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屈臣轻眼瞧着撂下几句狠话后狼狈逃走的几个人,随后回到座位上,把得来的一些东西放入了口袋中,时候将头上的鸭嘴舌帽扶了扶正,继续哼起来歌来。
“小妹妹,你看,我没骗你吧!”
司机小心的往后看了一眼,车上的乘客大都还没回味过来,那几个无良少年便被赶走了,不,应该说是被打跑了!
看着当事人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大巴车继续开车上路了。
傍晚时分,肖屈臣下了车,又挥手打了个车,来到一处巷道中下车,然后往里走了进去,站在一座院落前。
院落稍显大方,门庭是用较为珍贵的楠木雕砌成,两边挂着红红的对联,像是副人气鼎旺的样子。
院落的木门也是干净着的,没有丝毫灰尘,可以看出有人经常打扫。
院落里面有四座小房,分别呈对称坐位于院落中。
院里边还有两颗葱绿的大树,长在两边靠院墙的地方,地上有着从上飘下来的落叶,屋顶上也落了些。
“咚咚咚!”
肖屈臣走上院落前的三四个台阶,抬起手,轻轻敲了敲木门上的门环,声音清脆中带着点厚实。
过了一会,大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个妇人,穿着轻素朴实,四十出头的年龄,看起来有几分柔弱女子的模样。
“是臣儿回来了,快进屋!”
妇人正是肖屈臣的娘,看到自己儿子回来,开心的溢于言表,迫不及待的拉着肖屈臣进了屋。
在自己老妈的拉扯下,肖屈臣苦笑着进了屋,看着熟悉的房间,心中的紧张感落了几分。
“吃饭了没,妈这就去煮,还是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妇人站起身来,前往了内厅厨房,开始手忙脚乱了起来。
“妈,我一定要让当初的那些赶我们出来的人后悔,一定!”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儿时那些悲痛记忆,父亲的意外身亡,让母亲在那个家里受尽白眼,最终被扫地出门。
肖屈臣看着有些岁月的母亲的背影,眼眶有些发红。
随后,肖屈臣走出木屋,抬头看着暗黄色的天空,闭了好一会眼,享受着现在的一切!
…………
雾气褪去大半,少了雾气的影响,龚甲加快了前行的步伐,他知道等下会有场恶战!
可是当他走到庙前大概百米的时候,有些呆了。
庙消失了,那快地方只剩下一团灰雾。
…………
大雾更浓郁了,徐深从口袋中偷偷的把一爆球攥在手心里,他在等待着致命一击。
庙的形状在慢慢消失,徐深三人缓慢睡了过去,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呈不东往后看了一眼,眼中带笑,随后化作一阵轻烟,消失在了庙中,融进了灰雾当中。
一座座小屋在雾中慢慢显现了出来,老人,小孩,劳作的青年,婉淑的少女,也慢慢亮了出来。
山间小屋林立,大都是用木头茅草堆积出来的小屋。
孩子吵闹声在山间小屋的小道上彼此起伏。
徐深慢慢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农田里,压倒了一些小稻。
看了看左右环境,徐深有点疑惑,自己应该在山头的破庙前。
“庙呢?呈不东呢?李队和陈坎呢?”
一系列困扰的问题萦绕在心头,徐深缓慢的从农地上站起来。
打量了自身,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喂,那个小子,你怎么在我们农地里,还压倒了我们的稻子!”
一个拿着锄头的壮实小伙,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深。
徐深可以看出,小伙眼睛中有一丝丝的害怕和气愤。
这附近的几块稻田是临近几个村庄唯一适合种地的土地,要知道村子里的人都靠着这农田产出来的水稻呢?
而如今看到有人糟蹋自己的土地,如何能不气愤?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徐深摸了摸头,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的他只能对着壮实的男子道歉着。
“你先从地里出来,记得别踩到小稻。”
“哦,好的。”
徐深小心翼翼地从地里走了出来,没有再踩到一处小稻了。
“你小子穿的这么怪异,不会是从隔壁村子派到我们这来的特地毁坏我们农田的吧!好让你们的稻子能换到更多的物品?”
壮实小伙是村子里派到这里来守护着这块农地的,又瞧见徐深穿的如此怪异,心里有了自己的推测。
“不是,我可不是奸细。”
“是不是奸细,把你带到村长那里就知道了。”
可是壮实小伙还是不依不饶,竟然想抓着徐深去见那个什么村长。
徐深可不想去见什么村长,他想先搞清楚这是哪。
看着似乎是普通人的壮实小伙,徐深有点头疼,他可不怕这小伙,关键是不知道对面有多少武者。
他不想面对成群的不知敌意的陌生人,而且这人的装饰也比较奇怪。
一身到处打着补丁的长衫,还有那身后木椅上的蒲扇,看着小伙,徐深感叹,不会是来到以前的时代了吧!
“你们这山上是不是有座破庙?”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徐深两眼急切的看着壮实小伙。
“破庙?我们这没有破庙,只有一座神庙。”
小伙有些疑惑,想了想,又反应了过来。
“你不会是在说我们供奉的神庙是破庙吧?你这个小子,死定了!没人敢这么亵渎竹君。”
“况且,你怎么知道我们山上有座庙,你还说你不是别村的人,快跟我去见村长,让村长审判你的罪行。”
说完,壮实小伙就上前想押着徐深去见他们的村长。
“我去,不过你能别动手吗?我不想被当做犯人一样。”
徐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要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两人顺着石头铺成的小道,在一座座木屋旁走过。
“小狗子,你带着谁呢?看着这么眼生?不是我们村的?”
有个白发老人,看着壮实小伙带着徐深在路上走着,有些好奇。
小道上也没有几个人,大多数都上山拜庙里的竹君去了。
“哦,是王伯呀,我现在正在去村长家的路上呢?这个小子有点是敌村派来搞破坏的,现在正押着他去找村长定夺。”
小狗子看着苍老的王伯,向着站在前面的徐深一阵推搡。
徐深忍了,毕竟自己也有错,被推就被推吧。
王伯瞧见没有反抗的徐深,对着小狗子点点头。
“那你们往山上的庙里那边去吧,正好这年是我们村侍奉竹君的。”
王伯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不过在说到竹君的时候,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狂热。
“好!”
在上山的路上,又经历了一些老人的询问,小狗子有了标准答案一样,重复着和王伯一样的回答。
小孩子还想和他们的小狗哥一起玩,不过却被旁边的大人拉走,警告他们不要和徐深靠的太近。
徐深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反正等一下什么都知道了,他也想看看那庙的神奇。
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一样!
竹君就是占据呈不东躯体的那个妖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