旁的唐子炘露出来,唐子炘前段时间抬手间镇杀几个剑域弟子的事迹几乎人尽皆知,他的凶名在这片区域流传甚广,就是不知道以后出去了他又该如何交代。
有了阎凌实力的震慑和唐子炘的凶名,那些家伙才很不甘心地将视线转移。
现场只有几个不是人形的家伙没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长空月抱着月啼的脖子,有些愤懑道,“那些坏家伙,居然想让你去探路。”
月啼不笨,它只是没接触人类社会,对他们还不太了解,经长空月三言两语的念叨,它也很快明白了,旋即嗔怒地鼓着它的眼睛,瞪着他们。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总得有人打头阵啊。”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道,但在坐的人都是修行之人,耳朵自然好使。
于是一位身穿药师长袍,面容清秀的男子站出人群,背负双手站在先前嘀咕的那人,笑眯眯地道,“既然你有这个意识那就先去为我等打先锋吧。”
“啊?”那人懵了,他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那成想居然会面临如此祸端。
他疯狂摇头,大声道,“我不去!你凭什么让我去!”
“黄丹师,要不我们......”旁边有人正准备提建议,但被这黄丹师打断。
他依旧眯着眼道,“你在考虑考虑。”
“你是黄丹师!”那人面色逐渐变得难看,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被何人找上门。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阎凌不禁感慨,丹师不愧是丹师,在哪里都吃香,这黄丹师正是在此地为众人炼丹的人之一,在场有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
说是恩惠,其实就是一笔交易而已,他们不过把自己的形象拔高了而已。
“我尊重你的选择,希望能你不要让我们失望。”黄丹师语气温和道。
可他话语间充满了威胁,那人实力不强,在在场所有人中算是弱者,这也算是弱者的悲哀。
那人两股战战,在黄丹师看似温和的逼迫下不得不走向迷雾,他此刻心里就是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嘴贱说那么一嘴。
众人心怀期待地看着那人亦步亦趋地走进迷雾,起先他们还能看见或听见动静,但很快他们发现对方的动静消失了,就像离开了这片空间。
难道真的出去了?阎凌皱着眉头,他觉得一切都过于顺利,而且里面还传来呼唤的声音,所以他觉得里面并不简单,定是圣子所安排的后手。
要不是这片迷雾隔绝了神识,他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所有人在原地等了一段时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大吼道,“他出去了,他出去了。”
说完他便往迷雾里跑去。
众人一看别人都跑了,自己也跟着跑。
阎凌笑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从众心理?
他的眼睛很尖,看见了那最先往里跑的人的动向,那人分明在刚进迷雾后就压根就没再往里走,待到其余人也跟着进去后他又退了出来。
最开始那人让他们知道初进迷雾是没危险的,他的动静是在深处消失的。
这次跟着进去了一大半,其余的人要么是看穿了那人的想法,要么就是还想在这里待着,毕竟这里有传说中的灵气,就算不能直接用来修炼,但就算辅助修行也能加快进度并且提高自身生灵气的强度。
他们相信就算这次不出去,剑域的人也会来救他们的。
就在这时最开始被黄丹师要挟进迷雾的人跑了出来,他满脸的雀跃,大呼道,“哈哈哈!我出去了!我真的出去了!这道门要关了,再不进就来不及了!”
他就像是专门回来提醒他们一样,说完后又马不停蹄地跑进了迷雾,看起来是怕门突然关闭。
在那人的攒动下又有不少人心中笃定那一定是出口,于是便跟着赶了过去。
原地已经没剩几个人,阎凌一行依旧在原地看戏,但他看得住长空月却有些焦急,她疯狂地暗示阎凌,让他跟着一起往里面跑,可他就当没看见一样。
忽然迷雾开始往里回缩,逸散出的蓝光也在逐渐消散,门即将关闭。
长空月终于忍不了了,她全速地往里面冲去。
阎凌面色一变,立马伸手去抓,但长空月的速度出乎了他的预料,无奈他也只得跟着往里面冲。
虽说他的速度是要比长空月快不少,但在迷雾中他很难找清方向,没有第一时间将长空月拦住。
待到他再见到长空月时已经是在那道门的前方。
那门是一个旋转着的漩涡,中间是深邃的黑色,透过黑色能看见外面的剑域。
这漩涡阎凌何等熟悉,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立马上前打算把长空月拉回来。
同时还大吼道,“快回来!里面有古怪!”
长空月听见阎凌的声音后回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道犹豫的神色,但很快她嘴唇动了几下,似乎说了什么话,之后便一头扎进了漩涡。
情急之下阎凌手里凭空多出了一条锁链,他在长空月进漩涡的一瞬间将她套住。
长空月掉了进去,阎凌感到手里的锁链传来一阵巨力。
阎凌浑身青筋暴起,大喝一声,体内血气和黑雾能量疯狂涌动,他的体表燃烧着一层红色的透明能量。
地面瞬间以阎凌为中心炸开,阎凌手猛地发力,一把将长空月拽了出来。
被拽出的长空月浑身颤抖,脸色发青,眼神中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她转过头呆滞地看着阎凌,那木纳的表现阎凌就知道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他在心里叫月啼注意后,立马将长空月扔了出去。
就在长空月刚脱手后,身后的漩涡爆发出极强的吸力,就连飞到半空的长空月都被吸了回来。
阎凌见状立马扔出一把生灵石碎块,罗汉金身罩立刻将他笼罩。
与此同时他又将吸回来的长空月拉进罩中。
此时长空月终于回了神,看见眼前的阎凌,面色才恢复了正常,但眼里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背后的吸力还在加强,阎凌猜测多半是他将长空月拉出来的原因惹怒了里面的谁。
阎凌掏出一把之前送给长空月的手链,将其塞进她的手上,嘱咐道,“等会有危险就用,别怕没了,我这还有很多。”
长空月有些发愣,她想起在岛上遇见阎凌的时候。
阎凌看她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都说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罗汉金身罩已经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眼看就要撑不了多久。
他虽然还有存货但也不多了,罗汉金身罩是他准备的最高级别的东西,制作过程极其耗费精力。
但罗汉金身罩不能移动,所以他只有移动到罗汉金身罩的边缘再扔一把,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外走。
但很快他的库存就已经告罄,可他们离迷雾外还有一段距离。
他掏出一颗手链上的珠子,将手探出罩外。
珠子坚持了一秒后就碎裂,阎凌立马将手伸了进来。
他估摸了一阵,又掏出一把珠子给长空月,并道,“你等会就一直往外跑记住不要停止使用珠子。”
长空月点了点头,牢牢地将手链和珠子兜住。
“好,预备,跑!”
阎凌一声令下,长空月一头钻出罗汉金身罩,伴随着屏障的破碎声,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看样子应该能跑出去。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