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周为国带着胡礼坐车去了镇武府,他们需要向肖老请示一下该怎么做。
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周为国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样子,反而像个学生一样,静静的等着,等着肖老的话。
胡礼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俨然没有了之前在黄军明面前的模样。
两个人此刻都是一个乖乖孩子,不过胡礼更乖!
肖尘看着这两个来给自己出难题的人,一阵苦笑后,说道:“我这把老骨头出不了几次手了,除非伊镇遇到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我是不会再出手了。”
没有任何的套话,直接否绝掉这件事情。
不过说完之后,肖老又是想到什么一样,用一种颇为商量的语气和周为国说:“小周,你可以试试去喊那个肖屈臣。”
“肖屈臣,他回来了?”
周为国脸上有点不淡定了,如果说现在伊镇天赋最高的是紫宁,那么前些年可是一直被肖屈臣占着这一位置。
肖屈臣可是伊镇前些年考出去的武者,现在正在三江省江口市的江武大学读大三。
据说现在的实力已经快要踏入辟海境了,每年的节日,镇里的工作人员都会带着牌匾过来慰问他的母亲。
与其说是慰问家里人,不如说是拉拢人心。
肖屈臣原本是气县上的一个名门望族的一员,不知是发生什么变故,导致他们这一系被赶了出来,然后在伊镇落脚了。
不知道现在他们家族会不会后悔,要知道一个年轻的辟海境武者对于家族的臂力可是及其之大的,哪怕是县里的治安署都会礼遇有加。
“如果他能帮忙的话,那肯定好!”
听到肖屈臣回来的消息,周为国心中被稳定了几分,他相信肖屈臣的实力。
“他给我回了书信了,明天应该会乘坐高铁回来,不过你要想他帮你,你也要准备一下,他也不是一个好请的人。”
肖尘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不是议事厅,在镇武府里,议事厅适用于本府的人员所用。
而对于上府来的客人,这都是被带到会议室里的。
周为国盯着肖老走的背影,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他坚定了心中的一丝想法,拉拢肖屈臣。
就算拉拢不了,也要保持一个好的关系和他。
“周署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等待还是?”
胡礼小心翼翼地将目光移到周为国的身上,询问着他的想法。
“你去署库中挑选一些对武者有用的物品,准备明天去找肖屈臣。”
“剩下的事,等明天再说!”
“好的。”
尽管胡礼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不敢质问周为国,跟着他离开了镇武府,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镇武府门口,周为国往回看看了,双眼微眯,脸上看不出一丝任何的情感,随后大步离开了。
…………
肖尘视线顺着小黄山的方向而去,嘴里喃喃着些什么,随后收回了目光,往内厅移步。
小黄山内部。
“果然还是这里有问题,它真的是不放我们出去,在通往外面的路上做了手脚!”
李大宝看着前面的破庙大骂,同时也在震撼那神秘魔物的实力。
这怕是自己应付不了!
自从转换了方向后,,几人前路颇为顺畅,雾气没有影响到几人的前进,也没有所谓的诡打墙出现。
不多时便来到了庙前。
风吹动了草纹,从中有一点小动静交杂其中。
还没有任何异象发生,徐深微转身子,往旁边一靠。
一只山猪忽然往徐深原先站立的方向撞来。
一撞而空!山猪在光不溜秋的地上滑行了一会,带来干燥呛鼻的灰烟。
徐深眼睛一眯,他看到了一只獠牙百挣的山猪,獠牙上,还有无数未干的血渍,不过这不是山猪的,而是其他比它弱的动物上的,徐深也看出来了。
他可以预想到刚才的下场,如果没有及时避开,在那庞大的山猪强大的冲撞下,那不死也重伤了。
其余人借着微光看着这犹如一座卡车般大小的山猪,脸色微微一惊,他们此刻怀着的心情和徐深一样,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山猪脸色不好。
谁都不愿被着山猪给拱到!
只见徐深双腿微弯,整个人犹如炮弹一样消失在原地,随后握紧了拳头,运转起外劲诀的要义,发挥出了三倍于己的力,一拳打在那山猪厚厚的皮肤上。
山猪由于庞大的身躯,来不及闪躲,受了这一拳后,山猪发出闷闷的哼唧声,似是发怒一般,猪尾朝着左侧的徐深打去。
徐深低着头闪躲过那长长的猪尾,顺着身子滑到山猪头下的位置,两脚猛的发力,将山猪的前脚与地隔空,然后立马从地上一侧滚远了开来。
他可不想被山猪那庞大的身躯砸中。
山猪斜着倒了下来,身躯落在徐深身旁。
立马翻身起来,一个跳跃,徐深踩在山猪的头上,一拳打在山猪的头上。
山猪猛烈的挣扎,徐深有点不稳。
山猪的力也不弱,而且现在受到徐深那致命的威胁,迸发出的力量连徐深都有点站不住脚。
随后陈坎和呈不东也加入了进去,跳在山猪身上,制止着发狂的山猪。
三人的力量不可小觑,尤其是徐深的。
山猪似是被三座大山压住,挣脱不出,在三人的合力攻击下渐渐没了呼吸。
李大宝看着刚才一套行鱼流水一般动作的徐深,眼睛中有了几分赞赏。
当听到徐深竟然能挡住内劲武者的一击,还持有半怀疑态度,现在的他,信了!
“徐深,实力不错,尤其是刚才第一步的躲闪,你是怎么发现他的?”
要知道现在的环境可不是阳光明媚,能够仅凭眼睛就能够发现的了的那山猪。
“在刚才,地上那厚实的踩重感,让我警觉了起来,似乎是个大型生物在靠近我,于是提前做出了准备。”
确实是这样,徐深看着地上的倒着的山猪,回答了李大宝。
李大宝对着呈不东如是说:“不东,你要向徐深学习,看看他是怎么进步的,你也要努力。”
呈不东看了看徐深,随后带着署犬准备往庙里去。
李大宝也如临大敌一样,陈坎有些慌乱,心头一直涌现着何许那发狂的身影。
他怕,他怕变成何许那样的怪物!
不过这事关生死的探索,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倒是徐深看着发狂到被自己和陈坎他们处理的山猪,把它和何许发狂联系了起来。
徐深半蹲着身子,看着山猪留着的血渍,灰内显红,并与寻常的血渍无异。
自从徐深开始建议后,李大宝便对接下来的行动前都会问下他的意见。
尤其刚才展现实力后的徐深似乎更加引起他的看中,于是,对着徐深询问道:“徐深,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干些什么?直接进去吗?”
呈不东也不自觉地看向了徐深,陈坎如是。
徐深没有接话,反而询问三人:“你们觉得何许会在哪?”
“庙里?”陈坎有些不确定。
李大宝,呈不东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如果让他们和武者干架,他们可不会含糊,如果要推理的话,简单的话,他们也不是不行,如果涉及到这些轶闻事情,他们表示有点力不从心。
徐深没有理会众人的无奈,看着身后的那些高高的杂草群。
在灰雾的笼罩下,显得更加难以看清了,就好像一层层迷雾一般。
哪怕是拨开后,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
“如果说,我们一直被跟踪的话,你们觉得这个可能性高不高?”徐深破开传统思维,目光落在了那些未知的身后。
“你说它在跟踪我们?可我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我的五感我还是相信的。”
李大宝听到徐深的分析,说出了他这个推测不稳。
要知道,内劲武者的感官的灵敏性可是比署犬还要高的。
“那我们往后面的庙里去看看,何许也许不会先我们一步到这里。”
呈不东第一个率着署犬,推开了那半掩着的门,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虽说灰雾影响了视线,但众人还是可以大致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灰暗的庙内,那些般绿色的草随着推门而进的风而摆动着,像是在欢迎着这些来客。
还是和之前一样,室内大都是灰尘满屋,不过此刻已经没了阳光,看不到那些漂浮着的尘絮。
破败的木椅,杂乱的供台,上面还有几只被打碎的瓷碗和洒落在地上的腐烂不知多久的核。
上面排满着历史的迹象。
徐深看着吗灰红的雕塑,心中证实了某些东西。
“你们看,雕塑变红了!”陈坎指着那破败的雕塑说。
指在空中的手竟有些微微颤抖。
呈不东放下了手中的犬绳,似乎被上面的雕塑惊到了。
就连一开始建议来这的徐深,心中也有了一丝担忧。
李大宝看着庙内最深处的雕塑,缓过了神来。
“不要慌,没看到何许不是最好的结果吗?”李大宝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忽然,一把刀插进了他那毫无准备的身体中。
鲜血顺着刀,落在了脚下的台阶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怎么会是你,呈不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