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要做出解释,但情急之下却支支吾吾,怎么也没能组织好语言,反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奇怪。
姑娘护住胸前,警惕地紧盯着我。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我双手一摊,无辜地回答:“姑娘,天地良心啊,是你自己莫名其妙走到这里来,我只不过是一路跟着你...”
“跟着我?好啊,你果然是臭流氓,你到底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为了防止这件事被越描越黑,我只能直截了当地告诉这位姑娘,自己为了帮她解蛊,费尽周折,总算才救了她一名。
但在听完我的正当理由之后,姑娘却火冒三丈:“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却是个十足的混蛋。你居然编造出这种蹩脚的理由,白痴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知道这件事的确有些荒唐,但你要相信我,如果没有及时帮你解蛊的话,你再过几天就要死了。”
姑娘对我的恨意更加深了几分,她可不管什么降蛊、解蛊这种事,只知道她在恢复自我意识之后,所看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正在对她做些奇怪的举动。
当时我们两人靠的太近,的确是很容易引起误会。
“姑娘,请你先冷静一下。我发现你的行为很不对劲,所以才出于好奇悄悄跟着你的。后来你离开游行的队伍,独自一人走到这里来,我也确定了你身上的确是被下蛊。”
“一个中了蛊的人,会逐渐迷失自我意识,也就是说你有时候会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一旦没有及时将蛊摘除,就会直接危及到性命。”
我努力地想要解释清楚这件事,但光是这样说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这个时候,我低头看到来时走过的路,那里留下了我和姑娘两个人的鞋印。于是我大喜过望,总算是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了。
“姑娘,你快看,这是我们两人走到河边时的鞋印,小的是你的,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的是我。这总可以证明,是你自己走到这里来的吧?”
这位姑娘瞧了几眼,并没有说话,但她开始回忆起一些问题,大概是发现了我刚才所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一个人总是去做自我意识所无法认知的事,那么最明显的后果,便是她会出现短暂的记忆缺失。
看来姑娘意识到自己的确存在这些问题,所以她对我的态度,开始出现了软化。
“就算我最近偶尔会走神,还有些健忘,但也并不能证明你就是好人。你说的这些话,我是不会相信的。”
“行行行,但你的衣服可是好好的,我也已经把你身上的蛊取出,咱们接下来两不相欠,这样总可以吧。”
我心急去找二愣汇合,便不想和这位姑娘过多纠缠,接下来我们两人总算达成共识,只当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重新走回到大街上,我忍不住提醒她:“对了,如果有人暗中对你降蛊,这说明你得罪了非常厉害的仇家,他说不定接下来还会对你不利,总之你多加小心吧。”
谁知这姑娘不识好人心,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
我叹口气,心说果然是做好人难。
就在我转身准备去戏台找二愣的时候,从我身后突然疾驰而来一辆黑色轿车。我本没有去留意它,但它跟我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几乎就是贴着我耳边,踩下了一脚急刹车。
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没等我反应过来,有两条粗壮的手臂将我往车里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进了黑色轿车的后排座椅上。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侧过脸冲我笑了笑,接着缓缓吐出一个大烟圈。
“小子,你挺爱多管闲事的嘛。”
我浑身一怔,反问道:“刚才的事你们都看见了?等一下,这么说来,你们就是对那姑娘下蛊的人?”
手里夹着雪茄的男人,沉声说道:“你说的并不准确,但的确是我让我女儿中蛊的。”
“什么?你女儿?”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承认是他让自己的女儿中蛊?
“你不用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这里面的事情远比你想象中更加复杂。放心,我请你上车只有一件事,就是告诉我,你是怎么接触蛊术的?”
“我就是用正常手段解蛊罢了,有必要详细告诉你吗?”
“臭小子,你还挺狂妄啊,知道这样跟我大哥说话是什么下场吗?”
在我身旁做着一个壮汉,刚才正是他一把将我拽上了车,我知道要是论力量和身手,自己绝对没戏,于是便只好挺直腰杆,至少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认输。
副驾驶的男人对我说:“我女儿身上的蛊术,可不是一般人下的,你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开,这说明你的确有过人之处。”
“现在我有一个提议,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互惠互利的交易,怎么样?”
我对这些陌生人没有任何好感,何况他们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将我绑架到车上,又怎么可能答应跟他们合作呢?
但如果我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又有可能会自讨苦吃,于是我便决定来个缓兵之计,先听听这家伙到底要跟我合作什么?
"我只不过是刚从乡下出来的无名小卒,你要跟我合作什么?"
男人哈哈大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事情的全部,但你的能力引起了我的注意,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大忙。我要安排你接近我女儿,然后帮我查清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什么事?”
“不是说了吗?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全部的时候,你只需要以同学的身份接近她,并且替我留意她的一举一动,那么我就会支付相应的丰厚报酬给你。”
我一头雾水,并没有任何理由答应这种事情。
但没想到,男人之后的一句话,却让我不得不做出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