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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八连音,琴房暴君,Low-C的龙吟!

  牟昀静玩票综艺,纯属钱多烧的慌,主打一个我乐意。

  娱乐圈帅b又多,海选练习生一个赛一个嘴甜,清一色的八块肌,高鼻梁,双眼皮,不行上科技啊。

  奶狗。

  狼狗。

  小鲜肉。

  咱就说...这是天堂吗?

  是。

  她是钱多,可人不傻。

  智慧女人从来只白嫖不花钱,捧红一个咱就往死里榨,使劲儿变现,没脑子的都市剧,古偶剧...张嘴500万,九一分成,就这小鲜肉们上赶着感恩戴德。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仅饭圈的韭菜要噶,走穴通告一个不拉,想糊?

  我牟昀静允许了吗?

  隔三差五问候一下,给公司的练习生们一点念想,小鲜肉们会想:女明星有这位资本富婆香吗?傍上她,我就是星火的大老板,这咖位一下就上来。

  奋斗什么的太辛苦,才华又不是人人都有,只有吃软饭才能活下去。

  嘿...嘿嘿...流口水.jpg。

  啧啧,让这娘们拿捏的死死的。

  你说你嫌累,能不能歇一下,度个假?

  呸。

  想什么呢。

  等到时候热度一过,商业价值没了,要么雪藏要么搁置,资本露出血淋淋的獠牙,你说你要告我?太好了,3000万违约金,去吧。

  你嗷嗷哭。

  呵呵,哭?哭也要钱哦。

  说个不好听的,公司的练习生都是富婆的赚钱机器,连进她鱼塘的资格都没有。

  外行人看到的是牟昀静口味不变,看不见的是星火庞大的商业版图!

  是,也有人酸,背后逼逼赖赖说星火是她牟昀静的一言堂。

  哎呦喂,无所吊谓。

  资本女人不为男人流泪,只为金钱心碎!

  所以江述在《哥哥》舞台横空出世,一首《我能chua》让这位富婆嗅到了血腥味...不是,商业价值。

  特别是听贺函说江述要死磕。

  富婆一下来了兴趣,偷偷溜到录播大楼,看到监视器里江述坐在钢琴前如鬼如魅的样子,愣了。

  本来呢,这是节目素材,播出之前是要剪辑的,凑花絮时长。

  没想到让富婆先睹为快了。

  监视器里。

  江述一双修长的手指织出旋律,镜头侧脸下那股成熟男人的认真,深深吸引了她,但是听不到声音,急的富婆抿唇,只能自己打开音频。

  导播室肯定是有声音的,白天评委的观察室没有。

  瞬间。

  恢弘的琴音钻进耳朵,是好听的!

  连音绵长,谱子很成熟,指法赏心悦目,玩古典钢琴的优雅和男人那点匪气在江述身上杂糅,有那么一瞬间,牟昀静看痴了。

  “咦...”

  富婆歪头,抱臂,因为大楼暖风开的大,解开前胸两粒扣子显得她事业线有点吓人。

  特别是曲子里蛰伏谷底的隐忍,隐隐约约间,她好像听到耳边似有龙吟...嗯,味儿很冲。

  牟昀静不是五音不全的小白。

  相反。

  她的鉴赏能力很高。

  属于那种网络上头头是道的键盘侠,但一回到现实就抓瞎,反而往往能屎里淘金。

  没办法。

  打小泡蜜罐里,各种金厅啊、演唱会、私赏什么的,听的太多,熏也熏会了。

  “这一手八连音,跨十二指...老天爷赏饭啊。”

  钢琴中有很多需要跨六指、跨八指、跨十二指的大跳曲律,很吃天赋,有些手天生比较小的女生,在这方面就有点吃亏,人家0.1s能完成的音符,她可能需要多蹭蹭。

  像《拉三》《激流》还有肖爷的《降A大调练习曲》...

  这都是要人命的玩意,李斯特《鬼火》的空灵双音,更是12超技中最难的。

  往往一首曲子难度上来之后,手是很酸的,越往后越酸。

  前期不显。

  后期人都麻了。

  而天才,正是这0.1s的差距。

  曲子到后面就有点凶,带着股暴戾,感觉像是在嘶鸣,江述整个人也越发偏激,发梢汗渍贴在脸颊,表情歇斯底里!

  牟昀静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惊奇的发现,这曲子...又是原创?

  “感觉很适合唱血腥爱情故事呢。”

  当一曲结合。

  江述累的瘫软在地上。

  给某位富婆看心疼了,内心的母性蠢蠢欲动,可下一秒,镜头一片黑暗。

  “切...谁乐意看你,小东西...”

  哼。

  有点才华了不起啊,很好,不过是我的了。

  牟昀静嘶磨小虎牙,暗暗下定决心

  “想办法搞到他。”

  ......

  接下来的几天。

  江述整个人泡在录音房。

  门外。

  金琼等四个乐手,当起了小帮工。

  不是送水,就是送饭,再不然就是洗袜子洗衣服,乐此不疲,抽空就托腮盯着录音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谁说编曲是个脑力劳动,这纯纯体力活...”

  “....”

  “你说述哥不累吗?昨天我看他敲了一天鼓,从两分的拍子到八分平拍,人家隔壁都开始合唱了。”

  “....”

  “他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思考十二平均律,我当年要是有这个勤奋,我早上金厅了。”

  “....”

  “三天了,我看述哥虎口都出血了。”

  “....”

  “要不今晚喊述哥放松一下?”

  “....”

  “你要聊这个我可不困了啊,我跟你说,009真他吗带劲,下次我必蹲她!”

  “....”

  “嘘,哥出来了。”

  江述打开录音房的门,丢过来一个带血的毛巾,额头一层汗珠。

  “冰水。”

  “来了!”

  金邱眼疾手快,从暖壶里哗啦啦倒出冰块,盛放在脸盆,递给过去。

  江述掌心摊开,虎口朝下,浸入冰水中,只觉得像是有数万只蚂蚁趴嗜在伤口,又疼又麻,特别是虎口处撕裂出的伤口,带着股钻心的疼。

  “嘶...”

  抬头。

  廊道里灯光昏黄,眼前泛起阵阵光晕,江述把手伸出来,一头又把脑袋瓜子塞进冰水里,瞬间清醒了不少。

  开头序曲敲定,剩下就是中腰部和声的旋律走向。

  “哥,擦擦脸吧。”

  “哥,这是牙刷,牙膏挤好了。”

  “哥,这是早餐,包子两荤两素,一笼烧麦,还有豆浆,小米粥,肠粉...”

  你别说。

  前两天和金邱他们‘放松’了一下,明显亲近了许多。

  嗯,男人的感情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江述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一不小心撕扯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金邱有些担心:“哥,我去给你买个创可贴吧...”

  “来不及了,序曲我已经搞出来,剩下就是比较难的和声走向,一会可能需要你们的帮助,但我有几点要求。”江述皱眉,虎口火辣辣。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教他敲大鼓的时候,没有这么疼啊。

  一听能帮忙,金邱四个人眼前一亮。

  “您总算言语了,我们哥四个都快急死了。”

  江述一开始不让他们帮忙纯粹是怕捣乱。

  但几天下来,发现编曲这活有很多细碎,母音并轨,录入编辑器,抬乐器...这种工具人的活,江述就没必要自己做。

  “一会进去之后,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事就闭嘴。”

  “哥,明白。”

  还得是男大学生,乖巧,听话,好用。

  江述咬了口包子就没什么胃口,重新钻进录音房:“金邱,你坐在母台前,负责录入音轨。”

  “明白,哥。”

  突然想到什么的金邱,愣了下,有点不敢相信。

  “卧槽,哥,你是要...即兴Loop-station?”

  金邱毕业伯克利音乐学院,可能是最早一批知道这种玩法的音乐人,此时看江述的眼神都变了,惊诧中带着难以置信!

  “?”

  “?”

  “?”

  江述刚拿起鼓槌,不耐烦道:“...闭嘴!”

  金邱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但眼睛里全是惊诧。

  乖乖。

  我这是要见证历史?

  江述深吸一口:“母台里有我提前录制好的和声,播放。”

  这对伯克利毕业的金邱来说不是难事。

  瞬间。

  录音房里响起《水龙吟》熟悉的基调,极具张力,听的人心头震撼,金邱听的兴奋,和贺函一样,只不过一个想闪击匈奴,一个想闪击江东。

  江述舔了舔嘴唇,握紧鼓槌,心中默念。

  “3。”

  “2。”

  “1。”

  “砰!”

  这一声,凿在军鼓鼓心,响弦共振,滚奏轰鸣,其余三位乐手楞在原地。

  江述像一个琴房暴君一样,指挥着每一个人。

  “小姚!子母板在你脚下,我让你踩就踩!”

  “哦哦。”

  一旦进入现场Loop-station的编曲,这就是至关重要的和声循环。

  紧接着,江述丢下鼓槌,找到木琴,迅速抓起打棰,附身,耳朵贴在音条上,找准节奏,在一连串清脆坚硬又气促的声音响起,情绪开始堆叠。

  “录入音轨!”

  金邱紧张的要死,一脚踩下子母踏板。

  江述重新回到鼓面。

  “3。”

  “2。”

  “1。”

  “砰!”

  “砰砰砰!”

  双手。

  二连锤。

  预示着巨龙即将挣脱牢笼!

  “小姚!踩!”

  啪!

  2号乐手脚下的子母踏板被狠狠踩下,和弦循环。

  江述赶紧跑到大提琴前,将琴身轻轻夹于两膝间,拿起琴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停了。

  这一幕给四位乐手看懵了,动若脱兔,静若寒蝉?

  没错。

  他在卡点,同时,右手持弓,轻轻放在A弦。

  大提琴的A弦声音华丽,很适合切入演唱;第二根D弦音色较为朦胧,基本以管弦乐队的辅音出现;第三根的G和第四根的C,则更为沉重。

  江述扶过话筒,随着切入弦弓,低沉的嗓音递出。

  “过往,潮汐。”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再次停止流逝,平行空间中传出龙吟。

  风雨灌入。

  潮汐潮落。

  录音室内,包括金邱在内的四位乐手,张大嘴巴,好...好听!

  “将我的伤痕,刻蚀成龙鳞。”

  “吐息中酝酿着风云。”

  这次,巨龙再次出现,只是没有了上次的凶戾,它闭上眼似乎不屑与江述对话。

  翻身。

  耳边响起拖动锁链的脆响,鼻息滚烫。

  “血脉,根须。”

  “在我皮肉下,交织成命运。”

  “扎根于烈火烧灼的龙心。”

  军鼓唤魂,弦乐和鸣!

  江述一直沉浸在大提琴的声音里,搭配多音轨的和弦,他明显能感觉到巨龙的喜悦!

  “磨砺,金石,做我的骨骼。”

  “放任,飓风,从喉中挣脱。”

  “用传说重塑我,用疼痛重铸我。”

  整个第1节和第2节,江述压低喉头,C2的天赋嗓音让他发出形似远古的吟唱。

  吼——!

  一声龙吟。

  江述猛然睁开双眼,毫无惧色的对视一双猩红。

  此时,属于大提琴的和弦完成,金邱并入音轨,编入母带。

  转身。

  江述重新拿起鼓槌,深吸一口气,躬身,弯腰,压喉,小腹锁气,声音清亮!

  砰!

  “撕裂形骸解放!万钧雷霆的巨响!”

  砰!

  “摇撼心魂激荡!惊涛骇浪!”

  砰!

  “胸口鲜血滚烫,淬炼出爪牙锋芒!”

  砰!

  “我必身披星光,再临于重渊之上!”

  砰!

  五锤!

  这半程,E4真声,江述得谢谢当年央音的宋丽华老师。

  对于一名男低音,E4真声是要用点力气的,也是男中音的分水岭。

  再往上E4-D4,非专业美声基本告别真声,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是强混,对于普通人来说,《死了都要爱》是他们的极限,要不就是翘着兰花指,捏着假音男唱女歌。

  音准先不论。

  不好听是肯定的。

  什么?

  你说D4往上?

  首先这首歌用不到,就算放到现实中,男性能发出D4声音只有两种情况:1,一名北方大汉遇到南方蟑螂,2,刚从泰国回来。

  江述转身,接下来,就是进入副歌前长达20s的间奏!

  他必须要用一段高亢、明亮的乐器,把情绪堆叠到顶峰,那么....小提琴是最好的选择,没有之一。

  世界有三大乐器:钢琴、吉他、小提琴。

  其中,小提琴是现代交响乐中的支柱,是具有高难度演奏技巧的独奏乐器。

  有多重要呢?

  但凡一个乐器能撑起独奏的,那一定是重要乐器。

  而小提琴,靠弦和弓摩擦产生振动,独一无二。

  江述弯腰,拉高话筒支架,右手握弓,其他手指执住弓杆,脖颈间,夹着小提琴。

  第一个音出来,干净,清脆!

  揉弦。

  搓弓。

  瞬间,龙吟炸耳!

  “吼——!”

  锁链寸寸决裂,头,齿,颈,爪,翼...眼看巨龙就要腾飞,江述突然松开搓弓的手,音乐戛然而止!

  锁链如藤条。

  寸寸禁锢龙身,硬生生把巨龙扯了下来!

  “不...!!”

  眼前的一切灰飞烟灭。

  录音房里的四位乐手人都傻了,好像在看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以至于...金邱都忘了按下母台的终止键。

  “啪嗒。”

  一只滴血的手轻轻摁下暂停键,耳边的音乐消失,江述垂下持弓的右手。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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