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碎叶城,所有人都畏惧你的威名。”
“拓跋家跟萧家,同样如此。”
“发出邀请,跟多的是想要重新规划格局。”
“城主府就是最大的障碍,不除掉城主府,名不正言不顺。”
“你真的没有动过心思?”
殷洛疑惑的问道。
“我当是什么情况呢,就因为这个?”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有那一份耐心,跟各家暗中博弈。”
“这种麻烦的事情,我可不会揽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我真的有那个心思,也不会来这里见你,更加不会提出帮忙一说。”
沈少天调侃了一句,不由的笑了笑。
“我不清楚,毕竟现在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昨日之事,虽然我父亲得了一些威名,可总归还是有人选择叛逃。”
“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有七伙人脱离城主府的掌控。”
“虽不是什么大势力,可却依旧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我不知道这城主府还能不能撑得到我父亲伤势好转的那一刻。”
殷洛嘟囔着,忧郁已经挂在了脸上。
“放心,我不会让城主府乱的。”
“没我点头,城主府也不会乱。”
沈少天郑重的给了答复。
听到这,殷洛彻底松了一口气,而后带着沈少天前往了密室外围。
这里守着不少的死士,都是为了保护这密室的安全。
“这里没有大祭司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去。”
“我也一样,不过会有人专门送食物进去,我会把你的消息一道送过去,至于见不见,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
殷洛说了一声,而后就吩咐人准备茶水、点心。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沈少天这才得到了里面大祭司的应允。
跟着那边的死士踏入了密室后,兜兜转转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看到了那大祭司跟殷河图。
不得不说,城主府的密室有些夸张,各类机关暗器都是小儿科,最主要的是那种阵法,如果不是有人带着,或许还真的要浪费不少时间。
“大祭司。”
“城主大人。”
沈少天恭敬的问候了一声。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却见那殷河图端坐在一边的石台之上,整张脸越发的惨白。
气息很是不稳定,已让是油尽灯枯的状态。
沈少天也没想到这殷河图的后遗症这么恐怖,驱动秘法的代价这么大。
“沈少天,你确实没有让我失望,成长到了一个不可估量的地步。”
“如果不出意外,这未来的天下,必有你一席之地。”
殷河图眼中满是羡慕,羡慕沈家出了沈少天这种人才。
“城主大人说笑,我这也是九死一生换来的,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做一个普通人,跟相爱之人厮守一辈子。”
沈少天缓缓道。
“哈哈,人各有命,你踏入这一行的那一天开始,那种生活就已经成了一种奢求。”
“想要平淡,必须站在一定的高度。”
“而你,前途坦荡,会有那么一天。”
殷河图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渗人。
“沈少天,你我做一场交易如何?”
突然,殷河图话锋一转,就这么盯着沈少天。
“交易?”
“没错,就是交易。”
“我现在的情况已经是神仙难救,我撑不了多久,也就几个月的时光。”
“城主府不能倒,倒了碎叶城就真的乱套了。”
“我希望你去了殷洛,帮我把城主府延续下去。”
殷河图很是认真的说着。
“城主大人高看我了,我已经有了女朋友。”
“如果只是保证城主府不凋零,不被侵犯,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少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
他已经有了冯思月这一红颜知己,也不可能再对别的人动心。
殷洛公主虽然很好,可并不适合沈少天。
“我需要一个名分,一个能让城主府屹立不倒的名分。”
“我相信殷洛不会拒绝,而你只是多了一个名头。”、
殷河图依旧不死心,是想要把殷洛嫁给沈少天。
在他眼中,只有这样的纽带,才能彻底保证城主府的地位。
“城主大人,这件事不用多谈。”
“殷洛公主是我佩服的人,我不能委屈她,至于我的承诺你要是不相信,那我没什么办法。”
“就此别过,不敢耽误两位疗伤。”
沈少天顿时没了兴趣,拱手就要离开。
“《鎏金诀》。”
“我把《鎏金诀》传给你,你同意否?”
殷河图拿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这也是自己的底牌。
“城主大人,我还是那句话,做生意得有底线。”
“我的底线就是自己的感情,我是不会用自己的、别人的感情作为筹码。”
“我想你也应该一样,殷洛公主应该有一个跟好的归宿,你也应该尽一尽当父亲的职责。”
“如果城主府不从根本解决问题,我又能保多久呢。”
沈少天很是认真的说着。
突然,却见一卷金帖从殷河图的手中飞出。
伸手一抓,上面写着《鎏金诀》三个大字。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想错了。”
“这是功法,我的目的很简单,你在碎叶城一天,保证城主府的一切。”
“只要你不死,城主府就不能灭。”
这一刻,殷河图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沈少天沉默几秒,而后躬身行礼离开。
望着沈少天的背影,殷河图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我还真的害怕他不敢答应呢。”
“区区一卷《鎏金诀》换取这个承诺,我们是赚大发了。”
殷河图喃喃道。
“城主大人,为何不一开始挑明呢?”
“非要试探一番?”
大祭司有些不解,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差一点得罪沈少天。
“你不懂,我一直对着沈少天有些看不懂。”
“按理说,我算计了他,他应该会报复城主府。”
“可是他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这是一个重情义的人,骨子里有那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人。”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城主府,你能做到吗?我自认为是做不到。”
“只有这样的人,我才敢交易。”
殷河图缓缓解释道。

