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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的琴音很乱啊

  王府之中。

  “哗”,掬了一盆水打在脸上,感受那冰冰凉凉的寒意侵入肺骨,叶想索性将头完全埋在水里许久不曾抬起,片刻后这才仰起头,看着波澜的水面不断的摇曳,扯碎人的面容,直至在水中渐渐平静完全倒影出自己的面孔。

  只剩下面庞上的水珠间或的滴落,再次惊碎刚刚平静的水面。

  许久之后,叶想眼神渐渐平静,把头发放入水中,细细搓洗了一遍,最后从水中捞起,双手再用力的拧干,然后用一块毛巾包裹住。

  刚转身,门口一道脚步声就疾趋而来,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招呼声,声音刚到门口,“噗通”一声就直接跪下了。

  “王爷,奴才罪该万死!”

  “方才有匪徒越入王府,杀死家丁二十余人,劫走了逆匪姜小小,还险些惊吓到了主母。”

  “奴才办事不利,请王爷责罚!”

  “知道了。”

  驱赶走管家之后,叶想端坐在屋子里,面如止水,叶想手上握着一个剑鞘,目光也落在这个剑鞘上,这是一把据说用寒铁打造而成的宝剑,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蹭!”叶想缓缓拔出这把宝剑,剑身在剑鞘里的摩擦立刻发出龙泉宝剑一般悦耳的出鞘声。

  最后叶想拔出,拿着这把剑对着月色细细的看了许久。

  ……

  “宫廷的宿卫力量主要一分为二,一部分是皇城司,这些人人手众多无孔不入,几乎按照明暗岗位看住了每一个入口。”

  “另外一部分就是正一教了。”

  “正一教是朝廷唯一敕封的正统道教,多服侍皇帝炼丹,宿卫宫禁等事,高手众多,其中比较要注意的是黄龙道士等人。”

  “黄龙道士?我听过,江南那位成精的黄鼠狼?”

  “是,他是正一教的紫衣。”破庙里,李慕仁顿了顿道,“他这样的紫衣,正一教有七个。”

  “九品术士?”

  “当然不是,六到七品吧,皇室还豢养了一些宫廷术士,光这两批人就已经极难近身了,最最要紧的就是那个老太监。”

  李慕仁严肃道,“太监王林渊,寿一百二十岁,周朝开国时就是高手,服侍皇室三代了,他是天下五大九阶术士之一,此人的能力已经是当世第一了。”

  “有多强?”

  “比你强。”李慕仁淡淡道,“九阶术士,鬼神手段,不可以常理度之。”

  “其余四个九阶术士是谁?”

  见李慕仁不答,叶想又换了个角度问,“我引走太监王和正一教的人,你们有把握刺杀掉皇帝吗?”

  “我们神水教的人手,还可以配合你完成最后一次……,皇帝病的太重了,就算没外人介入也活不过三个月了,哪怕只是惊他一惊,都足够让他加速驾崩了。”

  “你倘若能引诱走林渊,我们有后手,皇帝必死!”

  “我还需要一份详细的皇城布防图。”

  “三日后,还是在这,道德天尊相下,你自己来取。”

  ——

  “蹭——”

  叶想合上自己手中的剑,眼神一片冷冽,“拖的够久的了,开始行动吧。”

  ……

  月下瑶琴。

  轻纱后,琴音比人心更乱。

  须臾,琴音断,柳招娣五指缓缓覆在了琴弦上。

  “齐王怎么样了?”

  “回娘娘,那日齐王湿衣陛见,满朝文武皆知,又逢刺杀案,如今人只是在鸿胪寺安住,据说往来大臣无数,但齐王一概不见,只是终日闭门读书。”

  “明日,他上奏请求问安母妃,娘娘允否?”

  “允。”沉吟了一下后,柳迎娣淡淡道,“陛见后,立刻关入宗人府。”

  “可……,娘娘,这岂不是让朝野讥讽朝廷薄情寡义,外地的藩王们岂不是更不肯归京了?这个时候,本就只有齐王一人奉诏而行。”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倘若朝廷都没了,又何来体面一说呢?姜国天凰之城被踏破时,体面吗?”

  “秦王和燕王还在前线对峙腾格里,这个时候一旦出事,那就什么都没了。”

  侍女不敢说话了。

  柳招娣幽幽一声喟叹,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这样的形势已经僵持太久了。

  柳招娣忍不住换了个话题。

  “迎娣前些日子进了宫,我问了她那男子相貌,她倒是直言不讳,只说答应了别人不能说。”柳招娣摇了摇头,“这丫头,看着从小柔弱,却又是极有主见的主。”

  柳家二女之贤,有她这个姐姐打样,柳迎娣更是和王淑之并称京师二绝,如今到了该出阁的年纪,自是提亲者络绎不绝。

  她也为其物色了几个良婿,不过都被柳迎娣自己柔声婉拒了。

  这人对自己的婚姻大事有自己的想法。

  “行了,都下去吧。”

  “诺!”

  须臾,人散了,夜色已深,明知明日还要早朝,如今朝廷上的事正在越来越焦灼了,原本外地九大藩王的事就已经压力很大了。

  这样的日子,还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

  自己究竟能不能对的起阿楚的嘱托。

  一时想到这,柳招娣有些失了神。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的一处屋顶上,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叹,柳招娣神色一紧,立马抬头看去,只看到屋对面屋顶上一个陌生男子一身月牙色的长袍,正对月而坐。

  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膝盖。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随着轻轻的吟诵声,那男子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膝盖,口中淡淡,“这位姑娘,你的琴音,很乱啊。”

  说着,这男子低下头,脸上一块银月色的面具,手上正拿着一个酒葫芦。

  这种偶遇并不显得有半丁点的浪漫,恰逢柳招娣支走了附近全部的禁卫和宫女在这安坐,附近只有她一个人,但柳招娣丝毫不显得慌乱。

  “阁下似乎很懂琴音啊。”柳招娣淡淡道。

  “山野村夫,能懂什么琴音。”叶想语气忽然低沉,“只粗通一些杀人术。”

  说完,叶想的目光立时冷冽的看向了柳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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