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宝踉跄的退了几步,似失去了些动力,一屁股瘫坐在庙门前,双手仅仅按住那被小刀伤到的位置,鲜血有些被止住了,不过脸色依旧苍白。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信赖的下属,瞳孔缩了缩,说:“你不是呈不东,你到底是谁?”
徐深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如果这是自己带来的人来执行任务,那我会把后背交给他吗?如果是的话,刚才的那一击,自己也没有办法吧!
陈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刚才发生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被寄生的?”李大宝脸色苍白的问。
“不对!是那条署犬,他是被那条署犬寄生的!”
李大宝目光不移署犬的位置,他像是知道什么了。
署犬此刻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从一开始和署犬接触的那段时间你就被署犬寄生了吧?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有这回事,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事,我还没有发现,真是失职!”
李大宝仰望着天空,埋怨着自己,他的心情并不好受,刚才是他让呈不东去安抚署犬的,他的身体被寄生,自己付有极大的责任。
呈不东脸上露出了一抹邪弧,冷丁丁地看着已经失去大半实力的李大宝,时候把目光又移到他后面的庙中去了。
在众人的惊讶中,说道:“你们知道吗?吾平生最恨两种生灵,一种是我的天敌,另一种就是你们人类?”
“你们人类狡诈,不讲信用,最是卑劣的一族!”
呈不东黑着脸,似是在回忆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
“看着你们这副狼狈的样子,也要比当年那些供奉吾的人可是好多了。”
“当年那些人,饭都吃不起,上山围猎也是经常出事,为乞求吾的庇护,修筑了这栋小庙,侍奉吾。”
“这里土地贫瘠,种植不了生存的资源,只能靠着上山打猎,与外界的交易来填满生活的需要,吾让他们打猎起来更加容易,生活也更加富庶了起来。”
“这等光景持续了百年,我很是享受着人类的侍奉,也为人类创造了个好的生存环境,这一方人类在我的庇护下,也算过上了温饱有余的生活。”
“原本他们供奉吾,吾庇佑他们,可是一场席卷我的阴谋也在暗中慢慢发酵中!”
“百年前,人类自以为能够自己足够强大了,侍奉的人慢慢减少,不久,这里便没了香火,如果这样,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缺少了供奉,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可是贪心的人类竟然把自己的贪望打到我的身上来了,为了掠夺吾之宝物,竟然伙同外界的武者围杀了,吾拼着修为受损的代价将那些人困死在了这方土地。”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将山脚那些贱民杀光,杀光这些卑劣的一族。”
“随后时间中,吾慢慢陷入了沉睡,而山脚的那些村庄中的贱民算他们运气好,要不然他们都得死。”
“而现在我就要复苏了,你们说,这是不是他们的报应!哈哈哈哈哈。”
呈不东越说越癫狂,最后那狂性的大笑让众人都感到不安。
“原本他们都是普通的人,为了心中的欲望不惜对给他们生活的恩人出手,这就是人类,一个卑劣的种族。”
“不,人类可不是个卑劣的种族,他们不一定就是为了你的宝物才反抗你的吧?”徐深瞧着近乎癫狂的呈不东,他不相信这妖物的鬼话。
“嗯?我想起来了,那些围困我的人中似乎有一人和你长的模样有些相像。”
呈不东注意到了徐深那张脸,越看越熟悉,它对那些当初围剿自己的人可是恨之入骨。
每一个来围剿它的人,它可是都记得清清楚楚。
徐深不自觉的往后面退了两步,和呈不东的位置拉开了点距离,他怕“呈不东”突然袭击,自己躲闪不过。
此时的呈不东已经不是那个外劲武者了,极有可能是内劲武者之上。
“你在害怕?”呈不东阴森地脸对着徐深。
徐深没有说话,紧紧盯着呈不东的身影。
陈坎迫使自己表面平静,看着身后的路,考虑着该怎么跑,他敢肯定,如果呆在这一定会被呈不东体内寄生的人杀掉!
“你想知道和你很像的那人是怎么死的吗?”
呈不东不等徐深的回答,随后说:“他是被我吃掉的,哈哈哈哈,不过他的肉质是真的很差,武者的肉真是粗糙。”
它回味着之前吞噬的人肉,时而美妙,时而难受。
“真是个怪物!呸!”李大宝坐在地上朝着呈不东啐了一口。
“你不要想着跑,你们是跑不掉的,在这层灰雾的笼罩下,没人能进的来!”
呈不东冷眼看着在观察四周的陈坎,朝着的动作泼了一盆冷水。
徐深脸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在面对三个人的呈不东,似乎将所有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灰雾开始慢慢收缩,在半山腰上的灰雾消失不见,慢慢的朝着破庙汇聚而来。
“你应该之前一直在沉睡吧,怎么会突然苏醒过来?当初的一战你也并没有恢复过来吧?”
徐深看着越来越浓的雾气,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呈不东饶有兴致地望着徐深,不紧不慢地说:“你比你那先人要聪明许多。”
“没错,我一开始就是沉眠状态,可是在前两天就苏醒了,似乎是你们要抓的那个人身上有一件东西,能使我提前醒来,要不然我可没这么快苏醒。”
“什么,你说的是那个周郝仁?”
李大宝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可不相信周郝仁身上有那么好的东西,能够使一位生前实力在至少在辟海境之上的妖物感兴趣。
要是这样,他何必为了几颗内劲丹而去冒险!
徐深有丝淡然,似乎自己扯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当中了。
那周郝仁肯定没有这么好的东西似是当了谁的棋子,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不过还是愿意冒险一搏,搏一个精进前途的机会。
这都是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徐深在脑海中过滤了几遍可能。
“放心,你们还有用,我暂时不会杀你们的。”
说完后,呈不东往着庙内雕塑的方向走去,走到雕塑跟前,双腿跪地,两条手臂在空中交织着,口中在不断自言自语,像是在进行着某些仪式。
盯着怪异表现的呈不东,徐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健步朝着跪下的呈不东袭去。
他要阻止它!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行动起来,被他完成现在进行的那个仪式后就遭了!”
徐深大声喝着还在观察四周情况的陈坎和受了伤的李大宝,他担心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两人也不是墨迹的人,眼神坚定了起来,李大宝拖着受伤的身躯朝着呈不东而去。
在三人的攻击即将摸到呈不东的后背时,一股淡绿色的波纹从雕塑中泛起,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击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三人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徐深和陈坎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有些苍白。
而李大宝伤上加伤,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当中。
…………
一辆驶往伊镇方向的大巴车上,一个带着鸭嘴舌帽的男子做在靠窗的位置上正快乐的哼着小曲,好是快乐。
大巴车上人有点满,座位上没有空席。
此辆大巴正是从气县开往伊镇的长途大巴,要知道伊镇虽在气县当中,不过离市中心有点远,所以专门开设了这个长途车。
带着鸭嘴舌帽的正是回镇的肖屈臣,他给肖尘的信中写的是明天回,不过他就是要提前一天,这是他的习惯。
忽然,车子急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大路上的位置。
车子前面有几个带着武器的不良少年,正拦着车,似乎接下来有什么举动。
司机在前面不良少年武器的威胁下,战战兢兢的开了车门。
车下面上来了三个拿着把利器的少年,一个控制着司机,另外两个朝着车上的乘客而来。
“唉,我只求财,不求色,识相的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我不害人,但如果被发现你敢私藏不交,那我的刀可就要见血了!”
一个不良少年,染着一头黄绿色的头发,拿着把利器威胁着车上的乘客。
乘客们大都是老实的人,看着有团伙的不良少年们,也不敢反抗,乖乖的拿出了身上值钱的东西,放在手上,等待着那些劫匪一样的少年。
坐在肖屈臣旁边的一个女生则抱着头,两只手在裤兜和衣服袋子里面掏着什么,最终也没有拿出什么来,脸色一脸惊恐。
“服了,伊镇周围的治安这么差吗?每次回来都他么地遇到劫匪。”
肖屈臣站了起来,从身旁坐着的妹子身边走过,安慰着她说:“小妹妹,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放开那女孩!有本事冲我来!”
肖屈臣站在过道上,指着那几个为非作歹的不良少年说道。
总是有人要给自己表现地机会,肖屈臣有些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