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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为官者,莫问前程

  “神水教的人自诩要复国,我摸了一下你们的底,一个术士的能力超不过一个军中宿将。”叶想好奇道,“就凭你们一些术士,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复国?”

  “哼。”听到这人辱及术士,李慕仁再也忍不了了,睁眼道,“那你是没见到五大九品术士而已!”

  “哦,九品术士?”姜小小写的术经里果然有问题,也可能是她本人自己也不知道。

  “术士普通人能练吗?”

  看到李慕仁不说话,叶想身子向后微微一靠,淡然道,“谈个合作吧,我和神水教的人合作,送皇帝提前驾崩。”

  叶想一字一顿的道。

  听到这个话,李慕仁忍不住再一次睁开了眼,看向了面前这个男人,旋即,他又缓缓的闭上了,语气里全是悲愤,“阁下就是这么与人谈合作的吗?”

  “我幼时喜好读书,又好练武,我师傅问我为什么,我说,我饱读圣贤书是为了能与人辩理,而习武,是使人能与我辩理。”

  “你们同不同意,人都已经死了,另外作为条件,我可以劫狱,救出你们的公主,姜小小。”

  李慕仁张了张嘴,旋即阴沉下脸,摇了摇头,“她不是公主,只是郡……。”

  “……但不重要,皇帝你真以为那么好刺杀吗?”李慕仁讽刺道,“在这位皇帝手里,我们几乎折损了三分之一的精锐,他身边有正一教和当今的五大九品术士之一,那位太监王,怎么杀?”

  “何况,皇帝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如果你们真是这么想,前些日子就不会刺杀谋反了。”叶想摇了摇头,“你们跟腾格里勾结了吧,借他的手,告诉他皇帝快驾崩了,引诱他袭击了喜峰口。”

  “喜峰口的事,你们也有参与吧?”

  李慕仁不答。

  叶想笑了笑,这个人从开始回答自己的问题开始算起,显然就是对自己的想法感兴趣了,剩下的无非就只是筹码问题。

  “腾格里能活跃的时间顶多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一旦入冬,他的兵马就必须退回塞外去,所以这才是你们想刺杀皇帝的原因。”

  “你们等不了三个月!”

  “你小看了腾格里控制部队的能力了。”李慕仁摇了摇头,懒得争辩,“总之,皇帝我们刺杀不了,也没有兴趣。”

  “我先手。”叶想终于抛出了自己的底牌,“正一教也好,太监王也好,我负责引开,你们负责收尾。”

  “如此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皇帝能上当?”李慕仁明显心动了,忍不住继续质疑道。

  “我会刺杀皇后。”叶想淡淡道,“他不救,就皇后死,皇后死,就没人监国了,朝堂上只有一个周王,京师里来了一个齐王,皇帝只剩两个月的寿命,你猜他会怎么做?”

  “这就是你要救下齐王的理由?”李慕仁一阵咬牙切齿。

  “这是我要找你们的理由。”叶想微微一笑,“我是赌徒,而你们是疯子,现在咱们只剩下最后一炷香的功夫,不要废话了,来告诉我你们知道的吧。”

  “宫廷的配置,皇帝身边的人手。”

  ……

  “柳小姐,这边坐。”

  皇城司里,班房里刘提举今日显得格外的客气,人高马大的刘提举双手捧着一杯热茶,作为大周最大的特务机构,刘提举年四十一,由军伍中人转业而成,在这个皇城司里已经是四号到五号人物了。

  平日里,这位刘提举为人不苟言笑,人称黑面刘屠手,在京师中的凶名可止小儿夜啼,但今日,他的脸上却是难得的和煦。

  如沐春风一般。

  “出了这样子的事,只能请柳小姐回来问几句话,听人目击说,您当时也在现场?”

  柳迎娣的目光从皇城司里不断被押进来的百姓身上收回目光,远远还能听到那种惨叫和哀嚎的声音,接过刘提举递来的一杯热茶,捧在掌心,柳迎娣只觉得这个茶杯里的暖意驱散了自己身体中的寒气。

  她的头发到现在还沾着水汽,回去只是来得及换了一身衣服。

  “刘大人客气,不敢欺瞒尊上,民女当时是在现场。”

  看着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孩,刘提举脸上的笑意越发凝而不动,“我听人说,你当时见到那位救下齐王殿下的人物了?”

  “是……”

  刘提举钦佩道,“好教柳小姐知道,此人于乱贼之中救下齐王殿下,一人手刃敌酋四十余人,几立天功!”

  “这次倘若不是他,后果几不敢想。”

  刘提举一阵摇头叹气道,“杀王刺驾,不消这些人得没得手,末将这些上司,兵马司那些人,以及京兆府尹……,可都倒了大霉了。”

  柳迎娣先是一阵神往,接着又默默的低着头。

  “不过,此人并未邀赏,旋即离去,娘娘和齐王殿下均有旨意,有功不得不赏,否则,我大周何以治天下?”

  “所以,传柳小姐今日来问些闲话……,可你曾看清这人相貌?”

  柳迎娣抿了抿唇,白皙的脸上透出一丝不安,旋即很认真的想了一会,轻轻点头,又摇头,“看到了一点点,但光线太黑了,我当时吓坏了,没看清。”

  “无妨,无妨。”刘提举温和道,“记得多少,随意说便是。”

  说着,刘提举下颔一抬,示意一旁一个年少的机要秘书般的人物去取来纸笔,准备记录。

  “记不清了。”柳迎娣干脆摇头。

  刘提举表情微微一凝,“没事,那你可能描述,此人大概多高?”

  “也记不得了。”

  “啊不是,民女是说,当时民女摔倒在地上,仰视那人,故而未曾记清那人多高摸样。”

  “恩。”刘提举缓缓点头,“那此人是男是女?”

  “不知……,啊不是,是男人。”

  “好,柳小姐辛苦,今日又受了惊吓,我派人送你回府。”又问了一圈,确系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后,刘提举微笑道。

  “不敢劳烦提举大人,民女自行回去便是。”

  “大人留步。”

  望着柳迎娣离开的背影,刘提举缓缓摸着颔下的胡须,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不见,一旁那位一直言语不多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沉声道,“提举,此人言语前后矛盾,明显在刻意包庇!”

  “大人即便忌惮娘娘威势,也该报之娘娘,由娘娘招而问之,必有蹊跷!”

  “本官如何不知。”刘提举木然道,“本官诈她男女,她只先推说不知,等察之不对,才改口说是男子,倒是略有急智,可惜,终究是年纪太轻。”

  “她也不想想,此人大杀四方,上百士卒目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此人身高几许,外形如何?”

  “既如此,提举如何就这般放她走了?”

  “召之啊。”刘提举端起另外一杯茶杯,叹气道,“皇后妹妹不想说的话,你猜为什么?无非就两种可能,一,她不想说,二,咱们不能听。”

  “不论是哪种可能,何必再问,我辈皇城司的人,既要办事,又要明白该办什么才是。”

  刘提举由衷的感慨,完全是在提点这位年轻的后生在官场之中的为人之道。

  “下官以为不然。”

  张召之对曰,“为官为吏,恪尽职守,何必揣摩上意?譬如科举应试,读书文章练达,见识通透方为正理,揣摩考官心思如何能是正途?”

  “提举提携下官,愚以为,恰是因为下官不计较是非,诚心治事,而非是因为下官时时揣摩上意。”

  刘提举沉默许久,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刚入官场的自己。

  这个他在一年前于案件处见到的后生,终日挑灯夜战,沉默做事,故而提携在身边。

  “我老了,也许你是对的。”

  “这个朝廷钻营之徒太多,而实心用事者太少,这个事就你去查吧,记着,注意分寸。”

  “下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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