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他不是吕强。”
王涵森看着小李离去的方向迟钝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了？”
“你是为这事回来的。”我问道。
“回来看看你到底什么情况，另外正好还有点别的事。”说别的事时能听出来王涵森情绪有点低落。
我想到那枚书签，我想问，但我还是忍住了。
上车后，王涵森来开。
这一次王涵森不是示意我系好安全带，而是直接靠过来帮我系好，离我是那样近。
他身体好闻的气味立即充实我整个大脑，有一秒我的心脏开始漏拍，本能把身体坐的笔直。
王涵森拿眼看了我一下，笑了，整个嘴角都扬起来那种。
“你吃饭了吗？”
“吃了。”为了掩饰尴尬，我艰难挤出两个字。
“我还没吃。”王涵森说道。
“你什么时候到的？”
“五点到达的江城，以为你五点半会下班。”王涵森说道。
“你一直在外面等到现在，你怎么不上去或是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不是不接。”王涵森委屈的像个孩子。
“那去吃饭吧。”我心里像是被什么柔化了，顿生歉意。
“你吃吗？”王涵森问道。
“我吃过了现在不饿，不想吃。”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先送你回去，待会再吃。”王涵森把车开得极慢，不停地转过头看着我。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突然就不接我电话。”王涵森追问道。
“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我低下头，声音极低。
王涵森不再说话，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会儿后转向我，“工作上的事？”
我点点头，王涵森刚才紧绷着的脸，神情缓和下来。
王涵森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未来，我今年33了你知道吧。”
我点头，“知道啊！”
王涵森一打方向盘，索性把车停在路边上，等车停稳。王涵森欺身过来，盯着我然后看向我的唇，“知道，你还…”
王涵森离我越来越近，把头低下，开始把唇贴上来。
“等下，”我推开他，王涵森不知道我怎么了，满眼都是失望。
“沉雁是谁？”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知道答案。
王涵森放开了我，把身体坐回去，我心里咯噔下，难道被我猜中了，他们是……
直到过了好久，王涵森说道，“叶沉雁，程伟歌的女朋友。”
我松了口气，另一个问题在脑袋升起，“怎么？他认识程伟歌？”
“你怎么知道沉雁？”王涵森问道。
“一个书签，夹在你书房的书里。”
“内容是什么？”
“……”我有点不敢相信，“怎么，你不知道？”
“肯定是程伟歌不小心夹我书里，那时候我们经常换书看。”
“你认识程伟歌？伟歌生物的程伟歌？”我试探着问道，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王涵森点点头，情绪又回复到一开始时的低落，“我初中、高中玩得最好同学，而且我们还住一个小区，华山山庄。”
想起来了，王涵森那时候经常和一个男孩打篮球，难道他就是程伟歌。
以前每次看到他们，我都紧张地只顾着王涵森，好像从未注意到那个男孩。
难怪我看到程伟歌照片时没有立刻想起来。
只知道他高高的，这样想来，现在觉得男孩的确和死亡现场拍到照片上的程伟歌有几分相似。
“程伟歌去世了你知不知道？”我看着王涵森问道。
王涵森点点头，重新发动车，神态变得落幕，“我刚才说的还有点别的事，就是回来参加他的葬礼的。”
程伟歌的母亲想给程伟歌尽快办葬礼这个我听柯组提过，但葬礼什么时候举行我不知道，如果能去到他的葬礼，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他葬礼什么时候，你能带我一起参加吗？”我看着王涵森。
王涵森看着我，好像在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要参加程伟歌的葬礼。
“你怎么突然要参加他的葬礼？”
“程伟歌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
“程姨给我打电话说是疲劳过度猝死，怎么了不是？”王涵森像是敏感到什么？看着我问。
“没事，没事，开车吧。”程伟歌怎么死的，我还真不好说。
王涵森一边开车，我一边盯着他看，想到程伟歌的死，想他们是最好的哥们。
王涵森给我盯的一副不自在摸下脸颊，“怎么了？”看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我赶忙躲开王涵森的眼神。
“叶沉雁会来参加葬礼吗？”想着这个沉雁不会就是程伟歌微博上那个女孩吧，唯一一次出现的女孩。
王涵森想了会儿，“应该不会！”
“为什么？”
“那时候程伟歌伤她那么深，换作谁都应该不会。”
我睁大眼睛看着王涵森，王涵森像是知道我要问他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分手，程伟歌非常决绝，这事闹得全校都知道。”
我不再说话，习惯性地上齿咬着嘴唇，靠在座位上想程伟歌的案子，唯一的一个女人，分手还是程伟歌提出来的，而且非常决绝，为什么……
正值红灯，王涵森把车停下来，回头见我这个动作看得发呆，直到后面车按喇叭。
车进小区后，王涵森把我送到楼上，我拿钥匙开门，“我到家了，你去吃饭吧。”我说道。
“你家里没吃的啊，我随便吃点就行。”王涵森从我边上挤过去，走进厨房自己去翻冰箱，拿出我妈晚上给我做的饭菜。
就开始自己热，我也来到厨房，趴在厨房门口伸着头看着他，“你会做饭。”
“当兵的什么不会啊，下次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说到这王涵森突然又变得很落幕，看着我，“明天参加完葬礼，我就又得走了。”
王涵森吃了两大碗饭，还把我妈做的菜也吃了差不多，看来是真饿了。
“你傻不傻呀，等我那么长时间，就不会先去吃点东西。”
“还不知道你愿不愿见我呢，哪能吃得下，今晚你要是不愿意见我，估计今晚就不吃了。”王涵森挽起黑色衬衫袖口开始收拾碗筷。
我在后面看着他，王涵森一米八几，黑色衬衫紧贴在他身上，把他身材勾搂的淋漓尽致。
不知道他穿军装会帅成什么样，我看的发呆。
收拾完厨房，王涵森一转身见我这个举动，坏笑道，“要不我今晚不走了！”
我赶忙跳开找来车钥匙，把他推向门口，刚要关上门，王涵森又挤进来。
“怎么了？”我瞪着眼问他。
王涵森一脸正经，“你不会办案时都是那个动作吧。”
“什么动作？”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个咬唇的动作。”
“噢，那个啊，”我想到那次市局，“未来来我们市局吧，你这个咬唇的动作太性感了。”我的脸一红。
王涵森一本正色地说道，“以后那个动作只准在我面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