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拉床上了？”陈义挠挠头，很善解人意地宽慰道，“没啥，我以前也不小心拉过，我不会跟人说的。你趁胖子没起来赶紧洗了吧，他嘴大，不然明天全班都知道你大小便失禁了。”
陆羽扶额，最后还是很羞耻地爬起来，抱着床单去卫生间。
身体……好虚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收拾干净，陆羽直接又躺下了，一觉睡到中午，被徐君君的电话叫醒。
“那个啥，两件事，第一，你晚自习躲一下，你情敌要去找你。”
“谁？？”
“曹磊啊，崔莹的前男友，也是将来的男友。”
“……”陆羽无奈，“他要来打我？”
“那不至于，不过肯定没好事，你当心点。”
“嗯，还有？”
“嘿嘿，我给你通风报信，你不请我吃顿饭吗？”
“先说第二件事。”
“这就是第二件事。”
“……”
陆羽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好多了，内视真元之火，果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是身体还是虚……看来这跟真元没关系，是淬体导致的身体受损。
“我这淬体才刚开了个头，还不知道要修炼多久，难道以后就每天都得保持这种纵欲过度的状态？”而且随着修为加深，淬体效果也会更深入，然后自己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只怕是还没撑到淬体成功就先去世了。
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抵消淬体的副作用，陆羽坚信，只是书上没写，他也不认识别的法师，没地方打听。
“总不会……这世上就我一个人在修炼这玩意吧？”
如果不是古籍上缺乏导气术，陆羽都想找人传授了，嗯，收个女徒弟啥的，男女双修，干活不累。
“我吃饱了！”
徐君君把饭碗往前一推，陆羽看到饭菜还剩下一半多，好奇地说：“今天怎么了？”
“大姨妈，不太舒服。”
“大姨妈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徐君君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女人，告诉你也不懂。”
“以前不懂，但今天我懂了。”
自己昨晚那一口血吐的，少说也能顶两三次大姨妈吧。
陆羽其实也没啥食欲，但还是努力把饭菜吃光，又把徐君君分出来没动过的半碗饭也吃了，毕竟自己花钱买的，不能浪费。
“再请我一杯奶茶吧，我先喝点热的。”
“好，跟我走。”
陆羽满口答应，然后带着徐君君一路来到自家凉茶店，让她随便挑。
“敞开喝，别客气。”
“陆羽，怪不得你没男朋友。”徐君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瞅着价目表，“这什么‘百补暖宫汤’给我来一杯，正好大姨妈，对了，医生说我有肝火，再喝这种暖的，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褚楚见过她几次，也算挺熟，一边给她打汤一边说：“你就放心吧，这就是红糖水，别说副作用了，任何作用都没有的。”
徐君君：“……”
接着两个妹子聊起八卦啥的，陆羽懒得听，自己去工作间配料熬汤去了。
咕咚！
弯腰的时候，有东西从衬衣口袋掉出来，滚在地上。
碧绿色的小果子。
陆羽一怔，立刻捡起来，仔细观察，没错，是它！
昨晚在梦境世界，那只大鸟叼来给自己的果实。
陆羽记得自己当时随手塞衬衣口袋里了，醒来就忘了这事，没想到，居然把它带到现实世界来了？
“这么说，梦境世界的东西，其实是可以带过来的？”
这个发现让陆羽震惊不已。
他开始怀疑梦境世界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存在的，甚至两个世界之间或许有着什么微妙的联系，陆羽试着思考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对梦境世界，他还是了解的太少了。
“或许……我应该离开宅子，去外面探索一下？”
陆羽有点蠢蠢欲动。
至于这枚奇怪的果子，效果不明，陆羽不敢乱吃，随手放在了窗台上，想着回头再慢慢研究。
拖着被掏空的身体，干完活，陆羽扶着墙出去，嘱咐褚楚：“补气汤的汤底煮好了，小火熬两个小时就能用了，我先回去了。”
“还补气汤，也是坑人的玩意吧。”徐君君撇嘴。
“你不懂中医不要瞎说。”
“跟中医有啥关系，你看你自己虚的，真管用你自己怎么不喝？”
“……”
陆羽无言以对，心中倍感惊奇，这个胸大无脑的家伙，居然也有观察力如此敏锐的时候！
“行了，我滚蛋了，还得去训练馆加练！”徐君君喝完第三杯凉茶，总算起身告辞。
“你不大姨妈吗，这么卖命干什么，给钱啊？”陆羽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法子，下周就要选拔了，不卖命不行。”
徐君君是个话痨，本来要走的，说起这话题就坐下了。“石城马上要举办大学生格斗比赛，据说比往年办的都要隆重，学校也很在意，如果能拿到名次，能拿到一大笔奖学金，我就是奔这个去的。”
对一些富贵家庭来说，奖学金这东西可有可无，但根据陆羽的了解，徐君君家境比自己怕是都不如，不然一个大姑也不可能拉下脸去送快递。
如果能拿到这笔奖学金，她平时就不用那么辛苦打工了。
“我觉得你没问题。”褚楚一直在听他们对话，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弟也在武术社，他跟我说，你是出了名的能打，名声都传到他们大学去了。”
“那又什么用，我连选拔赛都不一定能通过。”
徐君君苦笑着说：
“我们学校分到两个参赛名额，社长曹磊占了一个，另一个名额要通过选拔，给与优胜者。为了这次比赛，社里请来一位很有名的武师，给大家突击指导，但这位武师说是架子大，不愿教太差的学生，只收两个实力最强的。
然后吧，曹磊把名额分给了两个跟他关系特别好的，这两家伙本来实力就比我差不太远，有名师指点，只怕是要超过我了。”
“我去，这不是以权谋私吗！”陆羽听得十分不爽。
“没办法，那位武师是通过曹磊请来的，据说，我那两个竞争对手私下给了不少钱……其实大可不必的，我在社团本来就不受待见，就算他们不塞钱，曹磊也不会选我的。”
徐君君吐了吐舌头，“好啦，不吐槽了，我赶紧加练去了，希望到时候……不要输的太惨吧。”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褚楚愤愤说道：“这也太不公平了！机会明明该是她的。”
“没什么该不该的。”陆羽叹息，“穷是原罪。”
因为穷，陆羽自己也没少遭受不公平对待，早就看明白了。
除非你够强，强到能过战胜比你拥有更多资源的对手，否则，就只能接受这份不公平。
徐君君走后不久，陆羽也回学校了。
褚楚愤慨了一阵，又继续复习了。
毕竟，各人有各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