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赶紧给公司去了个电话,请了几天事假。上次已经把年假用完了,也没有其他什么好的理由。
我默默盘算着,将来跟着老顾再去干几次活,争取多学些东西。如果能够以此撑起自己的生计,满足必要的花销,倒不如像老顾这样随性活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岂不是比我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的多?
到那时,如果田悠悠坚持还要在魔都上班的话,我就锻炼好身体,然后用缩地成寸,随时往来于魔都与云南之间,既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也不耽误谈恋爱。
如果田悠悠将来想清楚了,也不愿意再待在魔都的话,那我可以带她来这个小院,一起过上轻松又自由的生活,岂不也很好吗?
我美滋滋的想了一会儿,便秉除杂念,静下心来,再次尝试着用杜鹃教我的方法,尝试着化风术。一连试了几次,都不行,搞得我有些沮丧。
但我不死心,不断的尝试。忽然我福至心灵,会不会是咒语出了问题?杜鹃教我的一大串咒语里,有一些说起来很拗口,感觉不太通顺。我不禁琢磨起来,或许这些在我看来不通顺的咒语,是杜鹃他们专用的语言呢?
我又静下心来,好好的感受了一遍咒语的前后文,自己琢磨着提炼出意思,然后尝试着将这个不通顺的语段换掉,一下子感觉没那么拗口了。我又一次闭目静心,发动咒语。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一下子感觉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就好像失重以后,飘在空中一样。我不敢贸然睁眼,只是尝试着向左、向右、向前、向后,各挪动了一下。果然是前所未有的轻飘飘,这种体验很奇妙,就好像只用我的意识,就可以很高程度的操纵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刚想着向前一点,便“咻”的一声,飘出去了很多。
我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便偷偷睁开眼看看,大惊失色。我的身体,已经变得透明而虚浮,甚至连我自己也看不见。怪不得感觉如此之轻呢,果然化作了一阵风。
我有心捉弄老顾,便尝试着飘出房间,又从老顾的房间缝隙飘进去。
老顾正闭着眼打坐,根本没发现我的存在。我得意洋洋的慢慢靠近他,准备把他身后床上的毛毯拿起来,一个兜头盖在他脑袋上。
果然,我轻而易举便飘到了老顾的身后,抓住了毯子的一角。怪不得杜鹃能偷那么多人的衣服呢。这个化风术,不也是一个隐身术吗?而且,比隐身术还要好用。隐身术应该还得靠自己走路吧?而这个化风术,却是念动生动,真的快捷无比。
我正要把毯子往老顾脑袋上一盖,老顾却忽然睁开了眼,说:“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就变回来吧,否则我可要按捉鬼的流程捉你了。”
这家伙说的话,还怪吓人的。再说,已经被他发现了,恶作剧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按照杜鹃教的方法解除化风术。这次倒是很顺利,我的身体慢慢地浮现出来,又变作了平时的模样。这次,我可是亲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现出原形。
我不服气地说:“难道你早就发现了吗?那你怎么不说,害我白高兴了一场?”
老顾笑道:“谁知道你能这么傻呢。你难道不记得,上次,杜鹃就是被我发现了行踪,才捉到的吗?你凭什么认为,这个从她那儿学来的法术,能够骗过我的双眼呢?”
还真是百密一疏,果然是这个道理。我一时间感觉很无聊。
老顾笑着说:“可以呀,你现在会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将来我们搭档去挣钱,你也能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了。”
一说到挣钱,我顿时就来劲了。我连忙问老顾:“你通常都用什么方式赚钱?捉阿飘,捉妖怪,还有什么吗?还有没有别的挣钱更多的方法?”
“你怎么忽然掉进钱眼了?”老顾笑着说,“上次那一趟就挣了两万五,还不知足吗?果然是由俭入奢易,是不是胃口大开了?”
我认真地说:“那倒不是。前段时间我不是回到魔都待了一段时间吗?但不知为何,尽管以前过惯了那样的生活,现在却感到有些不自在。我琢磨了一段时间,发现还是更向往你这样的生活方式,自由自在又简单。但随之而来的,就有一个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那就是我能不能靠目前会的本事来养活自己。所以才问你赚钱的事。”
老顾听后,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还不简单?以后每次出去干活,我都带着你,你自己多观察、多琢磨,本事自然越来越厉害,养活自己没问题。修行人最怕的是欲望太重,追求过多。既然你只想过简单自由的生活,那并非难事。”
老顾简单几句话,却犹如一颗定心丸,让我暗暗下定决心,行,就走这条路。
我又问老顾:“那你觉得,既然我有这样的打算,现在第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老顾想了想,说:“你还是得把师父教的东西都先练到位了,然后才能把你那本书中的法术一一学习和练习,这样才不会出岔子。等你把书中的东西都会得差不多的时候,赚钱早就不是问题了。然后就是跟着我多出去练了。”
“还有,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倒是觉得,咱们三个,我是说还有杜鹃,是不是可以考虑更好的配合和合作的问题。咱们三个各自会的东西不同,大家都发挥己长,把自己的本事钻研得更深一些,更强一些,这样出去干活赚钱也事半功倍,可以省出更多的时间精力,用于修行提升。你觉得呢?”老顾又补充说。
“你说的有道理。”我连忙说,“就这么办,咱们三个应该通力合作。做优做强,多多搞钱,壮大师门!”
“哈哈哈,还说你不是掉到钱眼里了!”老顾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